萧澈正躺在床榻上,白神医给他把脉。
白九尘在旁着急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白神医才起身。
白九尘立即上前来问他,“神医,殿下的身体如何?”
白神医顺了顺下巴的胡子,老眉紧蹙道,“从殿下现在的脉相来看,殿下并无大碍,只是…”
说到一半,突然来了个大喘气。
白九尘略显焦急,“还望白神医如实相告。”
白神医蹙着眉头,好长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他看向那正坐在旁边圆桌上慵懒吃葡萄的少女,走过去。
“娘娘可是已经给殿下诊治过了?”
舒若婳淡淡点头,“嗯啊。”
她的确给萧澈煎药吃过了。
白神医又问,“老夫有一事不明,还望娘娘帮忙解惑。”
他说话的态度非常恭敬。
并且,那恭敬的感觉又不像是因为舒若婳是侧妃娘娘的身份而恭敬。
反而,倒像是对同行业前辈的那种。
舒若婳不疾不徐的摘下来一颗葡萄,然后塞进嘴巴里。
嗯,好甜。
吃完这颗葡萄,她才接着道,“白神医请讲。”
白神医,“敢问娘娘,是用什么方法压制住了殿下体内那股突然爆发的逆流内力的?”
萧澈突然解除了体内的封印,内力就会突然爆发全部拥出,重点是内力逆流。
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有人帮他压制住体内的内力。
当然,他自己也可以压制这股内力,只不过,这会需要耗费他自己很多体力。
舒若婳又吃了一颗葡萄,这才缓缓起身。
她走到萧澈身旁,撸起他的衣袖。
在他的手腕处点了一个穴位,就见一根也就一厘米长的银针从他手腕处钻了出来。
舒若婳将那根银针从萧澈手腕处拔下来,递给白神医。
道,“还是多亏了这根银针。”
白神医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可以把银针扎进人身体内还能再取出来的,而且这根银针还这么短。
他颤抖着手接过银针,仔细端详了一番问,“这也是可以治病救人的银针?”
世人都说他是神医。
然而,此刻他的医术竟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舒若婳颔首。
她坐下来,白皙的玉指搭在萧澈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片刻。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嗯,很好。”
萧澈体内那股逆流的内力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了。
日后,只要他慢慢运行体内的内力,就会将这股强大的内力消化。
他的身体便不会再有问题了。
白神医仍不明白,一根如此之短的银针,怎么就会有如此强大的功效。
而且,还只是扎在了一个穴位上。
当真有这么神奇?
他又问舒若婳。
然而,舒若婳却只是笑笑却没有多说话。
因为,这银针上可是被她用药了。
至于是什么药…
这就跟萧澈的心疾有关系了。
白神医又想起了萧澈之前有心疾的事情。
他还记得,上次在客栈他递给萧澈芙笼草的时候,有顺势试过萧澈的脉搏。
那时候的萧澈,心疾非常严重。
并且时长有发作的几率。
可现在却几乎恢复了。
他又不解的问舒若婳,“娘娘已经给殿下用过芙笼草了?”
舒若婳微微颔首,“嗯啊。”
既然有了芙笼草,她当然会第一时间把芙笼草拿出来先给自家夫君用了。
所以,在勾子村她给萧澈煎的药里,就已经放过芙笼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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