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看到叶昙出现在了军营中,微微有些诧异。
“老大,你不是在将军府待嫁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已经得知自己要嫁给沈嗣的叶昙:“……”
她黑着脸:“再敢提这件事,我把你从城楼上扔下去!”
话音刚落,赵靖便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惹了自家姑奶奶不高兴。
拓跋迪命令营内的人都下去,随后一脸担忧的问叶昙:“你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沈嗣明明答应过他,绝对不会让叶昙参与进来。
闻言,叶昙顿了一秒,抬眸扫他一眼:“怎么,跟沈嗣串通好了?”
虽然情商不高,但是她智商还是高的。
刚缴了她的兵符,当天拓跋迪就出征了,这要不是商量好的,谁信啊?
“……”拓跋迪噎了一秒,随后说:“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话落,他便想叫赵靖进来,哪知叶昙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大馒头就塞进了拓跋迪嘴里,随后振振有词道。
“送你个麻花啊送!”
“本将军才不想嫁给那个爱找死的人渣!”
拓跋迪沉默了几秒,随后默默的拿出叶昙塞进自己嘴里的馒头,忽然道:“出征前,北国皇帝传了一道密令给摄政王。”
叶昙一顿,随后转过头示意他继续说。
拓跋迪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他让你嫁给北国太子,否则就出兵。”
“摄政王不同意,当着北国使者的面撕了密令,北国出兵,我们也不怕他们,这次你不适合露面,所以才把你禁足在府中。”
他顿了一秒,极其不乐意的解释道:“这也不是摄政王的错,你也别怪他。”
这件事只有沈嗣和拓跋迪知晓,无非是怕文武百官知道后施加压力,逼着叶昙嫁过去。
叶昙:“……”
这这这……
这什么鬼?
她惊的嘴里的馒头都掉了出来。
她沉默了几秒,缴她兵符这件事说清了,但篡位这件事可解释不清!
看拓跋迪的样子,他应该并不清楚这件事,现在两军交战,她也不好跟拓跋说这些,免得他分心。
叶昙来了蜀都后,南坪国的军队连战连胜,这样的好消息自然也传回了皇都。
于是乎,三天后,蜀城的妖风连着吹了好几日,又阴雨绵绵不见放晴,叶昙的桌案上放着四份盖着玉玺的传她回朝的诏令。
叶昙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几分。
她咬牙切齿:“那个人渣怎么知道我在蜀城?!”
拓跋迪扫了一眼那四份诏令,顿了一秒,幽幽道:“你战神大将军的称号可不是嘘头,你一来,我军就再没打过败仗,猜不到才怪吧。”
“……”
叶昙将诏令随便卷在一起,随手扔在了一旁,准备大胆抗旨。
于是,就在两日后,沈嗣给叶昙发下第五份大意为“不回朝就撤职”的诏令时,叶昙饭都没吃,连夜就跑了。
赶来蜀城的沈嗣扑了个空,脸色阴沉沉的,整个军营的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拓跋迪一副淡然的样子,拿着把羽扇,在黄沙遍地的蜀城,他一袭白衣仍丝毫不染尘土,与风尘仆仆赶来的沈嗣形成了巨大的差异。
拓跋迪唇角微勾,摇着羽扇,“摄政王从皇都赶来,这一路舟车劳顿,皮肤粗糙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