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裴若的话之后，众人都有些沉默，对如何通过这关卡毫无思绪。

顾云姒见他们兴致都有些低落，就原地搭起了帐篷，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未知嘛，她可是发了誓要拿到第一的，怎么可能就在第五关被难倒？

七个人休整了一下，天色渐暗，就在营地旁边架了一堆火，顾云姒拿出储存的灵鱼，又开始忙碌。

一刻钟后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条香喷喷的烤鱼，除了闵璇...她有五条。

闵璇：好香好香~满足——

“你方才说堕灵者会散发一种气息，能不能说的具体点，到底是一种气味，还是一种脑电波？”顾云姒继续询问裴若。

裴若：“脑电波是啥？？”

她摆摆手：“重点不是这个，你就说清楚堕灵者散发的到底是个什么物质就行！”

他仔细想了想，似乎传说中并没有具体说明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气息，只好道：“这我就不太了解了...”

顾云姒：“...”

“哎哎，你看看，”她拍了拍裴若的肩膀，对方转过来，“我的表情代表了哪几个字。”

“...什么字？”一脸懵逼。

上官若雪抬头看了一眼，笑道：“上面是不是写着：要你何用？”

“正解！”顾云姒给到一个赞赏的眼神。

裴若：“...”

“哈哈哈哈哈哈——”只有闵璇笑得最是肆无忌惮，抱着肚子前仰后合。

裴若备受打击地躲到伏仓身后，揪住他的衣袖问道：“伏大哥！你说，我真的没用吗？”他堂堂小诸葛怎么到了这儿就到处被嫌弃呢！！

伏仓也觉得好像他一直在被欺负，虽然是他自己嘴欠...不是，就算他嘴欠也不用这么挤兑他啊。他安慰道：“你还是有用的。”

裴若立马挺起胸膛，看！大哥对他表示肯定了，他继续追问道：“有什么用，具体说说，多说一点，我不会骄傲的！”

“...好吧。”伏仓认真地端详他，细细回忆从见面开始的情节，嗯...白鲨群不是他杀的，山海圣草不是他找的，沼泽地就他一个人被攻击了，还是他救的...让他说违心的话还是有点为难。

“好像是没用。”

“听到没有！我没...唉？？你说啥？”伏大哥说他没用？！！

裴若不敢置信，颤抖着手放开了伏仓的袖口，想他辛辛苦苦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然后...然后...

没有然后了

...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裴若一下子萎靡了，垂头丧气地窝进了帐篷，他所在的地盘上面感觉被一团乌云盘踞，还是打雷下雨的那种...

顾云姒咂舌：“矫情。”

“你想知道的问题我倒是了解一二。”

顾云姒转头看向发声者，是上官若雪，“真的吗？说来听听。”

上官若雪放下餐具...等等！餐具？？

顾云姒表情木然，这位大小姐又是什么时候把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餐具拿出来的啊！难道是因为这姐们身边的金钱属性太强大导致她直接忽略了不该在寸草不生的地方出现的青瓷餐具吗？！！

上官若雪没有理会她的表情，径自说道：“堕灵者身上的黑气也就是裴...裴，额，算卦的所说的阴暗气息，它不算一种气味，但是能通过修灵者的呼吸进入到他们的神识，侵蚀，吞没，毁灭。直到修灵者也沦为堕灵者。也是属于神魂攻击的一种吧。”

顾云姒其实内心还有很多疑问，她想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现在能够了解到的堕灵者信息实在少得可怜。

“通过呼吸？那就是说只要屏住呼吸就没事咯？”

“原则上是这样。”

“那罗族姬族的人那么傻？居然就这样被感染了整个城？他们难道没发现屏住呼吸就可以避免被感染？”

上官若雪听得迷糊：“什么...是感染？”

“...”怎么全都在抠字眼？“那不重要，你先说说为什么他们那么傻？”

“因为黑气不在气体的原则内，就算闭气它也能侵入修灵者的神识。”闵璇突然来了一句。

顾云姒陷入沉思，黑气不算气体，闭气也无法阻止它的侵入，这算不算是一种修灵界的病毒？

因为近亲生子产生的畸形病毒，感染性极强，感染者不死不伤，只会攻击，这不就是...

丧尸吗？！！！

“...呵呵~”还是可以喷毒的那种。

顾云姒忽地轻笑一声，声音十分渗人，上官若雪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人怎么了？

“嘎吱——嘎吱。”

啧，都什么时候了，炼药宗宗主的孙女怎么就知道吃呢！上官若雪忍不住道：“你别吃了！”

闵璇眨了眨眼，无辜遭冤：“我没吃啊...”

“那是谁在吃东西？”上官若雪拧着秀眉一一看去，发现没有人在吃东西，那刚刚的咀嚼声是什么？

...

众人被她的话搞得头皮发麻，警惕地向四周查看。

“那...那是什么？”顾迦突然浑身一抖，缩到顾玦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顾云姒顺着她的视线往城门边望去——

“卧槽！”

层层叠叠的堕灵者堵在城门口，直通天际的封印响应将他们挡在城内。

可是这丝毫不能阻止堕灵者的兴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活人了，一个个像看猴子一样趴在阵法里面，时间久远，很多堕灵者的肉身已经开始腐烂，有的甚至只剩一架枯骨。

奇形怪状，穿肠挂肚，其中一个的肚子被他自己尖利的指甲挠的血淋淋的，肠子都流出来一截...

不计其数的堕灵者挤在城墙和门口，身上的黑气一缕缕飘出来，黑压压的一片，顾云姒就怕他一不小心阵法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几个就算玩儿完！

上官若雪面色惨白，僵硬地扭过头：“没听说过堕灵者这么...难以直视啊。”

闵璇目不转睛地盯着堕灵者，眼神逐渐变亮：咦？好像...是毒？

...

“嘎吱嘎吱——”一些堕灵者张开嘴，乌漆嘛黑的牙齿在灵阵上啃来啃去，似乎是想咬破封印冲出去跟新朋友say hello...

顾云姒捂住嘴连忙别开眼：hello你妹啊！！太辣眼睛了吧！她刚吃了东西不能浪费粮食啊！忍住忍住！

虚空中——

程立伯眉头打着死结，问道：“这一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啊！”杜钰秋正襟危坐，一袭白衣飘然，仙风道骨。

“怎么可能没问题啊？！！这堕灵者的人数足足多了一倍啊！你说，是不是你偷摸着下手的？！”程立伯怒了，他家小祖宗好不容易到了这一关，要是被那些堕灵者吓出什么好歹，他怎么跟宗主交代？

这假正经的老家伙什么时候下的手？他竟然都没发现，真是该死！

罪魁祸首杜本人完全不在乎，甚至想为自己的机智鼓掌：这下子他们就再也翻不出水花了桀桀桀桀...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