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时的舞最后到底没有跳成,甚至沈明月走动一下他都要上前扶住。
“我自己可以。”
沈明月看着从沙发到餐厅的十多步距离,有些无语。
她只不过是脚受伤了,为什么从宋锦时紧蹙地眉头看起来她好像骨折了一样。
下午的一段时间沈明月都在忙着回复合作伙伴的新年祝福,宋锦时也没敢开口。
这会儿终于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他没放开扶着沈明月的手,开口道:
“我还是担心会骨折,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
“......”
沈明月懒得搭理他,挣开他的手自己走。
除了一只脚有点使不上力气,看起来有一点点僵硬意外,其他根本看不出受伤了。
宋锦时一直在后面虚抱着她,就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直到沈明月稳稳当当地走到位置上坐好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叮咚。”
门铃声响起,秦叔还在厨房,沈明月又不能动,宋锦时很自觉地走到门口开门。
还没看清脸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门外那人在他面前九十度鞠躬,“老板!我错了!我不应该用一只手接您的文件,我不应该进您办公室的时候先迈左脚,我不应该在点您最讨厌的那款披萨,都是我的错!请您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
宋锦时依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那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五分钟后,他掏了掏耳朵,趁着那人喘气的功夫开口道:
“许特助,给我们家金毛道歉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吧?”
许诺僵硬着抬起头,这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宋锦时,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他才吐出一句话:
“......金、毛?”
宋锦时挑挑眉,转头冲落地窗边的狗窝唤了一句:“老板。”
乖乖的金毛腾地站起来跑向宋锦时,在距离他一米的时候被迫停了下来,因为他脖子上的绳子在某人强烈的要求下套在屋里某根柱子上。
‘老板’不甘心地冲宋锦时叫唤了一下,委委屈屈地耷拉下大脑袋。
宋锦时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又看向许特助。
“......”
原来老板不让他叫她老板是因为这里还有另一个‘老板’。
恍然大悟的许特助更尴尬了,他冲宋锦时笑了笑,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往上提了提。
“其实,我是来给小姐还有少爷拜年的。”
“奥~原来如此。”
宋锦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神透露着理解和了然。
他的身体往旁边侧了侧,“许特助一起进来吃个饭吧。”
许特助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来送点小礼物。”
他利索地把手里的礼物全部摆放在了玄关处,刚想转身走人就被沈明月叫住了。
“许特助。”
许诺虎躯一震,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在玄关朝客厅方向看。
沈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沙发上坐着。
她把手里的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指了指沙发对面的位置。
“进来坐。”
“好的小姐。”
许特助答应地也很利索,换了鞋走到沈明月对面坐下,看着她手里雪亮的刀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