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哗然,居然是白家收藏的藏品,那怎么可能有假。
这么说来还是要赔偿八百万的。
而且梦询大师孤狼系列一共就四副,如果这一副毁了,那剩下的三幅估计还要升值。
肖桐发觉自己的腿有些软,颤巍巍地指着那副画,“是真的?而且要八百万?”
张副会长也非常的惋惜,这幅画是他见过的第二幅真迹,昨天晚上他已经细细看过了。
确实是真迹无疑,所有的画法,画技,下笔和梦询大师其他作品如出一辙。
张副会长道:“按道理这幅画的八百万,但是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价格了。现在市值来看,估计不止八百万。而且是白家的,这可怎么好?”
杜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拿出手机拨号给二叔杜正明。
这边还在僵持不下。
肖桐已经无暇顾忌了,脸色铁青。
她自己在开书店,而正明是单位的。家里不可能会有这么多钱来赔偿的。
但是不赔偿,难不成要冰冰坐牢,毁了这一生吗?
这边画展中西你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到了,一个个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还不赶快想想要怎么赔偿,最好去一趟白家亲自道歉吧。不然八百万也解决不了这件事情。”
杜冰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哭着拉住肖桐的胳膊道:“妈,我是被人推了一把。不是自己摔倒的。”
随即杜冰将周围的人都看了一圈,一张张陌生而带着惋惜的脸。
人群中只有方卓玉,还有就是杜若是跟在她身边的。
方卓玉不可能,那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杜若了。
看着杜若奸计得逞的奸笑,杜冰的心就像是被人生生得挖去一块肉一样。
明明是堂姐妹,却这样陷害她。
肖桐眼眸微亮,瞬间就抬起头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大厅里空旷地很,没有摄像头。
那个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在找摄像头,但是上面除了一幅壁画就是一盏水晶吊灯。
并没有摄像头。
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破灭了。
“该不会是小姑娘怕担事情,想推卸责任吧?”
“要我,我也怕,八百万就这样打水漂,又不是八百块。”
“哎,还好我今天没带水来,风险太大了。下次看画展千万要小心。不然一个家庭就这样毁了。”
四周不少人开始对着杜冰开始指指点点。
肖桐叹了一口气,心乱如麻。“你们画展难道一个摄像头都没有吗?”
张副会长原本也不想刻意去为难人,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负责。画展是不可能担负责任的。
张副会长也环顾了四周一圈,行政主任向他摇摇头道:“副会长,二楼大厅是没有监控的。只有两个出口,还有电梯间,茶水间才有监控。一楼主厅上也有一个监控。”
张副会长眉眼低垂,叹息一声,“因为在我们这里展览的画作价值并不会很高,所以没有专门为了画而安装监控。这样吧,我们先将所有监控调出来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证明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
行政主任道,“我们所有的监控都没有能照到这里的,找不出来的。离二楼最近的摄像头就是电梯间的。所以,,”
杜冰动了动僵硬的腿,绝望地闭上眼睛,看着妈妈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妈妈这么爱她,可是她学习差。还害的妈妈经常被奶奶骂,害的妈妈被威胁要和爸爸离婚。
现在难道爸爸妈妈还要被自己害的破产才算吗?
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总是给这个家带来不幸。
眼角滑下又咸又烫的泪水,杜冰只觉得自己两耳嗡嗡作响,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方卓玉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真的要赔偿八百万,这可是要倾家荡产啊。
所以杜冰说有人推了她,她根本拿不出证据来。
方卓玉愤怒道:“既然这幅画是白家收藏的画作,价值八百万。你们就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吗?”
张副会长和行政主任对视一眼,皆是无奈。
张副会长道:“此前,我们展览的画最高价值才一万。而且全部放在一楼。所以并没有想到今天出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失职。但是这画,唉,,”
张副会长尽量将可以揽的责任揽起,但是画已经被毁了。肯定要有一个解决方案的。
张副会长道:“你要不要再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确实有人在后面推了你。”
杜冰嘴唇发白,定定地看着那一副画,脸上也失去了颜色。没有说话。
杜若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关心地问道:“你快想一下,到底是有人推了你,还是你自己记错了。毕竟这么多钱,你不想承担责任。也是对的。”
“对啊,是不是就想一个人来背锅。刚好这里还没有摄像头。”
“现在的小姑娘也是娇气,去哪里还要自己泡茶。这下好了,碰到麻烦了吧。”
杜冰没有在意周围的神色和轻蔑的话语,只恨恨地盯着杜若问道:“是不是你?”
杜若上前,轻轻搂着杜冰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她一般。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没错,就是我推得你,你有证据吗?”
杜冰感觉心里有一些东西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嘴角气的发白,“为什么?”
满地的玻璃碎片刺痛双眼。
亲情居然一文不值。
杜若没有理会,而是大义鼎然接着道:“我知道你很伤心,绝望。我刚刚已经通知二叔了,二叔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肖桐心疼地搂着女儿的肩膀,心里也没有主意。只能安慰道:“冰冰,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再想一想,是谁在背后推你了。”
杜冰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没有证据。什么都证明不了。
方卓玉也焦急的拉着杜冰的手,“你快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证据?冰冰。”
张副会长看着旁边的小李,问道:“事情闹的这么大,也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任会长还不过来?”
小李对着耳麦喊了几句,没有人回答。只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任会长现在在哪里。”
行政主任皱着眉头,满是不悦,“小李,你去找一下。毕竟这画是任会长借来展览的,怎么样处理还要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