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凰帝的意思是,国内动乱频频,最近的喜事都不要大办。
叛逆期的凰辰自然听不进凰帝的劝,非要大办和秋狄皇子的婚事。凰露夹在凰帝和凰辰之间,很是为难。
人家秋狄皇子对婚事如何操办也没有意见,显然就是一副爱惨了他们七皇女的样子。所以朝中大臣以及司礼局自然就希望这场婚事能从简,便和凰露联合起来,简化婚礼程序和用具。
然而凰辰不肯从简,以她一己之力也很难和司礼局对抗。于是凰辰便从宫正处调走了几个嘴皮子厉害还泼辣的司礼先生操持七皇女府的婚礼事宜。
朝臣们不好和一群男子一般见识,派了几个知书达理的正君和司礼先生讲理却被反驳地哭着回去。
朝臣们也拉不下脸去叫一个市井泼夫去找司礼先生的麻烦,只好派几个受得了委屈的下人把司礼局准备好的器具放到七皇女府便算,不管司礼先生在后面如何骂街。
反正预算和器具照给,其它的你七皇女爱怎么弄怎么弄。出来骂街丢脸的也不是她们司礼局。
苏贵君还给七皇女府派去了不少技术支持,尽出些馊主意。被凤君发现后,凤君便派人去宫门口守着苏贵君的人,不让他们出宫捣乱。所以凰八每天都能听到宫门外的人互撕的对骂声。
凰八换了只手撑住脑袋,嘴角微抽,觉得七皇女约莫是没有脑子。把这个安安稳稳做下去说不定还有机会扳倒凰露的局,变成了一个死局。
还没被封为帝姬就为了一个有猫腻的婚姻毁坏了自己在民间的声望,丢了群臣的好感与支持。要是七皇女能顺利登基,凰八发誓自己倒立吃饭。
不过这些事除了给凰八安静的生活带来几分吵闹,以及给杜衡带来可以长期的笑料之外,并没有造成其他的任何伤害。
为了响应凰帝最近节俭低调的号召,凤君请示凰帝,要带着八皇子、四皇子和四皇子驸马到护国宫为沧澜与陛下祈福。
凰帝同意了之后,凤君便开始准备收拾行李了。解淑人听闻,也请求跟着前去。
此次出行,凤君准备了三天。
三天后,由杜司军护送凤君、解淑人、八皇子、四皇子和四皇子驸马前往护国宫。
当然,一行人中还包括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了进来的杜衡。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殿下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混进来?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好吗?”
凰八看着大大咧咧的杜衡,撇了撇嘴。
凰八掀开车帘,看向最前面的马车,里面坐着凤君、解淑人和齐序安。第二辆马车坐着的是凰容和潘幼绥。最后就是自己和杜衡的这辆马车。
杜衡看着,凰八也不好意思拿出话本来看。所以凰八便和杜衡相视无言。
杜衡咳了咳:“殿下,途中无事,不如我们来对几盘棋?”
凰八连连摇头:“不,我不会下棋。”
杜衡笑了笑:“我可以教你。”
凰八撇了撇嘴:“……不然我们下飞行棋?”
杜衡愣了愣:“飞行棋?这个我没听说过。”
凰八笑道:“很简单的。只需要四颗黑子和四颗白子和一张棋盘就可以了。”
凰八问止安要了笔墨和一张大白纸,随手一挥便画了一张飞行棋的棋盘。
凰八看着手中成了型的棋盘,骄傲地笑了笑:想当初,自己可是下飞行棋的老手!无人能敌!
杜衡好奇地看着那不规则的棋盘:“……殿下确定这样的棋盘能下棋?”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就把着棋子当做飞……马车,然后我们两个,一人四辆马车在起点,先到达自己终点的人算赢。
然后我们有一个骰子,投到六和一就能发动一辆马车,只有发了动的马车才可以在棋盘上行走,骰子投到多少,马车就前进多少步。骰子投到六可以多投一次。
如果你前进到的格子里有对方的棋子,那么对方的棋子就要回到起点等待重新发动。
如果你在终点前一格投到六,你就要走一步到达终点后,后退回五步,以此类推,明白了吗?”
杜衡迟疑地点了点头:“大致明白了。”
凰八狡黠一笑:“那么我们快开始吧!我们石头剪刀布决定前后顺序。”
我作为飞行棋之王,绝对要让你输得直喊爸爸!
杜衡疑惑不解:“石头、剪刀……布?”
“诶呀,就是这样,伸出手掌就是布,只伸出食指和中指就是剪刀,握拳就是石头。剪刀克布,布克石头,石头克剪刀懂了吗?”
杜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凰八说完,马上和杜衡来了一局石头剪刀布,只见杜衡除了剪刀,凰八出了布。
凰八摇摇头:“三局两胜,还有两场。”
杜衡嘴角卫微勾,和凰八继续玩了起来。
之见这次凰八出了石头,杜衡出了布。
凰八别过眼:“愿赌服输,你先来。”
杜衡看了看骰子:“殿下,不如我们继续玩石头剪刀布吧。”
凰八诧异地看着杜衡:“石头剪刀布……幼不幼稚?我又不是玩不起,你快投骰子,等一下你别输到要哭。”
杜衡无奈一笑,拿起骰子投了出去。
凰八满怀壮志地和杜衡下棋,没过几分钟便面如菜色。
杜衡对骰子的控制力太好了!每次投的骰子都是六,完全没有凰八投骰子的机会。
凰八默了。
杜衡看了眼吃瘪的凰八,笑道:“殿下,我们继续玩石头剪刀布吧!”
凰八嘴角微抽:“我不要,下次不和你玩了,你个……你不是人!”
杜衡叹了口气,投出了个一。凰八立马来了精神,夺过骰子,投出了个二。
我是真的二啊!
杜衡笑了笑道:“殿下要不要学如何投骰子?”
凰八看了一眼杜衡,气鼓鼓地撇过头:“不学,折算作弊!”
杜衡无奈:“那殿下可愿和我玩石头剪刀布?”
凰八气得捶了捶桌子,收走了棋盘:“不约不约,我早就超过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