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婷婷说你唱歌很好听呢,你能唱给我听吗?”
朱七七轻咬贝齿,翘首看着沈放。她眉角未开,还有几分羞涩,除了胸部缺乏一些营养外,绝对是极佳的美人胚子。
她对沈放没有其他心思,就是好奇。想验证下,他到底有没有任婷婷说的这么厉害。
“婷婷骗你的,我根本不会唱歌的!”沈放坚定的说到。
“真的?你是不是骗我?”朱七七有些不信,死死的盯着沈放的眼睛。
沈放的眼中一片坦诚,“绝对真的,比真金还真。你听我这声音,就不象会唱歌的样子!”
朱七七在他眼中就是个黄毛丫头,飞机场什么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可是正人君子。
虽然朱七七和任婷婷同年,但是任婷婷丰满的身材,似乎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年纪。
沈放其实和她们一样大,但是毕竟两世为人,心境苍老不少。
朱七七觉得好有道理,然后又问道,“那你考功名了吗?”
朱家是书香门第,由于父亲的影响,朱七七很是崇拜读书人,这也是她去女校读书的原因。
“没,我就会做点木匠活,然后跟着师父学艺了。”沈放很诚实的说到。
“就知道你是骗子!”朱七七脸色愉快,开心的说道,然后哼着轻快的歌走了。
“???”知道我是骗子你这么开心干嘛?沈放感觉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
这却是朱七七的小心思,昨天和任婷婷在一起,任婷婷开口闭口都是沈放哥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让她吃醋不已。
现在知道了沈放不过是个骗子,还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她认为任婷婷早晚都会觉悟,然后又跟自己和以前一样好。
沈放在朱家是为了保护朱玉,昨天吴明的尸体被人发现了,死相凄惨,沈放特地看了下,果然灵魂已经不在了。
应该就是那黑衣人下的手,可惜他下落不明。
他已经托了镖局的人,帮忙留意,同时衙门的人也在寻找。
“唉,难啊!”沈放喃喃自语,他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就像他自己,如果不想被人发现,有太多太多的方法了,普通人永远都找不到。
戏院火灾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本来除了家属,很多人都已经忘却的差不多了。
然而随着法华寺树立镇魂碑的消息,关注的人越来越多,这个年头,众人的休闲娱乐活动极其欠缺,看热闹是所有空闲人士的爱好。
这日清晨,法华寺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庙里香火鼎盛。
“听说洪慧法师会帮镇魂碑亲自加持!”
“啊?洪慧法师不就早去了京城,这点小事还要他出马?”
“这是大师慈悲为怀!今天能一睹风采,也算三生有幸。”
还有虔诚的香客已经在广场对着镇魂碑从凌晨跪到现在,其中不少是遇难者家属。
“今天普济方丈,普贤法师也会跟着一起去!”
香客,看热闹的群众还在增加。
“当”“当”“当”
寺庙内梵钟想起,一声声钟响,让众人的心都静了不少。
然后左右各出来一队和尚,开始念诵佛经。
佛经和钟声互不干扰,反而还多了种特别的韵味。
声音绕耳,令人目眩神迷。
“师傅,好像有点东西啊。”秋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小玉的事对他多少还有一些影响,刚才钟声让秋生觉得自己心灵被涤荡,居然产生了就此遁入佛门的想法。
九叔看着这般威势,有点羡慕,又有些不屑,“无耻之徒,居然让罗汉境的和尚敲钟!他将佛法融入长杵中,不单单能彰显威能,还能影响人们的情绪。和江湖的迷魂术有何区别!”
事实,这手段比迷魂术高了不知道多少!
秋生看向四周,果然,众多信众都像丢了魂一般,死死的跪倒在地,甚至不少人还开始痛哭流涕。
就算不信佛的群众,在人群的感染也,也不禁跪了下来。
广场此时只有他们两个站着,显得有些另类,九叔手疾眼快,一把将秋生拉到柱子后面,掩住身形。
“当”一声特别响亮的钟响后,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和尚从大殿之中走出。
他枯瘦且慈眉善目,口中诵着佛经,一步一拜,跪到镇魂碑前。
同时出来的还有一个紫衣的壮实和尚,他闭目不语,跟在那紫衣僧人之后。
随着红衣和尚不断的诵经,镇魂碑开始散发点点金色光芒!碑面每一个经文似乎都开始活了过来没,在石碑游动。
跪倒的香客神情更为激动了,这红衣僧人就是洪慧法师,跟在身后的紫衣就是法华寺的普济方丈!
眼前的简直就是神迹!
“师傅,这情况有点不对啊。”秋生看到这个阵势脸色都有些白了,原来的计划是阻止镇魂碑落成。
他当时也没多想,虽然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事情临头才发现这事的难度堪比天摘星辰!
法华寺在省城深耕已久,信徒众多,这么多的信徒凝结成强大无比的力量,在推动这事,他们师傅三人逆势而行,犹如螳臂当车。
九叔皱眉不语,他看的更深,今天这事太不寻常了,里面肯定有猫腻!三位成名已久的罗汉境修士,共同促进镇魂碑的落成,到底是什么原因!
九叔甚至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既然有鬼魂说当初看到了法华寺的和尚,那当初这火灾和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们师父插一手,和法华寺结的怨就大了去了。
很可能影响到整个茅山派和法华寺的关系!
事已至此,不得不发!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无论如何,今天就要和法华寺做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