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苏长老看着这“平平无奇”的画作,只感觉内心的心猿意马被镇伏,心中只有那无尽的禅意。
“这画深藏大道,隐而不发,却直指佛道本质,实在是——巧夺天工!”
而且,苏长老总感觉,这幅画里,似乎有更层次的东西,自己并没有挖掘出来!
正如司方丈所说的。
正因普通,才不普通!
也是禅意满满!
苏长老瞥了司方丈一眼,见他似有所得的样子,心中明悟。
“原来是我并没有完全参透这幅画,一旦参透,我不止会突破到通玄境,一定还另有所得!”
苏长老和司方丈对视一眼,他们再度看向肖牧,目光与之前已经大为不同。
之前是怀疑、恐惧!
现在是叹服、恭敬、崇拜!
他们觉得,一位真正的大佛,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肖牧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似有所悟的二人,暗自纳闷。
“我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画的啊?”
不过画已经卖了,肖牧还打算继续画几幅画,当即下了逐客令。
“这两位客人,我还要作画,你们还要买些什么字回去吗?”
司方丈和苏长老俱是人精,听出了肖牧言语中的疏远之意。
他们暗叹一声,本想和肖前辈搞好关系,攀高枝,获得肖牧的提点。
如今看来,肖前辈避世隐居,不想沾染太多尘世是非。
而自己已经获得了肖前辈的赠画,居然还有多求,已经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也是,肖前辈这番冷淡,其实也在提携我二人,不可被贪字蒙蔽了眼睛,是我着相了。”
司方丈越发崇敬起肖牧来,只觉得他一言一行,皆有深意,顿时收起画卷,双手合十,朝肖牧行了一个佛礼。
“多谢肖前辈提点。”
肖牧刚想说话,苏长老也醒悟过来,收起手中的画,然后也向肖牧行了一个佛礼。
“谢肖前辈赠画,肖前辈能留在太玄城真是我太玄城之福,既然前辈在此隐居,我等也多做不叨扰了。”
言罢,司方丈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肖牧,又轻念一声阿弥陀佛,转身离去。
“方丈,长老,我呢?”
石惊天望着转身离去的司方丈和苏长老大喊一声。
怎么把自己忘记了?
司方丈暗骂石惊天不识趣,和苏长老加快了离去的步伐,抛下悠悠一句话。
“你已经是我金蝉寺所有弟子的大师兄,需历经红尘磨砺,此番入世,即是考核。”
说完,他们生怕肖牧出口拒绝,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肖牧看着被遗弃在店里的石惊天,扶额叹息,得,这小子刚离开也就一天,又回来。
亏自己还感慨良多。
“还愣着干嘛,我回屋睡觉,给我看好店!”
石惊天也不是傻子,明白了方丈的深意。
于是石惊天又坐了之前肖牧坐的位置,继续当起了他的店小二。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已经是金蝉寺大师兄,更是佛祖座下的佛子!
今非昔比!
见肖牧回到了自己的内院睡觉,石惊天又将视线移到了肖牧所做的画。
“这女子难道就是掌柜的意中人?”
石惊天有点遗憾,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出声,恐怕就能一睹掌柜的意中人的模样了。
肖牧的画,哪怕不加任何道韵,也是独一无二的绝世画作。
这幅山水美人图,唯一的瑕疵就是画中那女子的面部被墨水侵染,看不真切。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有一种奇特的残缺的美!
石惊天认真端详了一阵,被这幅画慑住了心魂。
这幅画的一笔一画之间,透露出无奈、悔恨、伤感的情绪。
明明是好山、好水,但是却让人不禁嗟叹世事的无常,红颜薄命。
有一种看破红尘的苍凉。
“掌柜的想必一定深爱着这名女子吧?”
石惊天越看越着迷,他觉得这幅画甚至比之前所有的画作都要好,沉吟一番,石惊天自作主张,将画挂在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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