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以为隋炀帝看到李二的反诗会很愤怒,却不料,隋炀帝根本就不当回事。
杨林说道:
“陛下看到李二大逆不道的反诗难道不应该愤怒吗?”
隋炀帝笑道:
“天下想杀朕的反王可多了,李二算老几?他没有自己的势力,连反王都不是。
对了,李二是唐公李渊的第二子李世民。
改天我见到唐公了,让唐公好好管教一下,将传国玉玺送回来不就行了?”
杨林道:
“陛下可以立即下旨,让唐公将李二绑过来。”
隋炀帝说道:
“唐公正在劳心劳神地帮朕征剿反贼,朕怎么忍心去添乱?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逼急了,唐公也反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杨林见隋炀帝还算清醒,却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了,道:
“臣需要镇守登州,只可以抽出一半兵力,请陛下下旨,让宇文将军与臣一起征讨瓦岗寨。”
隋炀帝说道:
“瓦岗寨离我们远着呢,出动大军征讨,劳民伤财,你们登州的钱如果用不完,可以多送些过来给朕,朕建宫殿的钱都不够呢。
宇文将军要镇守江都,朕也负担不起远征的军费,是不可能出征的了。”
杨林再三请求,隋炀帝也不好再反对,只是说道:
“叔祖要征讨瓦岗军,朕不反对,但请务必在保存实力。
有叔祖在,大隋的江山才保得住。
叔祖如果出事了,朕也只能下去陪先王了。”
离开江都之后,杨林回登州,领军望瓦岗寨而来。
却说李密被李二的一拳吓破了胆,在勇士的护送下,与数万将士一直逃到荥阳。
将士疲惫,马匹也需要休息,李密打算在荥阳休整一下,再决定去留。
李密想休息一下,由于精神状态太过紧张了,根本就睡不着。
李密头疼欲裂,无法缓解,拼命地灌酒,终于将自己灌醉了。
一觉醒来,头还是有点痛,却终于冷静下来了。
李密召贾雄进来,问道:
“军师,李二的人有没有追过来?”
贾雄说道:
“在退兵的时候,我安排了个几探子潜伏在瓦岗寨附近。
据他们回报,瓦岗寨城门紧闭,似乎没有打算追杀主公。
金堤关的守军反而有一大半回瓦岗寨了。”
李密努力回想李二挥出那一拳后所发生的事情,那一拳将方圆百米内化作飞灰,文臣损伤过半。
魏公府的士卒都是百里挑一的,身体素质比较好,除了弓箭手死在自己的箭下,其他士卒只是比较狼狈而已。
武将身体比较好,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李密的身体还可以,又有勇士保护,并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
李二那一拳的威力看似惊人,却并不是真的无可抵挡。
最重要的是李二并没有趁胜追击,连瓦岗寨都没出来。
“当了,李二一拳的威力虽大,可能对自身也有损耗,不敢连续挥拳。
否则,他肯定会一路追杀过来。”
李密大喜,叫道:
“李二说要送孤路,他却并没有做到。
为什么?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他在虚张声势。”
贾雄说道:
“据微臣占卜所得,李二有大气运在身,非常的恐怖,我看不到他的未来。
也许,他说的送主公路,只是送主公离开瓦岗寨,他已经做到了。”
李密大怒,一脚把贾雄踹翻在地,喝道:
“你猪脑呀?孤好不容易才找到克服心中恐惧的借口,你又来搞事?”
贾雄大惊,跪倒在地,磕头不止,道:
“微臣无心之失,请主公恕罪。”
李密将贾雄扶起来,道:
“军师,孤实在被李二的一拳吓破胆了,脾气暴躁了一点,你没事吧。”
贾雄忙道:
“微臣没事,谢主公关心。”
愁眉紧锁,李密说道:
“孤可能错过杀李二的机会了。
如果真如孤所料,李二每出一拳,都会对自己造成不做估值的损耗,他又能出几拳呢?
孤如果不跑,指挥数万军队对他们进行围攻,李二能杀一千,还是能杀两千?
能杀李二,孤就算损失一万军队也在所不惜。”
李二的出拳并不会对自己造成损耗,却也只能出三拳,伤不到被勇士护住的李密,才也没有继续追杀李密。
怕李密反应过来后,会反过来夺取瓦岗寨,才在第一时间让翟让、徐茂公整顿旧部,控制瓦岗寨。
贾雄不敢再唱反调了,说道:
“李二既然如此不堪一击,主公也不需要为此心烦,要杀他,有如探嚢取物。”
李密叹道:
“孤的数万将士如果留在瓦岗寨,也许还有机会控制瓦岗寨。
而今,瓦岗寨的一万余人大多是翟让、徐茂公、秦琼、单雄信、王伯当等人的旧部下。
我本来想等除掉翟让之后,再将他们逐一剪除,却不料棋差一着。
李二得到翟让、徐茂公的帮助,肯定已经控制了瓦岗寨。
金堤关的三万多将士是翟让的保命之本,可以说是翟家军。
如果除掉了翟让,他们不值一提,而今,却成了我的大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