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楚的综艺首秀播出了。骆文一回家,骆北云也回来,一大家子破天荒的守着电视,等《小生活》播出不带快进一下下。
骆洛坐在骆孜国的身边,为骆楚捏把汗。这就是变相的品鉴会,骆楚要是有点点不好的地方,就被放大,影响最后的打分。
可骆洛还是低估他们单纯找茬挑刺的心思。
骆楚长得好看,骆孜国就说“这小子不知道去了滤镜还能不能看”。
骆楚说自己因为不想在科室所以出来卖奶茶,骆北云就评为“没点野心,真不是个男的”。
骆楚扶住脚滑的唐雪,给苏西盛汤,礼貌温柔,在骆文一眼中就是“中央空调,很会勾搭女人,花心潜质高”。
骆洛干咳了两声,说:“我明天统考了,心情不好容易考不好。”
刚才还一人一句论点评价的热闹突然熄下来,每个人都看着电视中的骆楚,可气氛怪异的沉默。
最终,骆孜国慈爱的摸了摸骆洛脑袋,死活不肯说骆楚一句好:“可可明天考试,今晚要早点睡觉哟。”
“看完再睡。”骆洛靠着骆孜国的肩膀,大长腿曲着,睡衣是骆北云买的白兔睡衣,骆洛穿着可爱得很,就是此刻的表情死倔。
“可可,他有什么好的?”骆北云不懂了,骆洛看骆楚哪点了?不会是因为他帅?
“他帅。”
骆家三个男人集体不服气,骆北云和骆文一开始说起了娱乐圈里的美图技术,恐怖滤镜,变相告诉骆洛:骆楚的帅那都是修出来的,他们才是真的帅。
骆洛无语的扫了两人这对父子,等他们说完了,骆洛才懒懒的说:“我又不是网恋,他真人残不残我不知道?”
骆北云唉声叹气往沙发一靠,彻底放弃抹黑骆楚的行为,骆文一也不说话了。
第二天考试,布置好了考场,交班考试,骆洛要到五楼考试,在楼的途中遇到了莫超群。
莫超群就堵在骆洛面前,骆洛往左他就往左,骆洛往右他就往右,不依不饶,还让身边的人起哄。
“这回没人帮你了吧!”莫超群得意。他次被乘风打晕,很生气,但乘风在学校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他只能憋屈。
“你确定要纠缠我?”骆洛抬头,美目巧笑,面露天真。
“我不是纠缠你,”莫超群突然手用力的擦了擦衣服,然后向骆洛伸开:“我叫莫超群,和我交个朋友,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
骆洛盯着莫超群看了三秒,脸色越来越沉,目光越来越疑惑。她疑惑,他怎么有那个自信,连何其录那些霸道高帅的男篮朋友都不曾用这样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
“我爸是华高的校长。”莫超群得意洋洋:“和我在一起,你以后要是考得不好,我老爸有的是办法弄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哦……”骆洛恍然大悟,明白是谁给他这个自信了:“校长怎么可以弄来大学录取通知书?”
“总有一些学习好人的更爱钱。”莫超群含糊说着,笑意越来越变得流氓:“我是真的喜欢你,怎样?考虑完没有?别人想和我做朋友我都不一定答应的。”
“抱歉,你哪凉快哪呆着去。”骆洛推了一把面前的人,快步走向考场。
考完试,乘风特意在楼梯口等骆洛一起,莫超群看到乘风等骆洛,就没敢纠缠骆洛。
骆洛没把莫超群纠缠的事告诉乘风。吵闹的食堂里,骆洛吃得少,比乘风先放下餐具,乘风好像很饿,大快朵颐。
“今早没有吃饭吗?”
乘风摇头,有些怨气:“昨晚也没有,花围说要回来给我做饭吃,我一直等到晚十二点他才醉醺醺的回来。”
送花围回来的人不是韩拼,是乘风从没见过的一个男的。乘风那时空着肚子,突然被一腔火气填饱,生气的把花围丢在客厅,自己跑回房间睡觉,但才躺下没几分钟他担心花围呕吐把自己呛死,又起床把他搬回到了房间,打湿毛巾照顾了他一晚。
所以乘风现在不仅饿,还困。
骆楚把股份转给花围,一部分是为了花围为可洛更加卖命,自己安心去拍戏。花围现在担子变重,应酬会越来越多。
花围和乘风的关系微妙,骆洛不会干预他们之间的发展,所以乘风抱怨花围时,骆洛也只是听着,偶尔安慰一句乘风。
“姐姐,考完试我要请假一天比赛。”请假需要家长同意,乘风就提前问骆洛,那天他再让骆楚和班主任沟通。
“嗯,准备好了吧?”骆洛觉得心情有点莫名的柔和,感觉是弟弟长大了。
乘风点头,嘴里含着饭,把盘里所有的米饭一粒不剩的吃完,不管阿姨给多少,自己是不是真的吃得下,他都会吃完。
乘风找地方补觉,骆洛坐在树下的长凳,给骆楚发信息:“楚哥哥,今天有个男生堵我,说要和我交朋友。”
出乎意料的,骆楚竟然没在忙,秒回了:“让乘风打死他,你旁观就行。”
骆洛轻笑出声,回他:“那可不行,人家老爸是华高的校长,可以随便给他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呢,他说要是我跟他交朋友,也让他老爸给我搞,让我不劳而获,怎么办?好心动哦~”
“他老爸犯法。洛儿乖,不要和这些没有良心,侵占自己学生成果的老师儿子玩,会降低智商。”
“那和楚哥哥你玩,我有变聪明吗?”
多想把她这句话变成语音呀,骆楚都能想象到她喊他楚哥哥时,声音有多酥媚。
“会不会变聪明不知道,但一定会变漂亮。”
骆洛不可抑的笑笑,骆楚和她说要开始工作,两人说了些话,便结束了交谈。
骆洛去了图书馆,摊着书本看了一会儿,一个女孩子坐到她的对面,手里拿着的不是书而是一盒巧克力。
拿着巧克力的女孩有些紧张不安,眼神飘忽的往骆洛身瞟,骆洛抬头好奇看去,女孩子立马低了头。
“找我的?”图书馆很安静,骆洛说话声即使很小,对面的人可以听到。
女孩子点点头,把手中的巧克力推到骆洛面前:“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谢谢你帮我。”
骆洛撑着下巴疑惑的盯着羞怯怯的女孩,许久才想起来,她是那个被人踹下楼梯,自己刚好经过无心帮了一把的女孩子。
有点认不出来,那时的她脸有伤,脸颊肿胀,而现在带着厚厚眼镜,刘海盖着眉毛,乖巧可爱。
“真的很谢谢你,我……”一腔感激之意都堵在心头,陆放放不善表达,她也觉得所有语言都难以表达她对骆洛的感激。
在那些人以欺她为了的这些日子里,她寄希望于多少个路过目睹的行人,而唯有骆洛是停下来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