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剧烈的痛感止不住的自下体传开,林一海整张脸扭曲成麻花,失去了反抗之力,唯有凄厉的惨叫声响彻。
“你,你竟敢…我要杀了你!”
他不过刚刚踏入修行,离下丹境还有相当大一段距离,此刻蛋蛋破碎,短时间显然是无法修复。
一个男人,没了蛋蛋,他还能叫男人吗?
更何况林一海还极好女色,你让他从此碰不了女人,简直比杀了他更难以接受。
凤初境的修炼是通人体百脉,看似与三丹境相差无几,实际有天壤之别。
百脉比之三丹田要脆弱许多,且遍布人体全身,无法用天材地宝强行打通,须得靠修行者自身运用法力慢慢通之。
这个过程很漫长,如十年磨一剑,极为难熬,不少修行者都忍受不住那等苦闷,更别提林一海这种跋扈公子哥了。
这也是为何他贵为林家二公子,却至今依旧只是刚刚踏入修行。
因为其根本没有修行的心思,整日熬鹰斗犬,祸祸良家都嫌时间不够,哪还时间用来修炼。
“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陈冬来眼中充斥着杀意,体内雷霆能量涌至手掌,就欲结果了林一海这个人渣。
“不,你不能杀我!我兄长乃银衣护卫长,你不能杀我!”
感受着那宛若实质般的杀意,林一海内心恐惧如泉涌,声嘶力竭的惨叫。
他不想死啊,蛋蛋碎了总还有修复的可能,人若死了,那便什么都没了。
有道是人死如灯灭,犹如汤泼雪,即便转为鬼修,也不会再有人的种种快乐,体会不到生的气息。
“陈兄且慢!”
就在这时,徐青三人终于赶了过来,瞧见此景,都吓了一跳,忙扒拉陈冬来的手臂,大声阻止。
“徐银衣,救我!我兄长是林云志,这个贼人要杀我,救我!”
林一海眼中浮现一丝希望之光,用尽全身气力挣扎,却发现那手爪如铁钳一般,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陈兄,林一海多少算个修行人,兄长又是林银衣,即便罪无可恕,也需衙门审判,切不可私自斩杀!”
徐青忙道出原委,免得陈冬来冲动行事,眼下林一海的谋杀罪还未判决,若在此被杀,其反而会变成受害者。
“好,那就去县衙审判吧。”
陈冬来已经冷静下来,他看着林一海,平静的道:“三年前你谋杀湖岛村邱孙泰,今日,本官要替其判你这个人渣斩立决。”
“邱孙泰?”林一海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如拨鼓,极力否认道:“你血口喷人,本公子根本不认识什么邱孙泰,何来谋杀一说?”
他心中虽诧异,但也知道此事绝不能认,去了县衙又如何,只要兄长过来,便没人能动自己。
“啪啪!”
陈冬来给了林一海两个大嘴巴子,其满嘴的牙顿时碎的干干净净。
“随你怎么辩解,今日,你难逃一死。”
随手将林一海甩飞出去,砸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儿,陈冬来走向那超大的圆形床榻。
“不哭,有公子在,这个世界,没人能伤害你们。”
陈冬来帮七月穿好外衫,擦去其白皙脸颊上的泪痕,抱着二女,轻抚后背温柔安慰着。
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目前来说,二女是这个世界,唯一真心实意为他着想的人,其自然也是诚心相待。
“呜呜…”
七月与安生皆呜呜个不停,如那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弱小的心灵,于此刻得到了慰藉。
“乖,不哭了,公子帮你们报仇,斩了这个人渣。”
安慰了好半晌,惊吓过度的七月与安生才稳定下来。
两世为人,陈冬来心境虽有变化,但依旧嫉恶如仇,对于林一海这个人渣,他已经下了杀心,不管谁来阻拦,都没用。
徐青用法力帮七月与安生祛除了大部分药力,但二女依然气力不足,行动不便。
陈冬来无奈,只好找来一根布绳,将七月绑在后背,安生则手抱于胸前。
“走吧,回县衙!”
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由王木尘和肖峰亲自看押的林一海,陈冬来点了点头,出了房门。
徐青四人跟在后面。
双木客栈有五层,住客极多,一行人自顶楼而下,自然吸引众多目光。
陈冬来等人对此视若无睹,前后顾自行走,很快下到一楼。
客栈门口,乃至街道上,都围堵了黑压压一大片人群,在瞧见人下来后,无数道目光瞬间投了过去。
头戴纱帽,身穿白布衣,俊郎不凡的陈冬来后背七月,手抱安生在前。
身着特制银衣的徐青紧跟其后,后方还有两位道士,用一根布绳捆拉着仅剩里衣,满脸悲愤的林一海。
这一幕,深深地印入了围堵百姓的眼帘,让他们震撼不已。
一行人并没有选择骑马,不快不慢的前行着,向县衙的方向而去,所过处人群自动分开道来。
出乎意料的是,人们并没有喧哗,反而默契十足的安静下来,默默地在后方跟随,渐渐的形成了一支规模颇大的队伍。
人们虽然不知真相,但大概也猜出了一二,明白这位新来的县尉大人,是要拿林一海开刀。
在瞧见徐青也在时,许多曾遭林一海欺压,敢怒不敢言的人,也咬牙加入了队伍。
由于林云志的原因,以往护民卫都不太管林一海的破事,他们这些寻常百姓,也没胆告到县衙,因为告了也没用。
可这一次,徐银衣的加入,给了他们胆魄与希望,去县衙告发林一海对他们的欺压,让其得到应有的惩罚。
双木客栈离县衙不算远,让得尘土飞扬的队伍,花了两刻钟左右,终于赶至。
将七月与安生放置于后衙,陈冬来换上官服,戴上乌沙帽,面容威严的行至大堂,端坐在官椅之上。
站班衙役与老师爷早已就位,张利彪也立于一旁,静静候着。
徐青三人则在后衙看护七月与安生,等待会需要之时再上堂。
“升堂!”
啪嗒一声拍响惊堂木,陈冬来那低沉的声音在大堂中响彻起来。
“带人犯!”
师爷朝外喊了一声。
“放开我,你们是不是活腻了,竟敢如此对我!”
两个衙役押着骂骂咧咧的林一海入了堂。
“肃静!”
冷喝与惊堂木声一同响起,林一海立即吓得闭上了嘴。
“罪犯林一海,你嚣张跋扈,终日在城内横行霸道,祸害百姓,三年前更是为利将湖岛村一位名为邱孙泰的渔民淹死在潘阳湖中,本官现判你斩立决,你可认罪?!”
陈冬来声喝如雷,滚滚声浪传出,大堂内,衙门口的人闻之,皆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