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博阳一连出去放纵了不少时日,就连黄氏都拿他没办法,每日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自己又要替他瞒着,要不然等老爷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一日,静安侯夫人黄氏老早的就吩咐小厮们出去把少爷带回来,古博阳刚喝了两杯酒,就被小厮们给寻到带了回来。
古博阳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道:“娘,您干什么啊,我还没喝好呢”!
“喝,喝,早晚你爹知道了把你的腿给打断,到时候可别说娘不帮着你”。黄氏说道。
古博阳听到静安侯的名讳还是有些怕的,他那爹打他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会留情面的。
“你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周玉筠的房间,不管你再怎么不喜欢她,你也得让她有个孩子吧,让娘和你爹有个孙子抱抱。只要你们有了孩子,娘就再也不管你和她的事了”。黄氏说道。
“呐,娘,这可是你说的,只要她有了孩子,以后就再也不管了”。古博阳问道。
“是,娘说的”!黄氏道。
“行,既然娘如此说,那我今日就去”。古博阳凭着一点儿酒劲儿说道。
黄氏一听,大喜,忙吩咐这些小厮们把古博阳送到周玉筠的房间去。
周玉筠这几日正在想法子该怎么来折腾折腾古博阳,好把心口的这口恶气给出了。自己刚躺床上要睡下,就听见筱雯急急忙忙进来道:“小姐,小姐,姑爷来了”。
“他这个点儿过来干什么”?周玉筠不解的问道。
“听小厮说,今日少爷要过来您这边就寝”。筱雯说道。
周玉筠想,这人又在出什么幺蛾子,还没等回过神来,古博阳已经进来了。
周玉筠还没开口,就听古博阳对着筱雯吩咐道:“熄灯”。
筱雯顺从的熄了外间的灯,独留内室两盏昏暗的灯光。把门也贴心的关好了。
周玉筠正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人不是不愿意到自己房里来吗,现在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还没等问出口,只见古博阳就往自己走近来,身上略带一些酒气,一把揽住自己的肩膀,就向床榻上走去。
周玉筠愣住了,可是此刻被自己的男人拥在怀里,向床榻走去,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一瞬间,之前所有的怒气都消失了。
周玉筠刚被揽着躺在了床上,就见古博阳又起了身。
还没等周玉筠问出口,古博阳已经把屋子里最后两盏灯全部熄灭。此刻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周玉筠感觉床榻上陷了下去,感觉到肯定是古博阳已经上了床上来。
古博阳豁了出去,反正关了灯都一样。黑暗中摸索着解开了周玉筠的衣服。
这一刻,周玉筠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口中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第二日,周玉筠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看了看身边,已经没有古博阳的身影了。
周玉筠坐起身,浑身酸痛。筱雯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听见声音,忙推门进去。
见衣物散落了一地,知晓她家小姐现在肯定什么衣物都还没有穿,连忙去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小衣和中衣。
刚撩开床帘,就听周玉筠问道:“他呢”?
筱雯知道,小姐现在问的除了姑爷没有别人,道:“姑爷一大早就起来了,说还有书要读”。
周玉筠知道下半年他要入场考试,随即点了点头。
筱雯伺候着周玉筠把衣服穿好,洗漱完毕,端来一盅燕窝道:“小姐,您要不先把这盅燕窝喝了吧,昨晚您累着了”。
“你这丫头……”周玉筠此刻好心情,端起燕窝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吩咐厨房,给少爷也炖一盅送过去”。周玉筠说道。
“是,小姐!小姐,您可真体贴,姑爷娶了您,真是他的福气”。筱雯拍着马屁说道。
周玉筠听这话,也开心极了。
古博阳是一大早回了房不错,可并不是想他说的回房温书。而是忙让身边的小厮打来一桶洗澡水,把自己泡在了里面啊。
上次跟周玉筠的那次,那是被下了药,昨夜,是很清醒的一次。所以古博阳感觉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基本一夜无眠,也没有办法睡,事后,那周玉筠睡的像个猪一样,还打着呼噜。谁家的姑娘睡觉会打呼噜啊,古博阳自嘲的想到。
古博阳直到把水都泡凉了,身上都泡起了褶子,才从桶里起来。
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古博阳感觉今日无论如何都在府里待不下去,随意跟小厮交代了几句,就独自一人出府了。
古博阳来到了常来的酒楼,想把自己给喝醉,这样就可以忘记昨夜那恶心的感觉。
心神恍惚间,一阶楼梯差点踩空,再加上昨夜基本无眠,所以差点儿从楼梯上要摔下去。
就在古博阳以为自己一定要摔下去时,一阵香风飘来,柔若无骨的小手顿时扶上了古博阳的胳膊,道:“公子,小心”!
古博阳仿佛听见天籁般的声音,如此的娇媚,回头看去,顿时愣在了当场,口中呢喃道:“婉婉”?
“公子是在叫我吗?小女子名叫碧泉”。此人就是婉婉寻来的人。
“碧泉”?古博阳重复道。
“是”。碧泉娇娇媚媚的说道。
“像,真是太像了”。古博阳盯着碧泉说道。
“不知公子说的可是像谁”?碧泉故意问道。
“呃……没谁,不知姑娘是哪位府上的小姐”?古博阳问道。
像是古博阳一下子问到了人家的伤心处,只见碧泉抬起帕子,道:“小女子命苦,并不是哪家府上小姐。只是家乡发生了灾荒,小女子跟随父亲逃难来此,只不过路途实在是遥远,父亲一路病重,刚到京都不久,就去了……呜…小女子把身上所有的银钱都安葬了父亲,现在借住在此家酒楼,晚上给客人们唱些小曲儿,来赚些银钱”。
古博阳听闻碧泉的身世,觉得怎么会有如此可怜的女子。听闻她是唱小曲儿的,忙道:“不知姑娘可否为在下唱一曲,当然,在下也是一定会付给姑娘酬劳的”。
“求之不得”。碧泉娇媚的说道。
“公子请……”古博阳率先带领着碧泉来到了刚才订下的包房。
碧泉回房拿了琵琶,又过来了。
一首曲子弹罢,古博阳压根儿都没听弹的是什么,心神早已经被碧泉吸引了。只觉姑娘一瞥一笑间,更是勾人。婉婉仿佛是飘忽在天上的仙子,让人只能瞻仰,而碧泉却是凡间的妖精,好似触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