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派蒂就让人上门去接金贺等人。轰轰烈烈,仿佛谁家娶亲般热闹。
“什么情况?怎么就一个轿子?”阿昭看着来接的人。
看到金贺众人出来,昨日一人出面,是派蒂昨日跟随的随从。“金贺公子,这是郡主为您准备的轿子。我们将带您去城主府上。”毕恭毕敬的说。
阿昭自然气不过,“那我们呢?”
“你们同我们一同走去。”
“你…”
金贺看了看阿昭,“怎么?”
“班主,没什么,您上轿。”阿昭嬉皮笑脸的回着。
住处到城主府还算远,路上金贺看着在旁边走的阿昭,笑着说“阿昭啊,你什么时候能因为长的俊美,让班主我沾沾你的光?”
“班主,你可别拿我说笑了,虽然我长的确实帅气,但是世间女子可能眼神都不是太好。”
“是什么给你的勇气?”染傲憋不住的回怼着
“嘿,我难道长的不帅?”阿昭顺势摸摸自己的脸。
不管何时,阿昭总能让气氛好起来,可以说是每个人的开心果。
“班主,你看,路上很多人都在看我们,还在那不知道说什么。”阿焰不爱讲话,却观察细致。
金贺向四周看了看,意识到什么,“这啊,或许是当地什么礼仪。”
没想到这座城竟这般大,仅仅从住处到城主府竟要半个时辰。派蒂站在门口看到轿子过来,连忙让下人看看自己的服饰妆容是否得体。当轿子停下,派蒂连忙去轿子旁,撩开轻纱帘子,发现里面坐着的是阿昭!
“怎么是你?”派蒂一脸惊讶的看着阿昭,还看着周围,寻找金贺的身影。
“班主想走走,我也累了,就坐了,班主准许的!”阿昭意味深长的看着派蒂。
派蒂看着接人的随从,“怎么回事?”
“回郡主,小的拦不住啊。”
“废物”
派蒂固然生气,但还是忍着站到金贺身旁,“金贺公子,这一路累了吧,怎么不坐轿子呀?”声音与刚刚和阿昭对话时的声音大不相同。
“多谢郡主,一路够久的,阿昭也累了,让他来坐较为合适。”
“他只是随从。怎么能坐轿子,让主人走呢?”
阿昭听到这话,忍不住“谁是随从?”
金贺连忙拍了拍阿昭的肩膀,示意不要强硬,“郡主,我们是一班人,不分主仆,同为兄弟。”
“好吧”派蒂也不多问,“金贺公子,我们别站在门口了,进吧!”由此还拉住了金贺的手臂。
吓得金贺连忙抓住派蒂的手腕,将她的手放下去。
派蒂也不生气,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房屋为平顶,呈方形,墙壁是泥土夯筑的,有较深的带护栏的前廊。庭院中种植花卉,“我们当地或许和你们不一样,我们较为喜爱在庭院中接待客人。”派蒂介绍着说
“郡主可去过中原地带?”
“还未去过。金贺公子可否带我去中原游赏?”
“有机会定会带郡主品味我明福城的风光。”
“好!”
初到庭院,院中放着几排长桌,上面满是当地美食,盖碗茶、馓子、巴旦木、无花果、葡萄干、杏包仁,吊死干、奶疙瘩一桌一套。
“阿木里,去叫阿塔,说我请的客人到了。”
“是,郡主。”随后,下人便去叫了。
“金贺公子”派蒂想了想,“我可否叫你小贺贺啊?”
听到这,阿昭差点一口茶喷出来,金贺到嘴边的茶也停住了。
“郡主,我觉得你还是叫我金贺较好。”
派蒂有些丧气,“行吧”
“城主到~”
金贺等人连忙起身,用中原人的礼仪拜见城主。
“城主好,在下金贺,这是染傲,阿昭,阿焰。”
“好,来了即是客,快坐,快坐”
相继入座,派蒂向着城主“阿塔,怎么这么慢?”
“你以为我每天很闲?”
“哼”
金贺连忙接“城主大人日理万机,能抽空面见我们,我等属实感激不尽。”
“金贺公子,今日造访我西域小城,有何贵干?”
“城主大人也是直爽,那我也开门见山,我想与当地有些商业交易往来!”
“西域天高地广,我这也只是边缘小城,无法与你有什么交易。”
“明福城虽不比京城,却也不比京城差。您觉得呢?”
“看来金贺公子不关注国家政事,中原皇帝给我们下令不许随意与你们有往来。金贺公子,竟然不知?”
金贺愣住,确实没有收到这个线报。金贺看了一眼阿焰,向来朝廷联系之事都是阿焰负责,阿焰自然接收到金贺眼神的示意。
“城主大人,我是班主下的人,名为阿焰,我这里有份手信,我想你应该过目。”
阿焰从怀中拿出拿出一份信件,双手递奉给城主。
这是外交大臣从皇上得到得准许令,一切国家之外得商业往来都归这位外交大臣管辖,这位外交大臣早已被金贺收买,但每月需上报,每月需上交国家部分钱财。
了解后,城主意味深长得看着金贺,小小年纪,有如此本事。
“城主大人,您看意下如何?”
“如能与中原开启大批得贸易往来,我自然开心。也当然愿意。”城主思索半天,“金贺公子,具体事项,我明日送您,我已命人为你们在城中最好得客栈留的房间,并将你们得行李送到那里。”
“多谢。”
“派蒂,你这出去一趟认识如此好友,真是没白批准你出去玩。哈哈哈哈。”
“我厉害吧,下回多让我出去玩。”
“能认识金贺公子这般俊美,有才识,有远略得人,出去几次,我也不回阻止。”
“金贺公子武功也很好的。”派蒂转向金贺那边,“这样的男子,何人不爱?”
城主看到自己的女儿这般,也了解她的小心思。看看金贺,看看派蒂,满意的笑着。
离开城主府,派蒂还想着跟着金贺一起去客栈,城主也同意了。一路上派蒂一直抱着金贺胳膊,金贺在城主面前不好阻止,等到离开城主府的视线,才开始撇开派蒂,保持距离。
“郡主,这回怎么没有轿子?”阿昭拿手指怼了怼派蒂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这客栈距离城主府也不远,怎么?走会,你能累死啊?”
“切。”
金贺无心关注他们的对话,一心想着城主的话,眼神所传达的含义,还有远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