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雪还在一直在下,金见一脚一脚的在雪中穿梭,留下一排脚印,在雪白的世界里,他是那乌黑的一点,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尾巴。。显得格外的刺眼。来到金贺的门前面,费力的推开,进了屋子。抖了抖身上的雪,
“怎么拿个酒也这样慢?”金贺嫌弃的说。
“你去试试,那么冷,手都冻僵了!”金见在炉旁边烤手边让金贺看看自己冻红的小手,撒娇的想让金贺可怜可怜自己。
金贺拿过金见手里的酒,放到炉子旁边,“这大块肉,热乎酒,才配这寒冬!”
“看你这样子,哪里有当年的模样?”
金贺低下头,“遇深也说我变了。”金贺用手搓搓脸,问“金见,你今年多大了?”
金见思考着,“算着也十七了。”
“唉,当年遇深来金府的时候,你还是满地跑的小孩子。”
“哪有?当时怎么说也有十二岁了。”
“唉,这一晃,五年都过去了。”金贺有些沧桑的说。
“哥,说实话,你真的变了。当年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金贺打断,“别拍马屁了。”
当年,还未遇到遇深的时候,金贺在明福城也是名满明福城的美男子!
“金贺公子,这绣球,你可要接住啊!”楼上貌美的女子喊到,这女子家境富裕,到了年纪,家里着急嫁出,可这女子只心仪金家三少爷,嫁给金家怎么说也要嫁给金崎,明福城的人都知道,金贺是金家老爷的小妾所生,金家的东西怎最后都会到金一,金崎的手里,而且金贺仅仅长得英俊,实际不学无术,经常在明福城街上看到其身影,那家里就逼迫其举行扔绣球嫁娶,金贺若接到,就允许她嫁给金贺。扔绣球的那天,金贺也来凑着热闹。
“你看看吧,这里武功高强的人士大有人在,想娶姑娘的心也是有的,在下可不敢呦。”金贺在人群中穿着衣服白色里衣,外面披着黑色丝衣。面庞棱角分明,瞳孔中带有肆意潇洒,黑色青丝高高束起,精神抖擞。
锣声一敲,“吉时到!”
“小姐,扔绣球吧!”丫鬟在一旁提醒着。
那姑娘点点头,看向金贺,将绣球扔向金贺。只见那绣球直直的飞向金贺,好巧不巧,旁边一人一手拍走绣球,绣球在人群中转来转去,最后落入一读书人手中。
姑娘怨恨的看着金贺。急忙跑下去,找到金贺,“你为什么不接?”
“未曾心动,为何要接?”
“你与我从小认识,青梅竹马,你对我未曾有一丝心动?”
后面下人架着接到绣球的人,“小姐,这是接绣球的人。”
姑娘泪眼婆娑的看着金贺,“带回去,与老爷复命,我张美璐,就嫁这人。”说完,转身带着那读书人回去复命。
金贺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打开扇子,悠闲的扇了扇,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好了,好了,没有热闹看了,都散了吧!”
金贺就在明福城的街上逛,看到酒楼就进。
“嘿,金贺少爷,今天吃点什么啊?”店里小二边擦着桌子边问。
“老样子,来点小菜,来点酒。”
等待之余,邻桌对着金贺道“三少爷,怎么回事?张家小姐,你都没兴趣?”
“我这两袖清风的,怎么能和张家联姻,人家张老爷也瞧不上我!”
“这哪里话,谁不知道您三少爷在明福城出了名的俊美。”
角落里一人,幽幽道“长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金家嫌弃。”
酒刚到嘴边,金贺听到这话,轻轻放下,“是啊,我虽不受金家重视,却也不角落里说人口舌。”
吃好,金贺刚出酒楼,看到一老人,在街边乞讨。
“老人家,为何在外乞讨?”
“唉,儿子死了,我老了,能做的事不多,唉,小伙子,给点吧!”
金贺拿出几两碎银,给这老人家,“等以后,我肯定帮你们解决这事!”
老人点点头。
金贺说完就去明福城外,在林间,站在那里,闭上双眼,听着风吹刮着林间树叶。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
几人熟练的从树上跳下。
“班主!”
金贺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人,指着每个人,“这回考核,阿焰不合格!”手指着阿焰。
“呕吼!哈哈哈,阿焰,看你下回还总是嘲笑我,这回可是你不合格!”阿昭开心的站在阿焰身边,在他面前做着鬼脸。
“为什么?”阿焰不服气的说。
金贺拿着扇子,扇了扇,“你啊,脚步声最大!很容易被人发现,你看看染傲和惊落,哪个都行,我到不求你其他好,轻功一定得炉火纯青,打不过,我们就跑!绝不可以硬撑。”
“嗯!”阿焰慷慨激昂的回答,满满的斗志!
阿昭拿起惊落的手惊叹道“惊落!你的手!你怎么受伤了?”
金贺紧张的看着惊落,“过来!我看看。”
惊落把手抽回来,放到身后,“我没事!”
阿昭一点眼力见没有,“哪里没有事,那么大的伤口!”还拉着惊落的手臂,将惊落拉到金贺面前。
金贺看着这伤口,问“怎么这么不小心?”边说着惊落,边从怀里拿出伤药,为惊落上药,上完药,拿出自己的手绢为惊落包扎,“这药你拿着,回去记得换药。”
“谢谢班主。”
“嗯。”金贺看着每个人,“你们练习的时候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身体最重要,懂了吗?”
“好的,班主。”阿昭最积极的说
“也别偷懒!”金贺指着阿昭。
“好!”阿昭回答,看着每个人的模样,金贺开心的笑。班子里的人,带给他的是母亲之外唯一温暖。
回忆拉回来,金贺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碗酒,迷迷糊糊坐起来,又把酒喝起来。
“哥,你看看你这样子,好久没练武了吧,身体都僵硬了吧,你看看你这不修边幅的样子。”
“好了,好了,说够了没有?谁曾经不是少年郎?”
“这可和时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