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看得出来,平阳公主那深情一拥,已超越了姐弟之情。
“平阳公主莫非对咱们殿下有儿女私情?”
“不会吧,他们可是姐弟啊。”
“殿下又不是天子亲生的,和平阳殿下没有血脉关系。”
“那也不行吧,至少他们是名义的姐弟,况且,同姓不通婚啊。”
将士们的无心议论,李玄烈听的清清楚楚。
他却不在乎,轻抚着李秀宁乌发,将她揽入怀中更紧。
李秀宁到底是女儿家,听得将士们议论,立时从情不自禁中清醒,微红着脸,将李玄烈轻轻推开。
“秀宁……”
李玄烈正待开口时,李秀宁退后半步,大声道:“李玄烈听旨!”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了那一道圣旨。
李玄烈一怔,方始明白,李秀宁万里迢迢前来罗马,是为父皇李渊宣旨来的。
“儿臣听旨!”
他整了整衣冠,肃然一拱手。
“三皇子李玄烈,北抗突厥,南取长安,西破波斯,远收罗马,立有不世之功,功盖三军!
为表功勋,封李玄烈为靠山王,兼令尚书令,天下兵马大元帅,居百官之首,位列诸王之!
自颁旨之日始,命李玄烈克日起程还京,朕于洛阳静候吾儿归来。”
宣读过旨意,李秀宁微笑道:“恭喜三郎,从今日起,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了,速速随我回洛阳吧,父皇他老人家想你了。”
“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李玄烈双手接过圣旨,英武脸,依旧平静淡然,并未表现出一丝狂喜。
李渊对他的封赏,不可谓不荣宠之极。
但他所做的一切,是为报李渊养育之恩,更是为实现心中宏愿,又岂会因区区高官厚爵就沾沾自喜。
神庙前,黑旗军将士,却尽皆欢欣鼓舞。
“拜见靠山王!”岳飞拱手参见。
“吾王千岁!”刘伯温也收起羽扇,微笑着躬身见礼。
血战余生的将士们,山呼海啸,欢呼雀跃。
将士们眼中,他们的殿下,为大唐立下盖世之功,当得起这样的封赏。
李玄烈收起圣旨,携起李秀宁的手回到神庙。
“将士们还看着呢~~”
李秀宁脸畔生晕,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暗示李玄烈对她莫要太过亲近。
李玄烈却不以为然道:“三年前你我定下约定,待我平定罗马后,我便向父皇请旨赐婚,将你许配于我,现下三年之期已到,让他们看到又如何。”
李秀宁心头怦然跳动,眼眸中闪烁着欣慰。
心中那个人,果然重情重信,不负当年白首之约。
李秀宁便任由他牵着自己手,却道:“你就不问问我,父皇立谁为太子了吗?”
“父皇未立太子,大哥和二哥,只被封王。”
李秀宁一震,惊奇的目光望向他:“你远在万里之外的罗马,如何知道?”
“你忘了我有锦衣卫吗。”李玄烈轻抚着她的鬓发道。
李秀宁恍然大悟。
三年前,李玄烈为助李渊争夺天下,秘密组建了锦衣卫,遍布天下各地,刺探军机情报。
有这样一支直属情报组织,他虽在万里之外,对大唐本土之事,自然了如指掌。
“天下之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李秀宁轻声感叹,携起李玄烈双手,期许的目光凝望着他。
“既是如此,你应该知道父皇的难处。
眼下朝中二王争储,朝臣尽为党羽,只有你回去主持大局,才能阻止大唐分裂。”
李玄烈沉默不语。
李建成和李世民的争斗,早在他意料之中。
他想做的,是继续征战,为大唐开疆拓土,让汉文明照耀整个世界。
至于李建成和李世民之争,谁胜谁负,大唐依旧是大唐,依旧是汉人的帝国,又有何分别。
“父皇需要你,我需要你,大唐本土的百姓需要你。
三郎,回去吧。”
李秀宁的语气,近乎是恳求。
李玄烈心头一震。
眼前,仿佛浮现起李渊那苍老无奈的脸庞,再看着心爱女人,那祈求般的期许目光,他心中已有决意。
“你我的婚事,还需父皇成全,我们回家吧。”
李秀宁如释重负,再次投入少年坚实的怀抱。
…
七日之后,李玄烈踏了归乡之路。
临行前,他以靠山王的名义,将罗马帝国划分为了北地中海都护府,埃及都护府,以及中东都护府,各设都护,长史,司马坐镇。
六万黑旗军,以及常遇春等数员大将,也被留在罗马,以镇压各地反抗势力。
李玄烈则率一万亲卫黑旗军,带着无数的西方奇珍异宝,经由地中海都护府,中东都护府,波斯都护府,西域都护府,历经四个月时间,终于回到了大唐本土。
穿过最后一片戈壁滩,前方,一座古老的关城已映入眼帘。
阳关。
传统华夏本土最西端的关城,踏入此关,便身在华夏。
此时,阳关城头,气氛肃杀。
齐王李元吉,身披重甲,阴冷的目光,注视着远处正在接近的那支队伍。
“李玄烈,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李元吉咬牙切齿,拳头击打在了城垛。
一月前,李建成和李世民表,让李渊派他率军驻扎阳关,防范不久前西域都护府发生的叛乱,波及大唐本土。
阳关,正是李玄烈回京的必经之路。
“五弟,李玄烈嫉恶如仇,你曾劝父皇杀他,他回京之后,怎能放过你。
与其坐以待毙,你不若在先下手为强,在阳平关伏杀他!”
李元吉想起了李建成对他说过的话,眼中杀机更浓。
“殿下,陛下对靠山王荣宠之极,殿下却将其伏杀,陛下若怪罪起来,后果实难想象,还请殿下谨重决定。”
身后,心腹武将新文礼小声提醒道。
李元吉却一脸自信,冷冷道:“晋王和秦王都已承诺,本王为他们除掉李玄烈这颗眼中钉,他们会表保本王,称李玄烈想谋反,本王是迫不得已,父皇又能拿我怎样。”
新文礼默然退下,不敢再多说什么。
李元吉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那面渐近的“靠山”王旗,眼中杀气已极。
“李玄烈,你自己要回来找死,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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