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跟桐的关系,也该近一步了。
“回去。”
“啊?”
顾心桐很不解。
“删掉他们的记忆,命运,无法改变。”
无名现在懂自己为何会亲自删除自己的记忆了。
为自己还好。
但不能贪的太多。
试图全部扭转,那就是过犹不及了。
他们自己先保住了,才能有资本谈以后。
“好。”
顾心桐没问无名为什么。
由着无名,把自己带回了原本的世界。
“那盒子里是什么?”
顾心桐也顾不上他们都不在便利店,一心想知道关键所在。
“暂时不能惊动他们。”
无名道。
“我先闭关,你按兵不动。”
“好。”
顾心桐满口答应。
把无名送到出租房。
顾心桐才想起来找他们。
“死丫头,你跑哪去了?无名呢?”
孟婆的语气很急。
“你们先回来,都在一起吧?”
顾心桐把他们全部叫回来。
才知道,这边才只是无名失踪的时候。
所以说,时间一点都没变。
“你们去哪了?”
杨元看了一圈便利店,没发现无名,“无名呢?”
“他在那边闭关,谁也别去打扰他。”
顾心桐跟他们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大家都沉默了。
“好了,累死了,大家先歇会吧。”
顾心桐一副不想再说的表情。
大家也就这样了。
各干各的事去。
“那血煞怎么办?”
杨元担心这个。
“等他出来再说。”
顾心桐不打算管。
杨元也没办法插手了。
大家把书房留给她们,都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你怎么不打开那个盒子看看?”
孟婆表示,无名那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行了,好累。”
顾心桐四仰八叉的躺下,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架势。
孟婆很想一脚踹上去。
但考虑到顾心桐最近受的罪。
孟婆也走了。
“烦,好无聊。”
孟婆在楼下转了几圈。
盛鸿上课去了。
苏白不知道跑去哪了。
就一个杨元,在店里。
孟婆没话找话,“唉,我说,你还没忘记你那个心上人吗?”
杨元不答。
孟婆继续围着他,“你说你,何必那么痴情呢?情,到底是什么?”
杨元还是不答。
孟婆嘴角一抽。
这家伙,比无名还狠啊。
要不是早就认识,真会当他是哑巴了。
“对了,她应该现在已经投胎了吧?这一世是谁啊?”
杨元继续不答。
孟婆继续:“你有没有去找过她啊?”
最后,还是孟婆败下阵来。
“我服。”
孟婆放弃了。
刚好苏白回来。
孟婆就拎着苏白去祸害。
“我说,小苏白,你现在还惦记着你的七七没有?”
孟婆笑的极其的,虚伪。
苏白搓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有事说事。”
“很好,那请问,什么叫爱情?”
孟婆恢复冰块脸。
“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个?”
苏白更惊恐了。
“还不是看不懂那死丫头。”
孟婆指了指楼上。
从认识顾心桐开始。
孟婆就在想这个问题。
“这个。”
苏白嘴角抽了抽。
顾心桐跟无名,两个本不该凑到一起的人,却偏偏凑到了一起去。
想当初,差点吓晕一片。
他也是其中一个。
“他们俩本身就奇特,不能用常理来验证。”
“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孟婆坚持要弄清楚答案。
“这不简单吗?你找个人谈恋爱就行了。”
苏白故作镇定的瞎扯。
他才不信孟婆会有这个闲心。
受往生河的影响。
如果不是跟顾心桐交好,而且受顾心桐影响,没忘记这段友情。
那孟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机器人。
“是吗?”
孟婆一脸可以考虑的样子。
苏白嘴角一抽。
我就随便说说的,你不会真当真了吧?
算了,就算她当真又咋样。
她还能去祸害谁?
可是苏白不知道。
孟婆不久之后,还真祸害了一个。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无名用了三天时间。
才调整过来。
顾心桐也好不到哪里去。
睡了五天。
无名起来见顾心桐没醒。
就自己出发了。
这次的冒险,是值得的。
那盒子里放着的,是地心深处的岩石碎片。
据那个时候的他所说,那块岩石,他们很好的供奉着。
索性,他们都猜对了。
从那岩石碎片中,无名真的探到了跟那无字牌位上一模一样的力量。
所以,无名一恢复,就打算去一趟地心深处。
越往下,熔浆的高温便不断袭来。
如果不是无名有地狱之火护身,也是够呛。
赶了两天,无名才到地心深处。
全是熔浆。
“难道来错了?”
无名一脸郁闷。
被熔浆的温度给烤的,头晕脑胀。
“不。”
无名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眼睛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滚烫的岩浆里。
“那里面?”
无名有种这是个坑的感觉。
想了想,还是下去了。
一进岩浆里。
热浪迎面打了过来。
无名稳定心神,站稳。
这才发现。
他进到的这里。
岩浆很有规律的避开,形成了一个大洞。
他面前。
坐着一个老者。
“您是?”
无名警惕的看着对面那个,似乞丐一样的老人。
明明打扮的像个乞丐。
但盘腿坐在那,怎么看,气质都不像一个乞丐该有的。
无名出声。
那老者也跟没听见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人家?”
无名慢慢走近。
那老者就似死了一样。
如果不是确定那老者还有气息。
无名真的就以为他死了。
直至走到他面前。
无名刚想身上。
老者突然睁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无名吓了一跳。
直接往后退了几大步。
勉强站定。
无名朝老者拱了拱手,“见过先生。”
老者却似一个雕像一样,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有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某一个地方。
一点生命力都没有。
直觉告诉无名。
这个老者不简单。
他那一睁眼。
自己险些控制不住地狱之火。
就跟那两次,他在那牌位面前失控一样。
“先生,先生?”
无名看他那一身破烂发黄的衣服,依稀是以前的样式。
称呼也谨慎了很多。
“先生,请问您是?”
无名勉强控制住地狱之火。
刚准备上前。
那老者却突然出声,“小子,你不该来此。”
无名被老者的威压逼的,往后大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