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平伸手拿过瓶子。
对着窗口阳光的角度,在光线的映照下缓缓旋转了几圈。
可以看到玻璃瓶整体完好无损。
外观非常晶莹剔透。
甚至瓶口和瓶底两处位置还用凸刻的方式印着“天地壹号”这四个小字!
更增添了几分贵气!
陈子平双手摩挲着这个玻璃瓶,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知道自己该如何积累这第一桶金了!
面前的柳盼儿原本还苦着脸发愁呢。
突然听见陈子平的笑声,赶紧抬头望了过来:
“相公,你为何突然发笑?”
“盼儿你看,这盛装饮料的瓶子,你平日里可曾有见过?”
柳盼儿想都不想,直接摇头:
“平日里我所见的酒水,都是以普通的瓦罐窑瓶盛装,不曾见过此物。”
陈子平呵呵一笑,点头应道:
“你说的那些,都是县城各个村里自己酿的土米酒,不得台面。”
“像我之前去州府大城考院试时,那些大酒楼里的酒水全都是以瓷瓶封装的。”
“至于咱们南阳县城里的那些酒家,则是两者大致参半,用瓷瓶装的品酒占少数。”
柳盼儿听得有些似懂非懂,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瓷器制作不易,因此价格都比较昂贵。
村里很少听说谁家里能拥有瓷器制品,绝大多数都是些木桶瓦罐陶器。
她不明白,陈子平突然说起这些游历见闻是何用意。
陈子平知她还理解不了自己话里的深意,便出声点拨了一句:
“盼儿你想想,咱们这琉璃水晶瓶如此华丽罕见,难道不比那瓷瓶来得更为贵重?”
“若是我们能够找到买家,把这几个琉璃水晶瓶售卖出去,岂不是能大赚一笔?”
柳盼儿终于醒悟过来,当即大喜过望!
“是啊!相公你可真厉害!”
“那咱们快点把这些……饮料给倒到别处装好,然后把这十几个琉璃水晶瓶都给卖了吧!”
看到柳盼儿这副跃跃欲试的猴急模样。
陈子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丫头!”
“咱们一次可不能卖这么多!”
“须知‘物以稀为贵’,若是一次性抛售出去太多的水晶瓶。”
“这东西的稀罕程度可就大为降低了!”
陈子平只把桌那两个玻璃瓶子拿起,装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布袋里。
随手就丢给了柳盼儿捧着。
“咱们这次,就只卖这两个!”
“走吧,相公这就带你去县城,好好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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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子平和柳盼儿两人便坐了一辆驴车。
这是县城里一名跑江湖的小商贩的“座驾”。
像这种小商小贩,平日里的生计就是在县城下辖的各个村子里东奔西跑。
一面给乡下的村民们兜售些油盐酱醋、刀斧油灯之类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面也能充当二道贩子中间商。
收购一些村民们自酿的土酒、果酒,又或者是竹筐簸箕之类的小手工商品。
然后运回到南阳县县城里头去售卖。
从中赚取一些微薄的差价利润。
这名小商贩今日恰好是来到了陈家村。
经过一早的交易后,中午稍作休息也正准备返回县城。
恰好被下山的陈子平柳盼儿两人赶了个巧!
而陈子平身为十里八乡最年轻的秀才,自然也是有一些名望度的。
在陈子平表明身份,和他说起想坐他的驴车一同前去县城后。
这名小商贩直接就满口答应下来,而且态度十分热情!
一路那叫一个贴心,各种嘘寒问暖!
隔一会问一下驴车赶得会不会太快了,时不时又问陈子平二人会不会坐得太窄累得慌。
陈子平一开始对这小商贩表现出的热情,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当他注意到柳盼儿脸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份自豪和骄傲后,这才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这秀才的身份,在古时候的百姓眼里,真的已经是很高的存在了!”
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社会,只有有了功名的读书人,才可以见官不拜。
而秀才若是犯了事,县衙也不能随意对他用刑。
必须先将其功名革除才可以对其执法。
明朝的秀才甚至还可以佩剑出门、随便去各处游学历练而不受限制。
但如果是普通老百姓,随便出一趟稍远点的门就必须要有官府开的路引才行,否则就会被视作流民!
这种种的特殊待遇,使得秀才在百姓眼中已经是一个阶级的人物了!
也难怪之前自己明明重病在床,可一听说自己要娶亲冲喜,柳盼儿家里还是果断把女儿嫁给了自己!
能把女儿嫁给有功名在身的秀才,绝对是多少平民百姓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
想到这里时,陈子平突然一愣!
“咦?不对呀!”
“之前我是昏迷的时候,由陈老爷子做主给我挑选的婚事。”
“好像我还压根不知道,盼儿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ps:新姑爷要不要回娘家看看有没有小姨子呢?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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