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随很听刁蛮的话,她不让他说就不说,一下一下啄着刁蛮的手心。
刁蛮发现她在司随骚里骚气的撩吧前越发不能做到镇定自若了。
她收回手,背在身后,掌心暗戳戳地在衣服上蹭了蹭。
司随发现了,凶巴巴地阻止她,“不准擦。”
太霸道了。
刁蛮不听不听就不听,就要擦,甚至有点小任性,“你管我。”
瞧,他的女孩,淡漠的外衣下也有小女生的娇柔。
无论她是妖是仙是人,他都想藏在心里捂起来,用他的体温,融化掉她外表的冰装。
司随垂下头凑近她,笑的有点邪.恶,“你吃都吃过了,现在想擦也晚了。”
刁蛮:“……”
他怎么能这样!
刁蛮觉得司随自从亲了她之后就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恼道:“你能不能正常点。”
行啊。
司随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来了这里,为什么躲着我?”
刁蛮抬起眼睛,“我没有要躲着你。”她那天是想冷静冷静的,结果遇到彭代云的事,就耽误下来了,“我是真的有事,需要在这边呆一个月。”
她叹了口气,简直怕了司随,“你发的信息我都看完了,本来是想给你回复的,就突然没电了。”
就是这么巧,她也很无奈啊。
司随眼睛一点点放亮,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躲着他,也没有不理他。
刁蛮太神秘,司随就怕她来无影去无踪,以她的能力要是真的跑了,他真没把握能把人找出来。
忽然,刁蛮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司随抱起,天旋地转。
她低呼一声,不敢太大声,怕把人引过来,“司随,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胸膛上还有伤。
司随哪管得了那么多,笑意漫延到眉骨,“我还以为你跟袁野的女人一样也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刁蛮按住他的肩,“我为什么要跑,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快放我下来。”
白色的衬衣下,她的小蛮腰纤细,司随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搂住,隔着布料,把脸埋在刁蛮肚子上,深深地嗅能让他脊骨战栗的体香。
把人带到光线稍微亮点的角落,放下来。
刁蛮破皮的嘴唇愈发娇滴红艳,手指轻轻抚上去,“这是我弄的?”
刁蛮扯扯被司随弄乱的衣摆,拍开他的手,“难道是我自己咬的?”问的什么话。
“你走开,我要出去”
司随不让,“别气了,我让你亲回来还不行?”他把嘴凑过去。
刁蛮生出手掌挡住他的嘴往后推,“走开。”
谁要亲他。
舒朗低沉的笑声从司随喉间溢出,诚心逗弄刁蛮,她推,他就不依不饶往前蹭。
“随爷?”
楼梯口,程旭举着开了手电筒的手机,呆愣了好半晌。
WC,他没看错吧,谁能告诉他这个把刁小姐按在墙上索吻的男人是他家高冷吊炸天,尾巴能竖到天上的随爷?
哦,也对,他家随爷上次还衣衫不整地把刁蛮按在墙上亲,索吻这种小case算什么。
啧,原来他家随爷也能这么骚。
“不走,等我把你扔出去?”
对程旭两次打断他的好事,司随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