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整个营帐内的人,除了他之外,全都是这般情况。
小兵吓得连滚带爬去了纪将军的营帐,汇报情况……
纪将军得知之后,让随军军医查探病情。
为了以防万一,还将那些人全部隔离在一起;不准其他人随意靠近。
军医给出的结论,这些人都染上了一种传染病症。
至于病源,应该是接触了矿石源。
凌之彦昨晚睡的较晚,好不容易天刚亮时,他才眠了会。
忽然被人叫到了大营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叨叨:“大清早的,还让人不让人休息了。”
纪将军面色铁青的看着他,“出了这么大的事,郡王不知情?”
凌之彦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营帐之中,除了纪将军手下的近侍之外,就连秦禹和萧毅都在。
凌之彦这才想起来,昨晚时,宝贝闺女跟他说过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一脸糊涂,“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在呢。”
“凌之彦,是不是你动作的手脚?”秦禹昨夜也未离开军营,天还没亮就被人从榻上上喊起来。
看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瞌睡全无。
凌之彦眨眼,“什么我动的手脚,我干什么了?”
秦禹哼了声,目光转向纪将军,“将军明察,昨日我与凌城主有口舌,我怀疑,这次的传染病源,一定是他做的。”
“姓秦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传染病是我做的?”凌之彦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为了不打草惊蛇,让这件事情完美演下去,他可是发挥相当大的演技。
“够了!此时,不是争论的时候!”纪将军此时也脑袋很大,他看着凌之彦,说道:“昨日,去井下挖隧道的士兵,全部染上了一种怪病。本将军只想弄清楚,这究竟是人为,还是天灾。”
凌之彦猛地一拍腿,“哎呀!原来是这事啊。我想起来了。”
“昨日,我曾跟秦禹提起过,暂时先不要继续往下挖了。怎么,秦禹没跟将军说起这事?”
秦禹听到这话,脸色煞白,眼神古怪的看着凌之彦。
见他这幅神情,纪将军便明白了,“秦家主,郡王说的可是真的?”
“确实有这事。”秦禹心底咯噔一下,凌之彦确实有说过这样的话。他当时以为是凌之彦在找茬,现在出了事,莫非他当时真的是好言相告?
“荒唐!这么大的事,秦家主怎能以一己之私,不从长计议!”纪将军虽刚接受此事没几日,可关于眼前这几人的恩怨,他在来时,早已知晓。
秦禹的额头冒着冷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酿成大祸。待此事过去,我愿意接受处罚。”
纪将军知晓秦禹的底细,虽不满他的行为,可也不好随意得罪人。
既然秦禹话都说到这份上,纪将军只能说:“眼下,先商量该如何解决这疫症。再耽搁下去,只怕传染性会加强。”
“今早发现病情的那个小兵,昨日并未去山上。却因为与病人睡了一晚,此时竟也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