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似乎听到了一个秘密:“你是说,这半烛杀,是你师兄研制出来的?”
白翁仙点头,“是啊。我那师兄,对毒物有着异于常人的本事。所以这解毒法子,我真的需要好好琢磨。”
凌歌道:“老先生,这毒,我有法子。眼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
从白翁仙处出来,凌歌便去了南司曜的营帐。
营地的士兵都在为这场大雨,忙着加筑壁垒,所以没人注意她的动向。
凌歌到时,厉阳说:“凌姑娘稍等片刻,我家殿下正在沐浴。”
凌歌略撇嘴,“你家殿下还真是麻烦。比个女人还娇贵。”
“殿下自幼身体不便,需时时泡药浴才能缓解。”厉阳面无表情说。
这一点,凌歌倒是认可。
她已经看见南司曜许多次,掩嘴咳血了。
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病。
凌歌站在帐外,被夜风和雨水刮得身体都僵了时,屋里面,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请凌姑娘进来。”
厉阳侧身让开道,凌歌展了下胳膊,转动着小脑袋瓜子,抬脚进了帐中。
进去后发现,里面的空气湿润润的,还带着一股子呛烈的药材味。
凌歌嗅出了其中几昧药材的名字,暗暗记了下来。
南司曜从侧室走出来。
他的头发如瀑般披着,润润的,显然还为擦干;身上披了件白色的里衬,对襟还未系上,敞开着,露出白玉般结实xing\gan的胸膛。
凌歌哪里会料到,进来会瞧见这般香yan的一幕。
“南司曜,你神经病啊!居然不穿好衣服。”凌歌转过身,脸袋又燥又羞。
不过,凌歌还真是低估了南司曜身材。
她原以为,以南司曜这种病秧子一般的身体,身材必然跟个小鸡子似的,没有什么看头。
不曾想,他的七尺修长的身躯,皮肤除了白了些外,却是如此完美无瑕。
南司曜看着少女背对着的身子,粉色的唇扬起一抹弧度,他慢条斯理的系上对襟的带子,“我怎会知晓,你会这么快进来。”
凌歌鼓着俩腮,气得龇牙,“穿好了就言语一声。”
南司曜原本想戏弄凌歌一般,刚起了念头,就听到凌歌说道:“就你那几两肉,还没我二哥的身材好呢。我是不想自己长针眼,所以劳烦你快点。”
南司曜眯了眼,“可以转过来了。”
凌歌转过身,见他已穿戴好,暗暗吁了口气,用手扇风,缓解脸颊处的燥辣。
南司曜走到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找我何事。”
凌歌跟着过去,直截了当的问,“半烛杀的毒,不是你本人做的吧。”
南司曜不会医术,凌歌一早就知道了。
“不是我。”南司曜不知她为何这么问。
“这就对了。”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凌歌双手抱臂,“白翁仙有个师兄,在二十多年前,研制出了这半烛杀。”
南司曜掀起眼皮瞧她,面上毫无波澜情绪,“如你所猜。这半烛杀,就是他给的。”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啊!”凌歌撇嘴,心里腹诽:这个南司曜,一肚子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