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炷香左右,怎么了?”赵燕儿疑惑的问道。
“他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是啊。”
“得想办法弄清楚他是谁!而且这个人肯定知道胡善被掉包的事情。”王长贵直接说道。
张三点点头,王长贵说的很对。
如果知道那位的身份,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运气如果再好一点,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赵燕儿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她立马安排人手去排查。
惊喜的是,很快就得到了结论。
这个人,是坐着一辆黑色马车过来的。
虽然这个线索很宽泛,但平阳县的马车早已登记入册。
只要一直跟着这个线索进行排查,很大概率。
找到这辆马车的户主是谁啊。
这是一条值得注意的线索。
弄好这些之后,赵燕儿回过神,看着王长贵问道,“对了,胡善的尸检结果怎么样?”
“初步确定,这个胡善是假冒的,真的胡善很有可能被害了,而且乾越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才会进来杀掉了这个假的胡善的。
想必,仇恨的根源就是这了。”王长贵说道。
赵燕儿面色一沉,旁边的张三闻言,猛的一惊,“竟有此事?可有证据?”说着,还有点不相信的模样。
“假胡善本身就和大胡子有点像,经过厉害的改头换面,加上胡善此人常年待在仵作室,和尸体打交道。
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和他近距离接触,交谈。再加上胡善此人行为怪异,瞒过我们也算一件较为简单的事……”王长贵一一说道。这也证明当初他对乾越为何毒杀胡善有了一个解释。
“可是……证明了这件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张三眉头皱了皱,问道。
王长贵笑了笑,“起码我们就知道了乾越的杀人动机。
何况,乾越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再则他已经背叛了兰花教,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和我们是同一个立场的有了这个先决条件。
我觉得要说服他并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他之前话里的意思,在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又对我们的能力提出了质疑,像这样的人,只要让他肯定了我们的能力,突破口就被找到了。”王长贵说道。
张三沉默思索,赵燕儿却表示怀疑,“但乾越可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主,如果他打算帮忙,应该早就妥协了,你看看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他背叛了兰花教,却不配合,可是我从和他的交谈里面只发现了他的一个顾虑,其实他就是担心我们实力不够,所以不肯和我们配合而已。”王长贵直接说道。
张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就是他叫我们趁早放弃对案子的调查的原因吗?”
“应该是,所以他现在是一副坐观的姿态,我们如果能把胡善这件事情给漂亮的解决掉,让他知道我们的能力,或许他就会松口的。”王长贵说道。
张三自嘲的笑了笑说道,“真是天方夜谭,没想到,有一天囚犯居然还要衡量衙门的实力,才决定配不配合,这要传出去,能让堂堂吏部所有人颜面扫地啊!我等倒不是怕被人笑话,实在是……哎!”
“被丧气了!现在定罪乾越还为时过早。
我感觉的到这个人很不简单。一个八旬的老人有那种身手?从胡善称呼他‘义兄’的口吻上确定,此人也是经过易容的吧?
但暂时先不提这个,若是要他在其中起到作用。
那就必须把咱们的姿态调整到和他一个水平线上,这样才能有效果。
如果处于对立面,他肯定不会配合我们的。”王长贵谨慎的说道。
张三点点头,“确实是我有些随性了,你说得对。还是案子重要。”
“毒药还在调查吗?”王长贵问道。
张三嗯了一声说道“对,正在调查。”
“嗯,很有可能会牵扯出兰花教的一些秘密,得让兄弟们小心一点。”赵燕儿道。
张三点点头,刚想再说话,一个捕快连忙走了进来。
········
“赵捕头,三哥,门外街道的中年男子一直在晃荡,迟迟没有异常动作。”
张三嗯了一声,“他到底在看什么?噶清楚他怎么还不动手?莫非是在等人?”
“应该不是在等人,因为不便于沟通,我觉得他是在找机会。”王长贵说道。
张三点点头说道,“赵捕头,我看要不干脆抓了审吧,咱们也还不确定这个人有没有问题,如果这个人没有问题,那我们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我觉得如果他们要动手,不会强冲衙门的,肯定会有更加巧妙的方式。”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个人是来给胡善送药的,还是已经知道乾越下手,进行灭口的。”王长贵说道。
赵燕儿绣眉铱金说道“不管是来干什么的,再等半炷香的世界,若他不动手的话,我们就先发制人,或许这样能够逼他动手吧!”
“嗯。”王长贵点了点头,知道赵燕儿的打算。
引而不发可比先发制人危险多了。
以兰花教的能力,强冲衙门可不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啊!
只是看代价够不够吧!
想着,心里估摸着再过半炷香如果没有其余人出现,再等下去也就是浪费时间了。
在衙门口停留那么久,傻子都知道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时间过的很快,半炷香即过了大半,那个中年男人终于不再徘徊,他把手伸进了袖子里,转头看了一眼十步开外的一个正在买烧饼的女子,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仿佛就是朝着她而来似的。
“让兄弟们小心注意一点,那人已经有所异动了!必要时候,可采取非常手段!”赵燕儿对着赵三道。
张三听罢立马吩咐下去,众人刚做好应急准备。
待见两个脚夫打扮的捕快也慢慢朝着那个女子缓缓靠近,而就在此时,另一侧对面一个黝黑青年男子快速的朝着那个中年男子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