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克·乔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帝锦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现在着实的缺钱缺得紧,她绝对不想拿钱沾染不必要的麻烦。
可惜……没有如果。
帝锦浅浅一笑,“既然乔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话罢,帝锦接过支票,递给九域一个眼神。
九域会意,立刻递了纸和笔上前。
帝锦接过纸笔,飞快的写了一张药方给弗瑞克·乔,“乔总,这是一张滋补的方子,你每周喝一副,保准你精力充沛,战至终章。”
闻言,弗瑞克·乔大喜。
他接过方子收好,好像是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般,连连道谢,“帝总,多谢了。”
“从此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招呼一声就好,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送走了弗瑞克·乔,九域一脸崇拜的看着帝锦,“帝小姐,您太让人意外了。”
帝锦黛眉微挑,随后睨了一眼不远处袋子里的定制餐具的碎片,“九域,你打碎了我母亲最心爱的餐具。”
她的语调不轻不重,情绪也是让人完全摸不清。
可就是这样轻飘飘,淡淡然的话,却让九域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憷。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毕恭毕敬的九十度鞠躬,“帝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也好,无意也罢,碎了就是碎了。”
九域自然知道是这么个理儿,但……
“帝小姐,我会弥补。”
“哦?”帝锦挑眉,看着九域的眼底满是深意,“你要怎么弥补?”
“我……”
九域唇瓣微张,想说什么,但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九域迟迟不开口,帝锦也不在意。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茶几边,看似是在整理弗瑞克·乔带来的礼物,实际上却在酝酿,该如何合情合理的‘威胁’九域,才能让这个姬时修培育的人才,彻底成为自己的人。
说起来,要把别人的人据为己用,还真是一门学问。
起码,帝锦目前还没想到什么更合理的理由,说服九域。
帝锦不作声,让九域心里格外没底。
少爷说了,无条件服从帝小姐的命令,不可懈怠,可他却犯了大错。
想到自己样样在行,唯独做饭洗碗这种事稍逊一筹,就犯了如此大错,真是愧疚至极。
思来想去,九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帝锦消气了,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帝锦面前。
他的背挺得笔直,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说:“帝小姐,错在我,您要打要罚,我都绝无怨言。但您生气了千万别憋着,伤身。”
帝锦愣了。
她确实是想要给九域压力没错啦,但真没想到他会直接跪下来请罪,认错。
这人,还真是个忠心耿耿好手下。
姬时修啊姬时修,你这么送个人给我,我如果不把他死死留在身边,岂不是白费了你的一番心思?
眯了眯眉眼,帝锦居高临下,气势凌厉,若女王一般的盯着九域不卑不亢的脸,模棱两可道:“九域,你是姬时修的人,我自然不会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