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帝锦恶狠狠的推开姬时修,然后就要走出病房。
这男人,太过分了。
和他待在一起,她真的是一秒钟都受不了的节奏。
看她要走,且似乎很是坚决的样子,姬时修也一改方才的玩味姿态,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许走。”
帝锦没搭理姬时修,只是自顾自的挣扎着手腕,试图从他的掌心挣脱出来。
姬时修握得很紧,帝锦自然不能如愿。
努力了好一阵不得果,她也懒得挣扎了,干脆直接的反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你去哪?”
帝锦:“……”
她去哪?
这男人,是怎么敢问的?
她去哪,他想不到?还是她表现的不明显?
“你觉得呢?”
姬时修当然知道帝锦是生自己的气,不过知道归知道,他作为男人该死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一如既往的驱使着他。
“火还没灭,你哪都不准去。”
帝锦差点就气笑了。
他是真把她当成他豢养的金丝雀了?
呵,他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我只说一次,唯一一次,与我无关。”话落,帝锦抬起姬时修握着她手腕的手,在两个人的眼前轻晃了下,“劳烦,放手。”
起因为何,结果也该如此。
姬时修沉吟了片刻,迎着帝锦冷凌的目光,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说:“我说今晚一起,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一起,你睡床,我睡沙发。”
帝锦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What?
姬时修这样的男人,居然主动说睡沙发?
怎么会?
真不该啊。
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帝锦就要开口,姬时修却没给她机会,“如果你实在不想看见我,我也可以走。”
姬时修虽然依旧是衣服傲娇如斯的姿态,但是,他的字里行间,都是对帝锦的妥协。
他生而天之骄子,在世人的传言里,他从来不是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情妥协的存在。
可如今,就是这样高傲如斯的他,居然主动为了帝锦而妥协。
震惊,不可思议,惊讶……无数的情绪,瞬间萦绕着帝锦的心头,让他呼吸都蓦地漏了半拍。
“姬……姬时修,你真的是姬时修?”
帝锦语气里的不确定,让姬时修嘴角不易觉察的抽了抽。
接着,他快速隐藏起情绪,淡漠反问于她,“不然?帝小姐你以为我是谁?”
帝锦被问住了。
啧,这就暴露智商了?
仅仅是因为姬时修的一些反常的行为?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沾惹上姬时修的事情,就变得不像她?
不就是一个小她好多岁,还是她曾经拉入黑名单,绝对不会过多交集的男人么?为什么会如此的让她失去自我?
什么都不想关心,不想在意了,帝锦只想赶紧和姬时修拉开距离。
“我不太舒服,要去洗手间,你放手。”
帝锦面露焦灼,神色凝重。
姬时修也没怀疑,直接松开她的手腕,喉结微动道:“六月,今晚早些睡,明天上午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