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沐羽的重心都放在了,靠着他的那只手上。
这么突然的支撑点一松,他腰都差点闪了一下。
站好,看着白悦晨,语气没有责怪的说道“你跑什么?搭搭你肩膀都不行了?小气鬼!”
白悦晨双手环抱在前,认真道“别恶心我了,说正事儿,你要带木头一起去找君老大对不对?”
蓝沐羽心里哀怨了两秒,他今晚是没办法试试怜风给他的药了。
“嗯。”一声,点头道“是呀!不然还真要夜居花楼啊?”
一想到白悦晨跑去京城给他包了花楼,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白悦晨实事求是,回答道“其实你可以去睡花楼的,我钱都给了,你不去不是白费了吗?”
说着,自顾自的走着,看都没有看蓝沐羽一眼。
蓝沐羽落后他两步,加快步伐,走到他面前,面对着他后退的走着。
说道“那我去花楼了,你怎么办?你带蓝沐尘去找君墨抉,和那个女人吗?”
白悦晨见他一边后退着,也没有挡到自己的路,就继续走着。
白了他一眼,道“我不是刚才回去找你时就说了嘛?借你的灯用一下。”
蓝沐羽疑惑,他怎么没听到?想确认一遍的,问道“你真的跟我说了这句话?”
白悦晨觉得他这是在戏弄自己,不想借灯。
撇了撇嘴,道“不借就算了!”说完,绕过他走。
蓝沐羽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会想着,他之前确实没听见他说要借灯,只听见白悦晨叫他名字了。
也就是听见叫他,他才从蓝沐尘那一抹,仙气又诡异的笑里回过神来的。
白悦晨又没必要跟他说些,图莫须有的话,定是他看呆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无法解释的事情。
一定跟始作俑者,蓝沐尘有关!
想着,赶紧追上他落后了好远的白悦晨。
在他旁边跟他,说道“没有不想借你,主要是因为我和你一起,就没必要给你灯了。”
白悦晨不语,继续走着。
蓝沐羽见状,心道他是大小姐傲娇脾气犯了。
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说道“你想要蓝璃灯?”
“叫声哥哥,我拿给你玩玩儿!”
白悦晨抬手推开肩膀上的手,语气不怎么友好,道“叫你别恶心我,你听不懂?”
蓝沐羽这下怂了,他这是真生气了,不是傲娇脾气上来了。
也不做一些占他便宜的事,和说一些话。
安静的和他一起向宫外走去了。
……
过一会儿,走到了宫门口。
蓝沐尘就在那里站着。
白悦晨过去,问道“木头,你是想去花楼,还是去找那个可恶的女人?”
他对上官凌玥的印像,已经坏透了,虽她没有在他面前做出过什么厌恶的举动。
但是就凭她让君墨抉付出了这么多,他就偏袒自己兄弟的,给她安了个可恶的名头。
如同沥煞刚开始为君墨抉安的,卑鄙之人名头一样。
蓝沐尘明白他说的可恶的女人是谁,说道“去找她,还有,你并不了解她。”
他后半句话的意思,非常明确的点明,提醒白悦晨,不了解上官凌玥就不要随意置评。
白悦晨这个大幅度跳跃的脑子,听不出这里的意思,正想说自己对上官凌玥的看法时。
蓝沐羽出声阻断,道“你很了解她?难道你对她有意思?”
他自己到是对上官凌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不同于白悦晨,他就平常心看待,她和君墨抉的事。
在他的风流经验看来,他们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谁善被欺,又或谁为恶人。
也没有谁对谁,过多的付出,而得不到回报。
他们是两不相欠的,但又都喜欢纠缠彼此,俩人的爱早就各自藏匿在了心里。
或许是俩人身份,分庭对抗的原因,都默契的不与对方袒露。
只求心里的人,能伴于身侧。
所以他不偏袒自己兄弟君墨抉,他要暗暗他们守护这段感情。
要杜绝一切会打扰到他们的因素,比如现在貌似有点危险的蓝沐尘。
他虽风流,但谁心里还没有个小天真了?
他的小天真是,他也能和白悦晨来一段君墨抉他们那样的。
心里深爱对方,但却只能以暧昧形势陪在对方身侧。
他这小天真是实在是有毁,少女杀手,万人迷的形象!
白悦晨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跟他绝交。
蓝沐尘淡定,道“你猜。”
……乌鸦飞过般的尬静
白悦晨率先反应过来,戒备着他,道“木头,你不能啊!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可恶女人,但你也不能君老大抢的!”
蓝沐羽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
确定了某些事情。
再拍了一下白悦晨的肩,不明意味道“白悦晨,你真是个大傻子。”
蓝沐尘淡淡看着不说话。
白悦晨脾气暴躁了,微微仰头,看着他,大声说道“蓝沐羽你是不是寂寞了你!”
“自己不去花楼的,现在动不动就拿我消遣啊!?”
蓝沐羽无奈,道“没有,消遣你!夸你呢!”
说完,拿出蓝璃灯。
注入灵力,灯飞出,朝一个方向飞去。
他朝蓝沐尘点了下头,闪身追向蓝璃灯。
白悦晨没想明白蓝沐羽的话是什么意思,疑惑的跟了上去。
蓝沐尘也紧随。
三人就宫门口的,看守士兵眼前,一个接一个的闪身消失了。
留下左右两队士兵,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们心里的震惊的好。
他们在宫里但凡有点职位的,都知道蓝幽凰和蓝幽后,这两位领头人不简单。
却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连他们的太子都来无影去无踪,还有另外两个少年,也是如此!
他们蓝幽,真是卧虎藏龙!
士兵们震惊过后,又是自豪,心里把其他几个皇朝鄙视了个遍。
论首位,他们蓝幽才是最应该居上的,可谁叫他们陛下低调,不欲争这些虚名。
站左宫门口的一个士兵,讥讽的语气对身边的人。
说道“你说,现在首位的上官皇朝都已经外忧内患,跟个空壳子差不多了。”
“他们还想在首位待多久啊?”
他身边的人,回道“没多久了,就算我们陛下没有登首位的打算,但其他皇朝可保不齐,修宇不就蠢蠢欲动吗?”
在旁边一个士兵,听见他们俩的话,接着说道“那可不是,上官皇朝也是惨,失踪个朝阳公主,死了个最有威望的七皇子。”
“皇帝还半死不活了,听说一直昏迷不醒。”
“最糟糕的是,出了叛徒,那位与修宇太子和亲的六公主判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