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凌初有些诧异,这个本地女人竟然会华国的语言,“能有什么目的?”
“花言巧语,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信不信让你活不过今晚?”女人笑着从军靴里抽出一把匕首,飞快地冲向凌初,匕首的尖刃划过她的发丝,一缕黑发落地。
凌初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心里谋划着对付她的招式,想了想,还是不要招惹这种人,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到解药,招惹这种人只会多事。
女人拿着匕首,贴着凌初的脸,“这脸真水嫩,你说要是毁容了,老大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觉得我不毁容,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凌初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确实长相不俗。
女人说了两句土著语,便愤恨地离开,拿着鞭子的男人毒辣地盯着凌初,狠狠地甩了甩鞭子,随后一挥手,鞭子朝着凌初的脸甩了过去,凌初伸出手,鞭子被她用手铐缠住,手腕处留下处处血痕。
男人更加狠厉,甩起鞭子,朝着凌初劈下。
凌初虽然闪躲迅速,还是被鞭子的尾部扫到了背部,皮肉之苦还能忍受住,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确实不好躲开这长鞭子。
男人像逗凌初玩,耗着她的耐力,等她没了力气,男人再次甩动鞭子,对着凌初的劈头而下。
迎面而来的鞭子,令凌初措手不及,双手举头护住自己的脸颊,肯定不能毁容,手背上布满伤痕,鞭子触碰到背部,整个上衣被抽到破碎,血渍渗出,凌初咬着牙,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可不能死在这,马上就能拿到解药了。
那女人又走进来,看着凌初完好无损的面孔,不满地哼了两声,“还不认?”
“认什么?”凌初布满血迹的手扶着墙,留下一道道血痕。
“嘴硬。”女人转身离去。
随后又有人走了进来,凌初抬头看了一眼,布满血迹的手拨开凌乱的发,露出令人经惊艳的眸子,迎面走来两个女人。
凌初更加警惕,这间屋子突然亮起了很多盏灯,刺痛双眼,凌初眯着眼。
一女人拿着一瓶水,递给凌初,凌初看着她,并没有接过那瓶水。
女人拧开瓶盖,隔空饮了一口示意一下没毒,凌初才敢喝,接过这瓶水,很快喝了下去,极度的干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水的滋润。
年前的女人突然笑了笑,灯瞬间变了颜色,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穆辰的面容不停在她脑海里闪现,直到那张面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两个女人又交谈了一下,随后为凌初注射了一种液体。
凌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到了过往,那段最痛苦的回忆。“不要,不要,不要,爸!”
面前的男人应声倒地,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胸前的血将那件白色衬衫渲染得更加独特。
凌初试着伸手去触碰一下他,却怎么也碰不到,“阿辰,不要,不要,啊!”
画面一转,“梁叔,求求你不要杀他,求求你了!”
“你弟弟还这么小,这个躺地上的不知死活,你想救哪一个?”
凌初满脸泪水……
从梦里惊醒,指尖都在颤抖,瞬间坐了起来,瞳孔不停放大,满头的汗水。
两个女人显然没有想到凌初会这么快醒来。
老黑走了进来,看着眼前被折磨得憔悴的女人,“你是谁派来的?”
“我说我是为你来的。”凌初笑着温柔地说到,“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杀伤力,何况我只是给自己寻一个公道。”
老黑半张面具下的脸看不穿什么情绪,走近,捏着凌初的脸,“在华国?我碰过的女人里绝没有你,你撒谎也要有些根据,凌小姐的记性也是够差的,说谎也得看人。”
凌初哈哈笑了,“果然骗不过你。”
“不过,你这脾气,我挺喜欢。”老黑说着笑了,没戴面具的半张脸,笑的令人神魂颠倒,一旁的女人心花怒放,紧紧盯着老黑的半张脸,看得痴迷。
凌初扭过自己的脸,“怎么?不是说不碰我这样的女人?”
老黑冷哼一声,“说吧,来我这里想干什么?”
凌初被铐住的手,带着血迹,扶着桌子站起来,“我能有什么企图,如果有什么企图,又怎么可能一个人来这里?”
老黑手里转着枪,“女人我见的多了,不要命的还真没见过,想死吗?”
“不想死,老黑,我们玩个游戏吧。”凌初披头散发,像从阴间走来的女鬼。
“游戏?可我没有心思陪你玩游戏。”老黑转身看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便要离去。
凌初哈哈大笑,“我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难道您混迹黑道这么多年还怕我一个女人吗?”
老黑走到门口折返,眼神里透着戏谑,走到凌初身旁,一把抱起她,贴着她的耳朵,“游戏,我不感兴趣,但是对你感兴趣。”
凌初哈哈笑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吗?”
穆辰从车上下来,虽然此刻是黑夜,虽然视力不好,却还是看到了她依偎在别人怀里,小白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这一幕。
老黑抱着凌初,“什么风把穆少从泰城吹来了?”
凌初扭头看到他的那一刻,手自然垂下,身体不是还没好,怎么会来巴达图。
还没等凌初想明白,老黑的脸便低了下去,近在咫尺,凌初扭过头,“别太过分。”
“哦?不是你说找我要赔偿?倒是说说我怎么负的你?”老黑将凌初的头发别到耳后,
一切看在眼里的穆辰,此刻只觉得讽刺,胆惊肉怕地从泰城跑来,看到这一幕,还真是讽刺。
小白立马扶住穆辰,“老大,可能有什么误会,既然都来了,我们还是了解清楚吧。”
穆辰戴好墨镜,“该安排的人手都安排好了?”
“嗯嗯,咱们的人已经渗进去了,”
“之前安插的人,先原地不动,等候安排,再调一波暗黑者,跟着刚才麻将出城的车。”穆辰说着。
“是。”
……
凌初从老黑怀里蹦了出来,“我来找你”
“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老黑冷冷地笑着,“我只是很好奇,你有机会动手却不动手,只能说女人还是女人,不够心狠手辣。”
“我来就是为了解药,其他的我不想管,我也没有心情。”凌初说着举起双手,朝着一旁砸了过去,手铐被砸出一个缺口,凌初猛得挣开手铐。
老黑被她这一举动惊讶到,这女人还真够狠心,对自己也够狠,“你觉得一只不听话的狗我还会再要吗?”
“他一直都服从你的号令,之是在泰城想要推倒他的势力太多,他不得不防范。”
老黑哈哈哈笑了,“一只会咬主人的狗,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不过我到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
“什么?”凌初问到。
“你。”
“你把解药给我,我留下。”凌初说到。
“这么没有诚意,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凌小姐千里迢迢地跑到我这巴达图,怎么说也得送点礼,你说是吧?”老黑走在前面,语气里透露着不满。
凌初这一瞬间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摸得透透得,可能从第一天踏入巴达图,就成了别人的猎物,只等着自己跳入陷阱,“放他走,我留下。”
老黑猛得转身,“放他走?你当自己是什么身份?”
凌初挫败地看着戴着面具的男人,“我是变异人,对你来说应该很有利用价值,不是吗?我留下,你放他走,把解药给他。”
“女人,你是不是太贪心,我可没要求他来巴达图,自己往陷阱里跳,难不成我还放虎归山?解药和放他离开,你只能选择一个。”老黑逼近凌初,看着她失慌落魄的样子,不禁有些愉悦。
“放他走!”凌初定在原地,转身看向身后,身后已经没有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也好,看不见就不会伤心,阿辰,此生负你的,我会一点点还给你!
穆辰还算被体面地招待了,安排了一处住所,住群里十分简陋,在这南半球还是炎热的夏季,热得人心烦意乱,脑海里全是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
小白站在一旁,看着失神的穆辰,“老大,暗黑者已经安插好了,今晚行动吗?”
穆辰抬头,透过窗子看了看窗外,模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外面此起彼伏的训练声,“老黑能放我进巴达图,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这一次不能轻举妄动,老黑的实力看得见看不见得太多,我们人手不够。”
小白明显没有想这么多,听到老大的顾虑,缄默不语,“那凌小姐?”
“带走。”
“是!”小白看了看老大,又想起凌初,这两个人互相折磨,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凌初跟随着老黑,到一处别墅,停在门外。
老黑身后的随从推了凌初两下,凌初纹丝不动,“给我安排个住所。”
“你的住所就在这里,不是要留下,让我放他走?”老黑威胁她。
凌初犹豫了一下,又随着他走了进去,别墅里十分空荡,没什么家具,被安排住在一间客房。
深夜,窗外有响动,凌初十分清醒,熟悉的身影在窗外,眼眸有些湿润,是他!
凌初起身打开窗户,放他进来,看到他的那一刻,泪瞬间涌了出来。
穆辰翻进来,这样近距离才能看清她的面容,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眼睛,“怎么来这里了?”
敲门声响起,越来越急促,警戒声也跟着响起,吵的人十分压抑。
穆辰翻身钻入床底,不能轻举妄动,就算要带她走,也得活着带走她。
老黑猛得推开门,探视了一圈室内,并没有走进去,“有人闯进来了,这里不安全,去我那里睡!”话语里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
凌初双手垂在身侧,“我不需要别人保护,谢谢!”
老黑走进屋里,盯着那张床,随后又盯着凌初,黑夜里,那双眸子想要探出一丝究竟,随后就要打开室内的灯。
他的手马上就要碰到灯的开关,“好。我去!”
老黑停住想要开灯的手,“别太贪心,跟着我,比你跟着穆辰要好得多。”
凌初哈哈笑了,“您真会说笑。”
老黑一把搂住凌初的腰,贴着她的耳朵,“陪我一晚,我放了你床下的人。”
“好啊。”凌初小声回答着,随后又扬起嗓音,“黑哥,我们再去温存一下吧,昨天的感觉都快忘了。”
老黑笑了,“哦?我的技术不够好?是不如穆辰那小子?”
凌初看了看床底,一滴泪低落,“哪有!”
老黑哈哈大笑,凌初把门带上,跟着老黑离去。
穆辰从床底出来,八年前。还是八年后,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念及一点感情,凌初,你真狠!
穆辰原路返回,路上已经有人埋伏好了,虽然有小白在掩护,已经达到强度弱视的穆辰,在枪林弹雨的冲击下,闪躲不及,子弹嵌入肩胛骨,一阵蚀骨的痛袭来。
小白飞速翻过去,猫着身子,“老大!”
“我没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