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孟雅这个总监的位置,是刚刚才被孟四爷提拔上来的。
看来这个位置的来路,和孟雅主导拍卖了她嫁妆的事情,绝对分不开。
不过,没关系。
因为她迟早,会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苏宛不动声色地抬手,敲了敲门,将声音放得疲惫不堪:“孟雅,开门。”
孟雅倨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门没关,你自己进来吧。”
“……”
苏宛低头,装作忍气吞声地进了房间。
孟雅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苏宛。
看见苏宛的模样,她掀了掀眉毛,皮笑肉不笑地问:“苏宛表姐,你怎么有兴趣跑到我这儿来。我记得,你不是很讨厌我和我爷爷的吗?”
“我……”
苏宛咬了咬唇,盯着孟雅。
孟雅看了苏宛一眼,感觉苏宛的眼神很复杂。
有受伤,有不甘,然而更多的情绪,还是憎恨……
分辨出这几种情绪,孟雅开心得几乎要笑出来。
恨,是好事。
只有弱者,才会只能憎恨,而没有能力展开其他的动作。
“苏宛表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孟雅打了个哈欠,凉凉地提醒苏宛,“你再磨蹭,时间可就过去了。”
“我……我知道了。”苏宛咬了咬牙,不得不低声下气地道,“孟雅,我想请你帮个忙。”
孟雅问:“什么忙?”
苏宛问:“你能不能把你卖给韩家的那些东西,拿回来给我?”
“什么?你……”
孟雅顿时无语。
她盯着苏宛看了半晌,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你刚才什么?苏宛,你真是太搞笑了!”
苏宛僵硬地站在那里,脸上浮现羞惭的恼怒:“笑什么?孟雅,你别笑了!”
“我当然要笑。凭什么不能笑?”孟雅又笑了半晌,才慢慢收起笑容来,神色倨傲而不屑地看着苏宛,“苏宛,我凭什么要把那些企业给你。”
苏宛激动地道:“那是我外公给我攒的嫁妆!”
“嫁妆?有人能证明这一点吗?”孟雅傲慢地一扬唇,红唇浮现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来,“三爷爷是孟家的家主,他奋斗出的一切,都理应属于孟家。至于你,苏宛。你的想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继承属于三爷爷的一切。就凭你,你也配!”
说着说着,孟雅冷笑出声。
很显然,她早就瞧不惯苏宛了。,
苏宛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雅冷笑:“如果你的目的就是这个,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不,不行,我不能走。”苏宛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我就要没钱了,我必须要拿到那些企业,才能给外公治病——”
“那你就去给他治病好了。”孟雅不耐烦地骂了一声,“谁拦着你了?”
“可是我不行,我没有钱!”苏宛也被逼急了,眼眶红了一圈,“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会来找你的。孟雅,我最近投资了一个项目。要不是因为那个项目的钱不够给外公治病,我今天根本就不会来找你!你听着,那个项目的钱,我可以都给你。我现在只想请求你高抬贵手,让我一笔足够的筹到钱,让我外公去国外治病!”
苏宛说得情真意切。
就连孟雅,都怔愣了下。
孟雅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三爷爷不会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命悬一线了吧?”
苏宛眼光一闪:“他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是啊,的确是不乐观呢。
若是没有他出手护着,只怕现在的外公早就半身不遂了。
孟雅没听出苏宛的潜台词,冷哼了声:“是么?三爷爷的遭遇,我心里同情。不过苏宛,你来求我,就是求错人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说罢,孟雅直接低头,摆出一副要办公的样子。
见状,苏宛终于“绝望了”:“孟雅,你不肯救我外公,是不是?”
“是!”孟雅勾了勾唇,阴沉地承认了,“我本来就没义务救你外公。何况苏宛,我们孟家四房和你外公到底是什么感情,你心里清楚。我们四房,绝不会救你的外公。别说你来求的是我,就算你去求爷爷,也没用!他只会想看着你的外公去死。”
“我……不!”
苏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绝望了。
她咬着牙,几乎就要哭出来:“孟雅,你不能欺负我到这个地步。不就是因为我没钱没势,你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吗?如果有一天,我有钱有势了呢?”
孟雅挑了挑眉,很没有同情心地撩了撩头发:“放心吧,苏宛,你不会有钱的。”
“你!”苏宛气结,放了狠话,“你放心吧,孟雅。我很快就会有钱的!一年,不,一个月的时间之内,我就会比你还要有钱!”
说罢,苏宛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多言。
孟雅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即咯咯笑了起来:“苏宛,你是不是喝多了。这样的许诺,你也敢做?”
“我没有喝多。”苏宛咬牙,“我比你赚的钱,一定只多不少!要不然,我就把苏家的工厂也给你!”
孟雅听得笑了。
很好,看来苏宛是真的上头了。
话虽如此,她却不会开口去提醒苏宛。
比起是提醒她,孟雅更想趁她病要她命:“苏宛,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苏宛重重点头:“我当然是认真的。”
“很好,我就怕你不是认真的。”
孟雅一拍手,直接拿内线电话叫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手上拿着一堆法律工具书,冲孟雅鞠躬:“孟总监,您好。我是法务处的人,有什么要求请您吩咐。”
孟雅指责苏宛:“给我们签一份对赌协议,协议内容是,如果乔西的企业,盈利邢氏比我们孟氏还好,那就让她……
说着说着,孟雅愣了下。
她还真没发现,苏宛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孟雅沉吟良久,没有再自说自话,而是问苏宛:“苏宛,咱们打个赌?赌约内容是孟氏和苏氏的盈利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