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壮观的四根白色的柱子,精雕细琢的花纹,写着“南天门”三个大字的牌匾挂在正中间,仙气缭绕。
穿着盔甲的天兵天将手持兵器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口。
真的到了天庭的时候,玉兔反倒有些怂了,躲在林苏的口袋里小声的问道:“我们...就这么进去?”
“咋?你怕了?”南瑶挑了挑眉:“怕的话,我们现在掉头回去还来得及。”
玉兔咽了咽口水,眼神坚定:“不...不怕!!我要为我的主人讨回公道。”
南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走近南天门。
“什么人?!敢擅闯南天门!”天兵天将的武器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叉,拦住了南瑶一行人的去路。
南瑶斜睨了一眼那两个天兵天将:“我找玉帝!”
“哈哈哈哈”那两名天兵天将见南瑶这么说,认定南瑶是想擅闯天庭之人。
因为一般进天庭的人,除了本身住在天庭的神仙,只剩下拿了邀请函上门拜访的。
像南瑶这种没有递邀请函,上来就说找玉帝的,多半是来捣乱的。
天兵天将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南瑶,不过是只小精怪,更加认定南瑶是来捣乱的。
只是她身后的那个姑娘,好像是凤族的人?
但是凤族不是一向不与天庭来往的吗?而且凤族肯定不会跟这种小精怪混在一起,应该是自己感觉错了吧?
得出这样的结论,那天兵嘲笑道:“玉帝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南瑶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认可的点了点头:“嗯,我觉得你说得对。”
天兵天将:“???”
这个人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个剧情是不是搞错了啊喂!!不太对啊!!
正常剧情难道不是应该愤愤不平吗?然后说我们狗眼看人低吗?
这认可的点头是什么鬼!!!这是什么新套路???
南.不按套路.瑶默默后退了一步,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南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黑色大箱子和一根短短的小棍子。
林苏作为一个现代人,一眼就认出了南瑶拿出来的东西是音响和麦克风。
还是那种加大音量的。
为什么南瑶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难不成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跑去卖艺谋生了?呜呜呜,好可怜,我的南瑶吃苦了,回头一定把满汉全席安排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赚了一顿满汉全席的南瑶,举起手里的麦克风,把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大。
“玉!帝!你!快!出!来!”透过音响传出的声音立刻响彻了整个天庭。
其实音响的声音本身是不足以让整个天庭都能听到的,但是南瑶又不傻,特地加了点灵力,让整个音响的声音扩大了千万倍。
声音传入了大殿里正在与众仙商议如何捉拿天庭要犯玉兔的玉帝耳朵里。
玉帝皱着眉,这声音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南瑶见半天没有反应,深呼吸了一口气,喊道:“玉帝!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婚内出轨的事情公布于众!!还有你老婆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被绿了,跑去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事情!!!”
主位上的玉帝听到这句话,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难怪觉得这声音如此熟悉,能这么大胆子的除了那位司渊上神身边的小精怪,那位先祖的妹妹还能有谁。
玉帝觉得自己额头突突的疼,也不管众仙的议论声,飞身前往南天门。
众仙见玉帝去了南天门,也跟着去了,虽然大部分是为了去吃瓜的。
果然,南天门的门口站了两个姑娘,其中那个举着个黑色棍子说话的就是南瑶,而另一个?凤族的人?不是吧,凤族也参与进来了?那...那一位知道了?不是说那一位历劫去了吗?
玉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无意间瞄到了凤族那位的口袋里,玉兔露出的小脑袋,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在不停的打鼓。
玉帝降落在南瑶面前,笑得十分殷勤:“南瑶姑娘,您来了怎么不进去?有什么话我们进去慢慢说呀~”
南瑶默默的举起手里的麦克风,学着刚刚天兵天将的语气说道:“玉帝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南瑶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您要是愿意,您随时来,我随时欢迎,您能来我们天庭,那可是我们天庭的荣幸啊!”
玉帝此刻要多狗腿有多狗腿,决定先稳住南瑶再说,心里还抱着些侥幸心理,万一玉兔也没有找到证据的话,到时候自己再给玉兔安一个造谣诬蔑的罪名,当即处死,不就可以死无对证了吗?
“南瑶姑娘,这一路上累了吧,要不请您先进去休息休息?我现在就让人给您安排些吃食?您看怎么样?”那天知道了南瑶的身份之后,玉帝特地调查了南瑶的信息,知道南瑶喜欢吃。
“好啊。”果然,南瑶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倒是林苏,偷偷的扯了扯南瑶的手,眼神暗示南瑶,小心有诈。
南瑶给了林苏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不明白南瑶心里有什么打算,但是林苏总是无条件相信南瑶,既然她让自己安心,那必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的。
林苏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跟着南瑶进了天庭。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漂亮的仙女端着各种各样的美食上来,一一递到南瑶的面前。
南瑶就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也不动桌上的饭菜。
“南瑶姑娘,可是饭菜不合胃口?”玉帝见南瑶没有动筷,小心的问道。
南瑶微微抬眸,打量了一圈在座的神仙们,慵懒的开口:“不是人还没到齐吗?”
人还没到齐?什么人还没到齐?这什么意思?
玉帝不知道南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本能的产生一种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一时间玉帝也不敢随便说话,可是就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啊!!
“我竟不知,你会自己前来送死。”一道威严的中年女声从天边传来。
紧接着是一身华丽衣袍的女人飞身而来,缓缓的优雅落坐在了主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