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笙看他有些急了,也不逗他了,懂得适可而止,“乖宝,吃醋了?”
裴子佑见简易笙没有下一步动作之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被她这么一问,气那叫个不打一处来。
“你想听别人叫你姐姐,那你就让那个什么薄子兼叫给你听好了,我看他今天姐姐长姐姐短,叫得可亲热了。”裴子佑说着说着自己先委屈上了,哽咽的吸了吸鼻子。
一直以来,他喜欢简易笙喜欢的小心翼翼、谨小慎微,他能做她的男朋友他一直都觉得不真实。
在这段感情里他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太过卑微,所以总会患得患失,没有自信。
简易笙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也怪她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总是会让他胡思乱想。
不过这偶尔吃吃醋,感觉还是很好的。
“这和那个什么薄子兼有什么关系,他我不熟,你是我的乖宝,是我喜欢在乎的人,这两者有什么可比性吗?”简易笙抱着他轻轻的哄。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安抚意味的拍了拍他的背。
“更何况乖宝叫的姐姐是独一份的,姐姐也是乖宝的独一份,明白吗?是旁的什么都比不上的。”
裴子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怜兮兮的皱了皱鼻子,“今天晚上我说的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你会不会不喜欢。如果不喜欢我这样,我会改的,我一定会变成你喜欢的那样。”
简易笙稍稍往后退了退,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道。
“不过分,不会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乖宝,你已经是我喜欢的样子了,不用改,不用在乎其他人。”
裴子佑眼睛微亮,仿佛盛了满天星光,好看极了,给人一种拥有他就拥有一片星空的感觉。
简易笙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掠过一抹狡黠,附在他的耳边道,“若是心有不安,那就……学会取悦我。”
裴子佑听完脸颊直接爆红,眼神谴责的看着简易笙,更甚至还瞪了一眼。
“怎……怎么取悦?”裴子佑羞愧的连说话都结巴上了,他觉得他现在脑子里有点少儿不宜……
“那是你的事了,不会的话回去问问度娘,学习学习。”简易笙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后者条件反射的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
“好……”裴子佑低垂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应了下来,“那个……我先回去了,明天见晚安。”
“晚安。”简易笙后退了一步松开了禁锢他的手,给他留出了一定的空间。
裴子佑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没回的就溜进了半开的门,身后是笑得一脸宠溺的简易笙。
“啧啧啧,不得了啊你。”褚寒止穿着睡衣,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在客厅里慢慢的啃。
裴子佑气还没喘匀就猝不及防的被褚寒止瞧了个正着,尴尬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你俩进度挺快啊,今晚出去约会了?感觉怎么样啊?”褚寒止痞里痞气的瘫在沙发上,开启疯狂八卦模式。
“没有出去约会,就是和她朋友一起出去吃了个饭。”说到这里裴子佑气馁的叹了口气,他俩在一起都还没有正式约过会呢。
“啥?就这?”褚寒止惊讶了看了他一眼,苹果被他咬得那叫个嘎嘣脆。
裴子佑胡乱点了点头,自顾自从厨房里洗了个苹果出来。
“让我猜猜,是她的男性朋友?”褚寒止看他的样子,又结合刚刚在门口听到的,做出了大胆的猜测。
裴子佑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跟踪我吧?”眼神那叫个复杂。
褚寒止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这还用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得意洋洋的表情特别欠揍。
反正裴子佑是这么觉得的,他这个发小真的是出门在外竟然还没被人打死。
“是笙笙以前小时候的邻居弟弟,现在是BS战队的队长,很厉害的一个男生。”裴子佑突然就产生了一丢丢的自卑感,真什么叫做没对比就没伤害。
经过仔细的对比,褚寒止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还对你女朋友有意思?”
裴子佑甚是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
听完裴子佑今晚的一系列遭遇,褚寒止不由感叹了一句,“这绝对是个男版茶艺宗师。”
裴子佑听罢眼皮一跳,微微抿了抿唇,“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程欲书的,结果最后还闹了个乌龙……”
褚寒止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上次是意外,那是我没问清楚,这次那个什么薄子兼绝对有问题。”
裴子佑抬手捏了捏耳垂,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那个男生给他的感觉的确挺不好的,他看笙笙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褚寒止看他不说话,最后提醒了一句,“这都姐姐姐姐的叫了,没那意思也有内味儿了。”
裴子佑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听了褚寒止说的话,起身怀着心思回了房间。
翌日一大早,裴子佑就接到了来自他爸妈的夺命连环call。
他迷迷糊糊的过了许久才摸到自己床头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儿砸,苏丫头醒了,你快来医院看看她,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要是到时候看不到你人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裴母也是没了办法,四处也找不到他人,只能用这么拙劣的方式。
裴子佑这么一听瞌睡虫都跑了一半,另一半被吓死了。
“妈……喂?”他看着以秒速被挂断的电话,烦躁的哼唧了一声,顶着一头鸡窝缓慢的爬了起来。
苏芷醒了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个大麻烦,裴子佑神魂离体似的飘到了医院里。
顶着裴父裴母要杀人的眼神,掐着最后的几秒踏入了病房。
“子佑哥?好久不见。”苏芷看到来人是裴子佑时,眼睛亮了亮,内里是倾泻而出的惊喜和意外。
“嗯,好久不见。”裴子佑的反应对苏芷来说可以说是相当冷淡了。
苏芷温柔的笑了笑,也不在乎他这冷淡的反应,她早就习惯了。
她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啊,她一直都知道裴子佑他不喜欢自己,可是她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今天他能来看她,她已经是非常高兴了,尽管是出于无奈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但是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最后结果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