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怎么样了?”江渡问。
“我和他是被分开问的。”司沐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江渡,
“估计被吓得不轻。”
江渡接过苹果,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你就准备拿整个苹果贿赂我啊?”
“不然呢?你想让我把它榨成汁,然后嘴对嘴喂你吗?”
江渡努嘴道:“榨汁倒是不用,你帮我切成小块儿吧。”
司沐白了江渡一眼把他手里的苹果拿了过来。
江渡看着司沐的侧脸,余晖默默的打在她的脸颊上,闲的格外美好,衬出了几分恬静之意。
“你不怕吗?”江渡问。
司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笑着说:“怕啊,不过,这不是有你吗?”
这不是有你吗。。。
这话弄得江渡面颊一阵面色潮红难下,“咳咳。。。”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和孔宴到底谁大?为什么他一会儿叫你江哥,一会儿又叫你阿渡?”司沐切下一块水果,用刀尖插着,递到江渡嘴边。
江渡下意识的把头往后移了半寸,“你对谋杀我的想法还真是百折不挠啊。”
司沐愣了一瞬,还嘴道:“还真让你猜对了,这苹果是我刚从白雪公主她后妈那儿讨来的,你最好别。。。”
话音未落,江渡一口将苹果咬了下去。
江渡倚在床后的枕头上,淡淡道:“我和孔宴一般大,我们俩从小在弄堂里做邻居,算是一起长大的,我比大几个月,玩笑的时候就叫我哥,一正经起来,就叫回阿渡了。”
司沐点了点头,又问:“那陈阿姨。。。?”
“陈阿姨有心脏病...”江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从床上坐直了——“陈阿姨应该也在这儿,待会儿去看看吧,我怕...”
怕那帮人再找上门!
“你别动了,待会儿我买点水果去看看陈阿姨。”
江渡指了指自己的床头,示意道——“手机,充好了。”
“我还不至于穷到连水果都买不起的地步。”
看到江渡一脸狐疑的表情,司沐得意的低头笑了,抬起头,有意拉着长音说:“故意的~”
“对了,我手机碎了,你的看着也不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一起带个老年机回来?”
江渡盯着司沐愣了神,点点头,“好。”
司沐没别的本事,就是记忆力极好,本身就不容易忘掉的东西,再加上这个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见到的外物刺激,时间一长,估计她不疯也傻了。
对于给她留下不好记忆的东西从来都是——断!舍!离!
哪怕换个老年机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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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沐下楼,迈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总觉得自己身后毛骨悚然,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可回头之时却并未发现异样。
她试图用快步走来甩开那个人的追踪,尽量在人流中穿梭,就这样绕着医院跑了好几圈,直到脊背不在发凉她才停下。
她打了个电话个江渡,将通话外放,故意说的很大声:“案子有进展了,我去趟警局,待会儿井乔警官会送我回来,你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