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
李渊正和斐寂等着他的三个儿子,前来朝。
他有二十几个儿子,大多为他登基后所生,都还年幼。
年长的几位,这三个儿子让他尤其满意。都是跟他南征北战,为大唐基业建立不朽功勋之人。
“玄真,你说太子和三胡,真会做这样的事吗?”
李渊还在为昨日李世民说他们勾结后宫之事,耿耿于怀。
“陛下多虑了,等太子和王爷来了。当面对质,自会有个说法。”
“你看朕的三子中,谁的能力最强?”
这话斐寂不敢说。
要论地位,太子第一,要论军功,秦王第一。
天下有一半是秦王打下的,现在他手下有一批肯为他卖命的将士。
可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功高盖主,这话谁都知道。
“太子可为嫡出长子!”
李渊明白斐寂的意思,身为皇子,有能力的很多。
可自古以来,为何要立嫡出长子?就是因为朝廷想要一个稳字。
只有东宫稳,天下才会稳。
“这么说,是老二有些锋芒毕露了?”
两人正在说话之际,李建成匆匆赶来。
“父皇!”
李渊看到他身披铠甲,血迹斑斑,大吃一惊。
“建成,这是为何?”
“今早,秦王于玄武门反了。”
反了?
他是说李世民反了?
他真的反了?
皇宫内院,一片安详。谁能料到,宫外已经血流成河。
短短一个早,他的一个儿子反了,一个儿子去追另一个儿子。
死了无数将士,身下的龙椅,差点没保住。
眼前的太子。
满脸都是血痕,双眼通红,头发凌乱。
看来刚才是经过一番血拼。
虽然说出“反了”两个字的时候,是咬牙切齿。但是他能在第一时间集合禁军,把人交于大理寺。
对于秦王府的人,虽然杀了不少。但还顾忌血脉,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囚禁于东宫,等候他的处理。
今日,太子之表现,绝对让朕刮目相看!
能在如此危急关头,没有失去分寸。保住大唐的颜面,也保住他圣的颜面。
没有冲动行事,没有僭越,而是一切等待他的旨意。
朕心甚慰!
只是没想到,秦王会真的按奈不住。朕已封他做了天策大将军,他还想要什么?
要太子之位,还是要朕的这把龙椅?
他还知道尊卑有序,礼数国法吗?
“建成,做的很好!昨日之事?”
斐寂意识到,太子今日的不一般。如果说之前是两虎相争,那么今日便是一人称霸!
忙道:“想必昨日之事,是秦王的计策,想诬陷太子和齐王。”
对!
一定是诬陷!
朕也不希望,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说李渊也是马皇帝,经历过无数大小战役。
刚才李建成描述的情形,虽然让他震惊。但揉了揉太阳穴,还是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现在要想想,眼下该如何处理。
“你确定他会去洛阳?”
“天策府是他唯一的退路,不去那,又会去何地?”
李建成说这话,语气中充满不满。
当年,李世民带军攻下洛阳,打败王世充。李渊命他掌管东部平原文、武两方面大权。
封为天策将,允许他在洛阳开府,建立天策府。
天策将的职位,高于任何文武百官。天策府有着很大的权力,甚至是要比东宫的权力还大。
可以建立自己的权力体系,招募、任用官员。才有李世民建立自己阵营的机会。
还有一点,那就是天策府能够发行硬币。
这些是李世民的功劳,也是李渊给他的权利。
李渊作为父亲,疼爱自己的儿子。作为君王,又怕哪方势力过大,自己的权利落空。
所以就学历代君王,想出这么一个制衡的办法。提拔太子的同时,也会提拔秦王,平衡两方实力。
可是没有想到,会达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今天之局面,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渊自知有愧,试探问道:“三胡会追他吗?”
虽然李世民的玄甲兵被长林军伤了不少,可他手下还有十几员猛将。
就算正面交锋,李元吉的府兵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追击。
既然早就做了打算,路线他们肯定早就已经规划好了。此去洛阳,不知道有多少小路在等着他。
追,肯定是追不!
李渊手心冒汗!
眼前,他能倚重的只有太子一人。
“建成,你说他真的回到洛阳,会不会……”
李渊是想说,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李世民的根基在洛阳,他会不会借此以洛阳为都,封地自居。
以他的实力,恐怕很快便占领陕州,还有可能南下。
到时,大唐就会分裂,出现东唐、西唐两个国家。
难道要他,与自己的儿子平分天下不成?
可这一切,都是他给的权利,李渊是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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