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楠看着会议室里的人接着说：“又因为爆料时间卡的太好，咱们第一时间没能有效地回应，刚才才用边芒芝的微博账号发送了法律声明。但已经被网友的谩骂攻陷。现在的问题很明显，不发声明代表默认，发了声明代表心虚。”

“网友早已经不相信明星的法律声明了。我们该怎么办？”

齐若楠问出这个问题，环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张德终于没有再笑眯眯了，他说：“其实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说实话，边芒芝到别墅是为了跟艾菊芳学习。”

“不行。”张德话音刚落，边芒芝就立刻拒绝。因为语气太直接了，有些不客气。边芒芝马上道歉。“张哥，语气有些着急了。但是艾菊芳老师那里绝对不能提。”

“确实不能提。艾菊芳是什么地位在坐的大家都明白。而且这个线是我拉的，如果提艾菊芳的名字，势必造成更大的风波。艾菊芳本人的态度也不明朗，万一她否认了，就彻底被动了。”齐若楠也不同意。

“那这不就是个闭环吗，实话不能说，不说实话没人相信，难啊。”张德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杜琛发声了：“这个爆料不简单。首先狗仔跟拍很久。同时爆料内容都是结合我们之前的公关手段，反过来攻击边芒芝，这样更是增加了爆料的可信性。”

“最重要的是，爆料人极具煽动性的语言，想把边芒芝订到耻辱柱上的意图太过明显。事实上也做到了，一个未成年艺人有个富豪金主，这是多大的丑闻。艾菊芳那边能不能试一试，如果她不出面，这次真的很难逆转。”

“而且得抓紧时间了，要是没有有力的证据打垮这些爆料，我感觉国家会出面。因为边芒芝这个未成年偶像实在太有话题度。太有机会上纲上线了。要是倒时候直接封杀.....”

剩余的话，杜琛没有说。但是这样更是给了在座的人压力。会议室里好长时间没有人说话，特别的安静。

边芒芝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这是谁想的这么恶毒的招数，要一次把让她打倒。最重要的是没办法辩解，就算明知真相，说出去又有谁相信呢。

现在整个网络上全是骇人听闻的标题。

‘某成年女星被包养。’

‘未成年人的偶像竟然干出这样的事。’

‘一个女团前成员背后的真是嘴脸。’

边芒芝心越沉却深，是不是这次她真的得滚出娱乐圈了？

正在大家无计可施的时候，李薇冲进会议室。她满脸慌张，不知所措，说：“又有新闻爆出来了。”

齐若楠马上站起来：“把消息投屏到大屏幕。”

李薇急忙连接投影仪。

又是一个大爆料。图片是边芒芝抽烟的图片，一看就是还在团队时期，在厕所的角落，一个人吞云吐雾，满脸愁容，表情很不好看。头发也没有整理，很乱的披散在肩膀。从角度上看是偷拍。

边芒芝已经完全木在座椅上了。

“小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齐若楠胸前抱着胳膊，问道。

“这是一年前，在团队时最苦闷的时候。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次参加综艺节目，我的线被杨乐乐拔了那次。我因为没有发出声音，事后想重新录一次，马艳云把我训了一顿。那是我第一次抽烟。”

“我没想到会有人拍照。不管是谁，躲不过就是翼天公司的人。”

边芒芝机械回答。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幕会被人偷拍。之后她又抽了几次，不超过三次。其实抽烟这件事本身完全没有给她丝毫的安慰和帮助。而且因为对嗓子不好，她一直很克制，完全不过肺。再后来就在没有抽过。

最后一次就是在KTV，为了在齐若楠面前演戏，假装了一次，也被齐姐抢过来扔了。

没想到，没想到，就一时的疏忽就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超过三次。”边芒芝补充道。

齐若楠掐着眉间，深思了片刻，说：“小边，你还有别的料没有，我希望你说实话。因为现在咱们本来就很被动，如果还有意外状况，我们没办法反应。”

“齐姐，各位。我可以在这里保证，再没有了。在翼天公司这几年，作为偶像团体dygirls的团员。我一直兢兢业业，虽然翼天打压，团队不和。但我本来的社交圈子就极小，每天都是跑步、练声、完成公司要求的行程。除了唱歌，没有别的爱好，更没有特殊的癖好。”

“没有谈过恋爱，网络上的网恋也没有。没有拍过隐私照片，隐私视频。跟一些年轻的男艺人没有过近距离的接触，我是指可以拍照那种。也没有私下联系过粉丝，尤其是男粉丝。粉丝的贵重物品一概不收，邮过来的都会按原地址退回。”

“真的没有了。”边芒芝一字一句，虽然面无表情，可在场听她说这些话的人都很动容。李薇已经眼圈通红，马上就要掉下眼泪。

这个圈子里，能找到想边芒芝这样社会关系如此简单的明星真是不多，可依旧面临这么大的困境，难以自辩的绝境。

齐若楠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显然也束手无策，她突然抬起头问道：“等等，你说翼天公司的安排，我记得你给我那份马艳云的录音里有提到参加饭局？”

“对，参加过几次，后来我就不去了。”

“那这些饭局有没有被偷拍？”齐若楠直视着边芒芝。

“我......不知道。”边芒芝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三个字。

会议室里瞬间发出人们相互低语的讨论声，边芒芝已经绝望了。她突然站起来，看着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齐姐还在思考，杜琛正在写写画画，张德一直在叹气，姜浩虽然没发言也一脸严峻的样子，刘景春正在翻手上的资料，而李薇，也正看着她，都开始啜泣了。

就这样吧。

“就当我没签过造梦公司吧，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