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秋听了师傅的话,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她刚才担心这个消息人尽皆知,黎若夏会快她一步找到酒保。
和师傅的一番交流,黎若秋不仅掌握了整容院的来龙去脉,还打消了自己之前的疑虑。
“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我会好好考虑的。”
摩的师傅满意地笑了笑,到了目的地,师傅还特地嘱咐道:“小姑娘早去早回啊,天快黑了,这边儿人少,一个人危险。”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黎若秋下车朝师傅挥着手,师傅到拐弯处还特地停下来,朝黎若秋挥手让她早去早回。
送别热心的师傅,黎若秋踏进了整容院的大门。
这家整容院濒临倒闭,连个前台都没有。
她推开玻璃门,门框上的灰尘撒下来,呛得黎若秋咳嗽了两声。
“谁啊?”
办公室里的人似乎是被黎若秋的咳嗽声吵醒,他不耐烦地推开嘎吱作响的门。
看黎若秋一身旅行运动装打扮,他眯着眼睛摆了摆手。
“干嘛的?我们这儿不问路不提供住宿。”
“我是来咨询的。”
黎若秋擦了擦手,将纸巾丢进发黄的垃圾桶内。
“那请您到这边儿坐。”
这男人立马转变了态度,示意黎若秋跟他到咨询室详谈。
男人套上白大褂,准备扣扣子时才发现扣子掉得只剩下一只,他索性敞着白大褂,坐在了黎若秋的对面。
“我姓陈,是这儿的院长,也是主刀医生。”
“陈院长您好。”黎若秋十分客气地点了点头。
“说吧,您想咨询什么项目,我这儿什么都可以做。”
“我是来帮我一个同事问的,她前几天被玻璃划伤了脸,那些大医院又太贵,她只好托我来帮她来这里咨询。”
黎若秋语气十分诚恳,就差说着说着流出两行泪来。
院长一听是个没钱的,他皱了皱眉头,双手交握着有些失望。
“自从她受了伤,都不爱出门,我这做朋友的,也帮不了什么。”
看黎若秋说着捂着嘴巴开始啜泣,陈院长感叹自己的生意终于来了。
陈院长神色凝重,他捂着额头,故作为难地说:“我是看你们可怜,才答应帮你做这手术的。”
黎若秋借着擦眼泪之时翻了个白眼,她心里吐槽:装什么装,屋子都快塌了,还演上了。
“谢谢院长,我这儿有几百块钱,您先收着。”
黎若秋从包里掏出钱塞给院长,“我那朋友也是听过来人介绍才知道这家医院的。”
陈院长拿了钱话也多了起来。
“是吗?她以前有朋友在这儿做过手术?”
黎若秋点了点头。
“她那个朋友叫什么啊?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啊?”
“他叫方连永,就在两年前。”
院长听了这个名字,吃惊地看向黎若秋。
“院长是想起什么了吗?”
见院长有所犹豫,黎若秋又开始数钱。
“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来着。”院长说着,眼睛全盯着黎若秋的钱包。
“是吗?那我可以看看他整的效果图吗,听我朋友说他以前可难看了,现在好多妹子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