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月“噗通”一声砸入水中,溅起水花一朵朵。
啊,啊,啊!
她只觉得此刻没脸见人,所以,没有游出来,而是向上流费力游去。
左胸还在隐隐发热,这说明,落水又是那标记搞出来的名堂。
它可真执着,逮着她一个人使劲虐!
恐怕一直厄运不断的风离,都没她这么倒霉!
对了,说起瀑布上的三个男人,他们现在是何情况?
只见,风离一脸不善的盯着风君墨。
“你就不能让一让她?”
无辜的风君墨:“我还没让吗?你见我从始至终出过招?”
牧朗有些冷的声音:“你就是废话太多,把她给刺激疯了!”
风离点头:“小三说的有理!”
牧朗的声音明显又冷了些:“风离,说了无数遍,不准叫我小三!”
风君墨带笑的声音:“你本来就是我们三人中最小的,不叫小三叫什么?”
牧朗咬牙切齿的声音:“小二,你是不是想打架?”
风君墨不嫌事大的挑衅:“打架啊,我奉陪呀,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于是,这两人已经要出招了。
风离大喝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思吵?”
两人回过神来。
风君墨:“这瀑布下的水不深呐!”
牧朗:“中间最深的也只到胸口。”
风离:“那是到你的胸口!小月儿的话,那要到头部!”
风君墨这下急了:“那苏西月会被淹死吧?”
牧朗的声音也有些急:“那快点救人呐!”
风离淡然的嗓:“不急,她会游水。”
另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你怎么知道?”
“真的假的?”
风离:“在东宫,她曾落过一次水,她会游水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风君墨这下心里安了下来:“那就不用着急。”
牧朗也恢复了面无表情:“老大,你不早说?那她应该会自己游回来。”
风离蹙眉,“可是,过了这么久,她还没有一点动静,这就奇怪了。”
牧朗也蹙起眉头:“是啊!”
风君墨:“天呐,我们已经聊了半天吧?她怎么还没上来?”
风君墨朝水底观望:“不会有意外吧?”
风离和牧朗此时突然对看一眼,然后……
只听,“啊,你们算计我!”
然后,“噗通”一声,水花又溅起老高,风君墨已经落入水中。
风离挑了下眉:“既然担心,就应该派个人下去看看。”
牧朗附和:“小二犯的错,就应该由他自己弥补。”
“嗯,此言有理。”
“想来,那个女人是安全的。”
“嗯。”
……
再说苏西月。
她一直在往上游,然后,越往上水越浅。
最后,她就是步行的。
瀑布如一道水帘,水帘之后有一个很大的洞,堪比孙悟空的水帘洞。
这一发现,激起了苏西月寻宝的心思。
嗯,说不定她能在洞中发现宝贝呢!
比如秘笈呀、在这里圆寂的大僧留的秘宝之类的。
唉呀,想想心里就激动。
所以,她运起莲花步就在洞中穿梭。
结果,偌大的洞,她穿梭了个遍,什么也没寻到。
里面除了石头,就是低矮不知名的灌木。
走累的她,靠在一处石壁上唉声叹气:“唉!想象太美好,失望让我提不起精神,仿佛失去了力气!”
“谁说水帘洞里就一定有宝贝的?”
“谁说水帘洞里,是通往地下墓穴的入口?”
“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她气鼓鼓的一巴掌拍在石壁上。
就在这平淡如常的时刻,意外就这么突然来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然后,苏西月打在石壁上的那个巴掌周围,迅速在裂开。
先是“咔嚓”声,再是裂缝,然后,苏西月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巴掌处,传来一股吸力。
她被那股吸力拉扯着手掌向里拽。
石壁最后“嘭”的一声垮掉,裂出一道人能通过的洞口。
而裂开的碎石不是碎石。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石头砸不疼人,是不带重力的。
这样还能算是碎石么?
这个通道明显就是后来填补上去的,而填补用的“石材”是特殊的。
呃,就是看上去像“石材”,实则不然。
至于它到底是个什么材料,苏西月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被那股吸力带到一个黑漆漆的空间。
空间里密不透风,安静出诡异的氛围。
苏西月还从这诡异的氛围里嗅到了阴冷之气。
唉哟,因为小时候经历过一次类似的情景,所以,她没有尖叫,她还能控制自己不腿软。
突然,她感觉耳边有一道劲风吹过,然后,空间里突然有了亮光。
那光来自于石壁上的一盏古老的油灯。
至于那油灯历经过无数岁月后,为什么没干涸,她也无从探究。
有了灯光,一切就会显现在眼前。
“啊!啊……”
所以,苏西月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吓到,情不自禁的发出惊恐的呼叫声。
什么这么可怕?至于叫成这样?
只见,石洞中间摆一黑石棺,石棺两边,站了两个骷髅。
那两个骷髅手里还拿着一把铁迹斑斑的剑,剑头正指着苏西月的方向。
乍一看,以为骷髅会活过来,要杀她呢。
还有,那黑色的石棺,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哦,小时候的那个洞穴里,那个给了她厄运标记的男人,就是从这样一个黑石棺里爬出来的!
当看到一样的黑石棺时,小时候那次熟悉的惊惧,突然从心底蹿起来,影响了她现在的情绪。
所以,她忍不住惊叫起来。
惊叫过后,再看过去,她却慢慢平静下来。
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不就是两个骷髅?
不就是一个黑石棺?
她愤愤不平的声音在洞内响起:“呸!谁这么无聊,弄个黑石棺在洞里,还弄两个骷髅兵守着!”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两个骷髅身边,仔细一看。
玛呀,那不是骷髅兵,而是真的死者的遗颌。
因为,他们脚下,还有一些腐烂掉的布料,那应该是他们之前穿的衣服。
就在此时,那两个骷髅突然在消失,从头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风化。
最后,“哐当”两声,只剩那两柄锈迹斑斑的剑掉落在地上。
所以,现在,石洞里就只剩下一具黑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