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说说,你们这是打的什么仗?”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饭桶!”
“这么多人?竟然比不一个小小的张鸿胜!”
“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你们对得起你们身穿的这身军装吗?”
“娘希匹!”
“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都是屎吗?”
……
光头再次被惹毛了,对着在场的将领们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将众将骂的是狗血淋头,众将吓得也是不敢还嘴,只能受着。
“委座息怒!”
光头骂了一通之后,感觉舒服多了,随后说道:“常熟失守,姑苏的侧翼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吴福线也毁了。”
“我们在姑苏还有重兵,要尽快撤离,以免被小鬼子围歼。”
“张鸿胜他们在花桥挡住了小鬼子,倒是给我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让我们能够从容的撤退。”
“是!”
陈成连忙说道:“卑职立刻安排姑苏的部队进行撤退,只是张鸿胜那边如何处置,还望委座示下。”
光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成说道:“委座,之前我们派人去花桥传达命令,没想到那个张鸿胜,狂妄自大,出言不逊,竟然胆敢辱骂委座,实在是胆大包天。”
光头故作大度的摆了摆手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儿,张鸿胜挡住了小鬼子的进攻,为国立下了大功。理应重赏!”
陈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搞不懂光头的心思了。
光头接着说道:“我军不断战败,士气低迷,现在我们需要树立一个典型,以鼓舞士气。”
“花桥保卫战,就是一个很好的典型,我们要在全国范围内,大力的宣传此次保卫战的胜利,以激励全国军民之士气。”
抗战全面爆发之后,华夏军在华北惨败,现在在淞沪也是惨败,丧师失地,损失惨重。
实在没有几个能够拿出手的战绩来,报纸报道的不是这里丢了,就是那里又打了败仗。
这使得内部的一些亲倭派,投降派,也迅速的抬头,一再叫嚣,战必亡国,极力唱衰抗战。
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全国民众受其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在宣传,金陵政府也是尽可能的多宣传一些胜仗,但是实在没有拿出手的战绩,那就只能夸大宣传一些小胜。
而现在,现成的一个宣传典型——花桥保卫战。
光头自然不会放过,必须要大力宣传一下,以激励士气,以局部的小胜,尽力的遮掩全盘的溃败。
这就是光头的如意算盘。
光头再次强调道:“立刻通知相关部门,花桥保卫战的事迹,明天必须见报。”
“是!”
陈成皱着眉头说道:“但是这个张鸿胜……?”
光头白了陈成一眼,这老小子也总算明白了。
怎么宣传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吗?
到时候报纸肯定不会宣传张鸿胜的负面消息,肯定会说,这次的胜仗,是在委座的英明领导下进行的。
当然了,光头也不会真的那么大度。
张鸿胜现在就不将他放在眼里了,这样的人以后还能驾驭的了吗?
但是,金陵政府这边一宣传,必然会让小鬼子颜面扫地。
接下来,小鬼子肯定更不会放过张鸿胜了。
所以,在光头看来,张鸿胜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不过光头心里难免有些惋惜,从花桥一战来看,这个张鸿胜确实也算个人才。
光头惋惜的只是,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
光头接着说道:“吴福线已经失守了,我们只能退守锡澄线,这是金陵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若是再守不住,金陵将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之下,国都重地,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守住锡澄线。”
“是!保证完成任务。”众将齐声应道。
小鬼子正在调兵遣将,准备消灭张鸿胜的部队。
而金陵方面,正在抓紧时间准备继续撤退,退守锡澄线。
而当天晚,张鸿胜却向趁胜追击,趁着小鬼子第9师团新败之际,将第9师团彻底打败。
前线的军事会议,张鸿胜信誓旦旦的说道:“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现在鬼子第9师团新败,损失惨重,士气低迷,正是歼灭他们的良机。”
“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给予其致命一击。”
“就算不能将其全歼,最少也要保证,将其彻底打垮。”
可以看得出来,此刻的张鸿胜是信心十足。
这时张大彪皱着眉头说道:“司令,我们在兵力还是处于劣势,想要彻底打败第9师团恐怕还有些难度。”
“毕竟这第9师团可是小鬼子的常备师团,是鬼子的精锐。”
张鸿胜笑道:“狗屁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求打赏,求催更,求鲜花,求月票,求评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