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竟然娶了这样一个粗鲁又胆小的女人,若不是看在她对皇子还算忠心的份上,今日非要吓死她。
倒在地上的萧炎闭眼眉梢紧了紧却是被气的差点憋出冷笑。
云霓裳蹲坐在那里有些傻眼,可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鬼女人的靠近。
她抬头,目光冷冷看着她。
“你....你别过来,这可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儿子,青王殿下,你.....走开。”
云霓裳护在萧炎身子旁边,生怕鬼女人吃了他,眼眸四处寻找。
秒顿,手上多了一根小木棒。
直直的对着鬼女人,声音颤抖的说道。
“我...会武功的,我不怕你的,你...走开。”
鬼女人看着她这般样子倒是觉得还挺好玩。
害怕却又死命护着自己男人,这般女人在这个世上或许不多见了,主子,没想到殿下能遇到这样一个对他忠心的女人,奴婢听你高兴。
此刻云霓裳发现,鬼女人停住脚步,她猛然得到启发,要不来点白莲花的招式,装弱,博得同情。
想然,她立刻趴在萧炎身上死死的抱着他。
顿时萧炎有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女人热气息侵入心脾,要不是因为此时此情,他一定会把她扔到马路上。
“神仙大大,你就看着我们是一对苦命鸳鸯的份上,不要吃我们了,我们真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你看上去虽然有些可怕,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要是你能饶了我们,我们一定好好供奉你,让你在那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好。”
鬼女人脸更狰狞;“.....”
萧炎嘴角抽搭;“.....”
云霓裳还想发挥着白莲花的攻势,鬼女人却无法在装下去了。
“我不是鬼,你瞎说什么呢?”。
说着几把头上的脚的面套扯下来,顿时云霓裳一阵猛烈的呆愣。
不....丑了。
还是个挺好看的女人。
这.....
她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娘的真是假的。
叮叮....
【傻妞,早告诉你是假的,看你刚才那怂包样子,以后不要说我和你是契约宿主,这人本系统大人丢不起。】
【死一边去。】
云霓裳一阵嘴角抽搭,站起身,冷冷看着她。
“你是人,装什么大尾巴狼,刚才本姑娘都被你吓死了,你知道吗?”
女人诺诺盯了她一眼。
“我也是逼不得已,对不住了王妃。”
听见她喊自己王妃,云霓裳顿时想起地下还躺着一位爷呢。
她立刻蹲**,陡然发现萧炎自己站了起来。
这下云霓裳又是傻了眼。
这小子醒来也得快了吧。
萧炎一副黑脸看了看云霓裳,顿时她就感受到一股冰箭刺向自己胸膛。
这丫的,好像老娘欠他钱不还,刚才老娘还舍命保护你呢?
过河拆桥。
对面女人也是一惊,中了自己幻术之人,若是自己不解,无人能自行解开的,殿下这是?
她似有惊恐,立刻跪地。
“奴婢玉然见过殿下。”
其实在看到她面容那一刻,萧炎也是小惊,因为她是武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
“你没死。”
“回殿下,玉然被先皇后救了。”
“你先起来吧。”
玉然起身,提起先皇后,脸上泪花潸然。
“你为何要在这里装鬼吓人?”
“回王爷,奴婢是在等你,可这一等就是五年,奴婢知道你心里还是就挂着先皇后的,主子她是被冤枉的,王爷你一定要替主子报仇。”
听言萧炎的眸色凝重染上一层猩红,手心紧紧握紧拳头。
“你说母妃是冤枉的,可母妃当众变成一只白狐,你告诉我,让本王如何相信,五年前母妃突然消失皇宫大内若她只是一介平凡之人,又怎样逃离这守备三严的皇宫。”
玉然虽然不最清楚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她坚信先皇后是被人诬陷的。
一旁站着的云霓裳看着他们这即熟悉有拘束的样子,听着云里雾里的对话,着实好奇。
先皇后,母妃,白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就见玉然砰跪地,泪花暗流。
“王爷,主子真的是被冤枉的,你是她最疼爱的儿子,一定最懂她,先皇后就算是狐妖,那她也从来没有害过人,心地善良,对待我们下人如同亲人,这样好的人,她又怎么会害人呢?这对先皇后不公平,请王爷为主子讨回公道。”
萧炎何尝不知,这些年他一直故意让自己颓废,就是不想引起让自己引入这无结果的是非之争中。
可是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对自己母妃如此忠心,他那压抑很久的心蠢蠢欲动。
旁边的云霓裳这算是听明白了,看着跪在地上如此忠心的奴仆,心中也十分敬畏。
一步上前拉起她,声音温和道。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跪久的腿会麻的。”
玉然一愣,她没想到云霓裳这般善良。
秒顿的反应,顿然嘴角勾笑。
“多谢王妃。”
“不用客气,他不爱听,你和我说说,我给你主子讨回公道。”
玉然更是大吃一惊,一双杏仁眼惊呼的看着她,旁边的萧炎眯起眼眸同样狐疑的看着她。
其实云霓裳也是看菜下碟,看人说人话,萧炎明明就打肿脸充胖子,想帮母亲讨回公道,又觉得母亲当众变成了狐妖,这一个心结过不去。
“王...王妃你真的愿意帮主子讨回公道。”
云霓裳点头。
“我现在是青王妃,也算是你主子的儿媳妇,她若是真被冤枉,我岂有看着的份,你说说?”
玉然看了眼萧炎,见他未曾言语,立刻笑言看着云霓裳。
“五年前,我和先皇后一同被关进冷宫,有一天送来的饭菜中有毒,我吃了一点,先皇后发现不对劲,及时阻止了我,可是我已经中毒,昏迷过去,在醒来就发现自己被藏在冷宫中一个地窖中,出来后才知道皇后那夜就消失了。”
云霓裳狐疑。
“你中毒没死,那身上的毒呢?”
玉然并不好奇,低头道。
“应该是先皇后,其实主子懂些医术,就奴婢一人知道。”
云霓裳点头。
“你刚才用了让世人最忌讳的邪术幻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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