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月这话,傅司琛不禁冷笑不出声。
他一脸不屑的看着银,一条小狼,还想要代替他的位置?
“哼,想要代替我,先恢复人形再说。”
傅司琛很想要将银丢出去,可是一想到还要通过银寻找云水谣的下落。
傅司琛只好委屈自己先忍一忍。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_?)
银得意的咧出狼牙,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让这个男人不如意,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不过银也很担心自己主人——云水谣的情况。
一月带着他寻找入口的时候,银将自己的六感发挥到了极致。
终于找到了进入冥国的入口。
“爷,在这里。”
一月指着一处狗洞
emmm,是很典型的狗洞,而且洞口还有剩饭剩菜。
看样子应该是这小镇上的普通人家家里养的土狗。
傅司琛下意识蹙眉,一只手捂着嘴,一脸嫌弃。
“只有这一个入口?”
傅司琛看向银,眼里尽是威胁的意味。
傅司琛:入口真的只有这一个?
银: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爷,银说,这是最近的,也是最快的一条通道。”
一月也知道这狗洞实在是委屈了爷。
便道:“爷,要不你在车内等着我们,我和银进去救少奶奶?”
“那不行!”傅司琛立刻拒绝。
好不容易遇到老天给自己一个英雄救美的表现机会。
傅司琛怎么能错过?
而且……
云水谣是自己的老婆,他交给别人,怎么放心?
【众人:人家可能这云水谣的哥哥啦!你安啦!】
傅司琛:你们懂不懂防火防狼,防哥哥?
傅司琛目光危险的看着银,一手从一月怀里将银抓过来。
动作野蛮霸道,好无道理可言。
呜呜呜~
银:臭男人,就知道欺负我小。
傅司琛:你好像比我大了好几千岁。
银:要不,你叫我一声爷爷?祖宗也行。
傅司琛:你的皮毛摸起来很舒服,介意被我做成座椅垫吗?
银:……呜呜呜,人家要主人!!!
“嗷呜嗷呜~”银哀嚎着,他双爪双脚的向傅司琛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月知道兽语,他将银的意思传递给傅司琛。
“爷,银他说,如果还要去找一条入口的话,可能少奶奶就不在这个世界上来,爷,要是你不放心…我们委屈一下,从狗洞爬进去?”
傅司琛沉默了三秒。
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
【众人:放心,我们捂住眼睛,没有人知道世界首富是爬狗洞去救自己的夫人的。】
傅司琛:“……”
“行,进去吧!”
傅司琛心里哀嚎:呜呜,云水谣,本少为你可是拼了。
傅司琛在这边爬狗洞,云水谣的日子暂时过得美滋滋。
她穿着一身绝美的雪白蚕丝而制成的裙子,坐在一处花丛中,手里捡了很多很多五彩斑斓的晶石。
云水谣并没有觉得这些是真的,她纯属当成好玩,想着捡回去放在鱼缸里,做观赏。
【恶魔谣妹儿:谣啊!你知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吗?】
云水谣:我知道啊!绑架的呗!
【天使谣妹儿:你不慌吗?】
云水谣:慌有何用?能逃出去?
“520号,该你出场了。”
云水谣正在野花丛中捡小晶石捡得不亦乐乎。
这时,一个身着女仆服装的人从花园的门外走进来。
递给云水谣一个桃花木牌。
“520号,待会上场不能说话,知道吗?”
女仆叮嘱一句,面色十分冷漠,而她脸上带着一个花纹稀奇古怪的面具。
云水谣来到这里后,发现了一个规律。
好像,这里的人都没有露出过真面目。
“知道了,不过,这位姐姐,我要是说话了,会怎样?”
“还有,这里是哪里啊?”
云水谣问了两个问题。
她自从醒来,就躺在一旁的花丛里,起初她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不脸上都和自己一样戴着面具。
刚刚开始,云水谣还好奇的问了问她们一些问题。
可是这些女人就跟一个个的白痴一样,愣愣的一句话也不说。
云水谣怀疑她们被下药了,应该控制人大脑和意识的药物,而这里很有可能是人贩基地。
“你……你竟然还能说人话?”
女仆一脸吃惊的看着云水谣,她双目带着一丝惊恐,双脚往后退。
“不行,我要告诉朱青大人。”
女仆说着,连忙转身要走,可是还不等自己触碰到铁门的手把。
后脑勺便传来一阵抽搐剧疼感,双目一黑,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
“看来我倒是幸运的那个。”
云水谣拍拍手,将女仆拖到一旁,用几处杂草遮掩好。
先是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花园外的情况。
全都是戴着面具,衣饰也是千奇百怪的人。
云水谣踮着脚,刚刚走到一处拐角,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嗤的声音。
“想要逃?”
云水谣:“……”
她慢慢悠悠的转过身子看着面前这个声音听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人。
此刻还是保持沉默好。
“能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想必姿色都不错,让我看看你是多少号?”
男人拿起云水谣挂在脖子上的桃木牌。
看到520三个数字后。
不禁咋呼一声。
“原来你这就是今晚的压轴品?”
压轴品?
听到这话,云水谣的心不禁有些飘飘然。
看来自己的姿色已经达到了世界第一美的地步。
“宫羽大人怎么在这里?”
一道女声从这位称作宫羽男人的身后走来。
如果云水谣之前是清醒的,她会发现,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出现在T国,皇家酒店里的猫女。
“猫女?你是来将她带走的?”
宫羽见猫女来了,不禁身子往旁边移了移,和云水谣拉开了一些距离。
云水谣察觉这一动作后,心里暗叹:
看来这个女人很强大嘛!
“她是王亲自为你们挑选的礼物,不过……谁出的钱多,谁得。”
听到猫女如此一说,宫羽倒是有些心动。
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买下几件拍卖品了,此刻兜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你们的王还是够狡诈的,把这么一个美味可口的尤物放在最后。”
宫羽伸手想要摸摸云水谣的手,可是却被猫女打回去。
“她,只能是买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