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聿清醒的知道现在的皇宫是最危险的地方,还是让人掳了她来。是他太自私了,不愿意她离开的太远。所以,他一定要护好她。
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他安抚性的拍了拍苏袅袅的肩膀,伸手就要褪去她的裤子。
一支手阻止了他。
雍聿包容地看着她,一副看小孩儿的样子,“袅袅,别任性,你伤的很重。”
那你还由着别人打我!虚伪!
苏袅袅坚持不肯让他给自己上药,开玩笑,她的屁屁可不是谁都能看的。
把药给她留下,雍聿只好转身离开。没有留下奴才照顾她,也没有想到她是不是渴了饿了。
“饭团,嘤嘤嘤,我好可怜啊,有点厌恶男人这种生物了。”
【渣男只是部分的,咱们要朝前看,你男人不就很好嘛。】
小奶音从附近传来,第一次,苏袅袅能清晰地感觉到饭团就在附近,这个冷宫里。
一小节毛茸茸的尾巴吸引了她的视线,苏袅袅试探性地开口,“饭团~”
【干嘛,想本兽了?】饭团跟着苏袅袅这么久了,好的没学会什么,倒是先把她的自恋学了个十成十。
果然是它!
苏袅袅感慨,“饭团呐,咱俩认识这么久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可爱,尾巴毛茸茸的,想薅!”
那条尾巴炸毛,使劲儿往里缩,看得苏袅袅好笑,“行了,别躲了,都看见了。”
饭团这才露出个小脑袋,“你看到本兽了?”
废话!
“长得挺可爱的。”
饭团有些害羞,毛毛都有些发红,它本以为宿主会嫌弃它怎么这么小又不威武,没想到她这么喜欢它。
若是知道以后会被自家好宿主给撸成秃兽,饭团一定会收回这句话。
那权倾朝野,野心勃勃的李家本以为能够趁家国危难之际谋朝篡位,谁知自家儿子竟被皇上派去打仗,好不容易回来了,万事俱备,李孜却又跟他爹唱反调。
“爹,咱们李家难道非得去坐那个位置吗?会死很多人的!”
李孜上过战场,知道人命有多不值钱,差点,他自己也回不来了。他不是怕死,儿是觉得如果那个位置真的需要牺牲无数人的生命来换的话,他宁可不要。
李相失望地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沿儿,没想到去了一次战场,竟变得如此妇人之仁。”
知道自己的父亲执念之深,李孜也不急于一时,总之,他绝对是要阻止这一场不必要的屠杀。
李孜走后,李相的捋了捋胡须,浑浊不堪的眼睛带着贪婪和觊觎望着皇宫的方向。思索良久,他开口道,“以后筹谋的一应事宜不要让少爷知道了。”
一大早,宣旨的吴忠刚就来到了冷宫,“苏贵人,皇上有旨,命您去东厂修身养性一段时日。程都督一会儿子会派人来接您。”
宫里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今儿个落魄明儿个也有可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吴忠刚向来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娘娘,奴才给您带了些吃食,您先填填肚子吧。”
“你这太监还挺不错的啊,等本宫好了,一定重重赏你!”画大饼,苏袅袅一向驾轻就熟。
玄政殿的点心就是好吃,虽然比不上眉黛的手艺。眉黛?对哦,她的厨娘哪去了?
嘴里含着糕点,苏袅袅趴着问吴公公,“本宫的婢女眉黛她们哪去了?回来这么久也不见她们人。”不会是苏一把人给炸死了吧?
吴忠刚笑笑,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您的一个大宫女已经被陛下封为絮贵妃了,另一个也跟着去伺候了。”
贵妃?眉黛还是,苏绵绵......
苏袅袅心中有数了,除了女主,谁能让一向厌女症的帝王亲封贵妃?还真是,好本事啊!
“娘娘,这人心难测,奴才不说您也知晓。皇上心里到底是有你的。”
苏袅袅没理他,雍聿心里有没有她她自己不知道啊,毕竟她这么美。苏袅袅心里做了个决定,以后的位面里她一定得趁自己大权再握的时候先弄死女主!
“程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本官来接苏贵人。”
男人一身官袍,那双狭长的眼眸凌厉阴冷,带着上位者的气息。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下官程执,来接娘娘回东厂。”他用了个回字。
苏袅袅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咬着唇瓣,“抱抱。”
男人喉结滚动,忍住冲动,还是命人抬了事先准备好的轿辇。
苏袅袅就这样被人抬回了东厂,在所有宫人充满同情的目光之下。弄得她还有点尴尬,都瞅着她,就今天她一身狼狈。
出了宫,程执就钻进轿子里揽过她的腰紧紧地抱着她,“袅袅,我来晚了。”
男人身上膈得她疼,还带着一身寒气,苏袅袅挣扎着,“松开,我不舒服。”
“不,不要,再也不要松开!”他的嗓音低沉厚重,像是大提琴的弦乐,令人的心一颤。
“这些日子,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程执将脑袋埋在她脖颈处,狠狠地吸了一口。唇瓣落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眷恋和思念。
苏袅袅老脸一红,她可是好些天没洗澡了,这人也不嫌脏。
“你,赶紧起开,我身上疼,被打了五十大板呢!”
程执立马松开她,竟是直接把她翻了个儿,让苏袅袅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大腿上,这么亲密的姿势让苏袅袅的小脸蹿红起来,妈呀,太要命了!下一瞬,她的裤子被男人的大手拽了下来,露出没有一点伤痕的屁屁蛋儿。
苏袅袅:“......”
程执盯着那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挑起唇瓣,低低的笑了几声,“看来皇上对袅袅你情深意重啊。”情深意重四个字,男人说的咬牙切齿,苏袅袅莫名觉得有些危险。
下巴抵着他,抬头深情款款望着他娇娇软软,“可是我只喜欢你哦。”
听到她的话,程执身子一僵,一把猛地将她拉近自己,张口含住了她的唇瓣。
“苏袅袅,记住你今天的话,永远记住......”
男人吻了良久,苏袅袅有些承受不住。分开时,她眸中水光潋滟,娇嫩的唇瓣红肿。迷离懵懂地靠在男人怀中喘息。
苏袅袅重新回到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在东厂无人敢管她。但某人似乎还没有收敛,经常女扮男装在外面花天酒地,程执打不得骂不得,只好由着她。
永絮宫。
苏绵绵听说雍聿来了急忙迎上去,欣喜地朝他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雍聿示意她起身,径直地越过她坐在桌旁。
苏绵绵命人将眉黛做的饭菜端上来,温柔秀丽地走到他身边,“皇上,您饿了吧,臣妾亲自下厨做了些吃食。可否,陪着臣妾......和孩子用餐。”
雍聿盯着她的肚子一瞬,眼中的厌恶转眼即逝,这是他的孩子,真想弄死他,可是,他不能。
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养的很好。”
苏绵绵羞红了脸颊,这孩子虽然是她趁皇上醉酒时要来的,可是皇上心怀天下,仁慈宽厚,全然没有怪她的意思。
“他今天踢臣妾的肚子了,皇儿长大了一定是个像皇上一样英俊潇洒的男子。”
“但愿吧,不论他如何,都是朕的孩子。”雍聿喜欢来她这里用饭,因为最像荣华宫的味道。想来以前袅袅也是最爱吃她做的饭吧。
用过饭,雍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苏绵绵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你可要争气些,娘只有你了.......”
雍聿这些日子几乎都留宿在御书房里,政事忙乱,他整个人昏昏沉沉也不愿意休息。
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手中的朱砂笔掉落,雍聿高大的身躯也重重的倒了下去。
“皇上!快!传太医!”
御书房里一片混乱,御书房召集所有太医一同会诊的消息不胫而走,这倒是给了李家一个机会。
“哦?皇帝病了?”
苏袅袅手上把玩着美人的纤纤玉手,听着苏一汇报,低声婉转一笑,“病的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苏一:“......”自家主子自从离宫之后越发坦诚了,让他害怕自己会被灭口。
春风楼里载歌载舞,程执竟也成了熟客。
“哎呀,程大人来了,苏公子正在楼上的春厢房呢!”老鸨笑得跟一朵开不败的俗艳喇叭花似的。虽然这位都督是个阉人,没有那功能,可是,说不准就是喜欢看人家苏公子办事儿呢!
觉得自己真相了,老鸨笑得越发风骚,扭着屁股在前面引路。
程执冷着脸,浑身的气压极低,心里没有怒气是不可能的。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如此贪恋美色,也是,若是不贪恋美色,她那样一个高贵优雅的人怎么会看上他。
老鸨给他打开房门,在他进去后有眼色地合上,猥琐地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
女人们衣不蔽体,在琴声下摆动着曼妙的身姿,苏袅袅还抱着一个小倌给她喂酒。
那一瞬间,程执突然很想杀了这屋子里除了她的所有人。
不行,太血腥了,她不喜欢。
于是,程执拔出自身的佩剑,一剑捅死了苏袅袅身侧笑靥如花的小倌,溅了她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