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了看围观的女生，朗声道：“没你们的事，该干嘛干嘛去。然后过去把门使劲一关，隔绝外面窥视的目光。”

班主任对陆燃燃说：“你有什么想对程悦父母说的，就说出来，这件事总要解决的。”

陆燃燃低声说：“对不起，我确实和程悦有些矛盾，但是我们之间那点矛盾真的不足以让她去死。”

程悦爸爸眼睛都红了，喊道：“你这个杀人犯，还有脸说这种话，你知道校园霸凌有多可怕吗？你当然说的轻巧，是你在霸凌我的女儿！”

陆燃燃抬起头，眼神倔强：“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人，我可能会因为一时冲动打架，可从来不会主动动手，就算那天和程悦打架，也是她先动的手。”

“你胡说！我女儿从小到大都很乖的，她从来不会打架！”程悦妈妈喉咙都喊破了。

陆燃燃说：“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我怕你们会憎恨我一辈子，我承受不来这种憎恨。”

她对三位舍友说：“谢谢你们，你们先出去，我有事情和他们说。”

费阳和刘雯，余露，不放心地看着陆燃燃，班主任开口说：“没事，你们先出去。”

陆燃燃看了看三位老师说：“要不老师们你们也出去？我想说的话，他们可能不想别人听见。”

班主任坚决反对：“不行，我们都走了，你就被打死了，我不能让学校再发生什么重大事故了。”

陆燃燃看着程悦父母，“我想跟你们说实话，你们能平静地听完我说话吗？”

程悦父母对视一眼，想着这个丫头胆子也是大，都快被打死了，还要把其他人都支开，想必是真的有什么要紧话要说吧。

看程悦父母点了头，班主任不放心地看了看陆燃燃说：“我们都在门外啊，有事喊我们啊。”

等他们都离开，门关上了。

陆燃燃跪在了程悦父母的面前，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愧疚：“叔叔阿姨，我觉得对不起程悦，不是因为我曾经欺负过她，而是因为我没有救她。”

程悦妈妈还要动手打她，被程悦爸爸拦住了，他愤恨地问：“说清楚！”

陆燃燃把那天在KTV听服务员说的话，以及下班在KTV遇到程悦的事情都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我最后一次见程悦，确实是她先动的手，当时我还没有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我，她说她恨我，因为我没有救她。”

程悦父母显然不知道这件事，警方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不会向受害家属讲这种不确定的事情的，万一真的没发生什么，激动的受害人家属去大闹KTV，可怎么办？

程悦妈妈惊呆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她颤巍巍地指着陆燃燃问：“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她可能被人……”

陆燃燃也开始掉眼泪，点着头。

“这些我都跟警察说了，相信他们也一直在调查，等有结果了，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程悦爸爸也受不住这个打击，女儿生前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呢？为什么不去报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