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林业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狂妄,太狂妄了。”
“简直岂有此理,徐老这样的人物,竟然被他说成是跳梁小丑,这简直就是罪该万死之徒。”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人群义愤填膺,一个个恼火的不行。
白缙云伸手,打断众人的话,“先让人送徐老去医院吧。”
“不去!”徐彪挣扎着爬起来,愤怒的双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林业,恨不能分分钟将他撕碎了。
“狂妄之徒,竟敢嘲笑我是跳梁小丑。我在为国家拼死杀敌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呢吃奶呢。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你爸妈不管教你,今日,我便代替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抓着手上的筷子,狠狠抽了下来。
那沾满鲜血的筷子,在阳光下散发着猩红的光,看着是那样的骇人。
徐彪大吼一声,手持筷子,朝着林业脑袋上狠狠插了下来。
“徐老,杀了他!”
“杀了那个狂妄之徒。”
古玩团众人纷纷叫嚷。
适才徐彪被林业反击那一下,他们都觉得是徐彪大意了,如今徐彪拿出骇人的气势,肯定不会再着了那混账东西的道。
所以,众人的底气又回来了,一个个又开始叫嚷起来。
“嗖!”
“啪!”
筷子在逼近林业太阳穴之际,鬼使神差地,竟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得朝下方走去。
下一秒,筷子的一端,就被林业用一只手给死死擒住了。
徐彪不死心地抽动了几下,没能抽动,那筷子就好像被林业定在手中了一样。
这让徐彪惊骇不已,因为他那一下,可是用尽了全力的,但人家只用了一只手,轻飘飘的就将他那一下的力道给化解了。
众人不理解是怎么回事,还在那叫嚷让他杀了林业,可只有他知道,他不可能杀得了林业的,因为这已经是他力道的极限了。
但他不死心,咬着牙,铆足了劲,继续抽动。
筷子非但没有丝毫朝林业逼近,反倒在林业的把持下,呈现出慢慢弯曲的姿势。
而弯曲的方向,正是朝着徐彪的方向!
越来越弯、越来越弯……
徐彪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
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恐惧了,害怕了,想松手,却在这时,那筷子鬼使神差的,“嗖”的一下飞入了他的眼中,筷子上连带着巨大的力道,竟是冲击着徐彪的身子,“轰”的一下倒飞出去。
“咚!”巨大的身子撞在冰冷的墙上,发出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若说众人之前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傻子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无不畏惧的徐老,被林业那个毛头小子,给打败了!
不仅如此,还输的很惨,手、眼睛,全都被刺穿了,就连他身上的多处骨头,也被撞碎了。
这……这人是魔鬼吗?怎么可能动也没动一下,就将徐彪伤成这样?
霎时间,古玩团众成员无不瞪着一双骇人的眼睛,再也没有人敢乱说话了。
闻天培也是吓的要死,万万没想到林业竟然还有这样骇人的本事。
雅字号房间里的气氛仿佛被凝固住了一样,气温降到了冰点。
被徐彪打伤的妙芮卿和胡十一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对着古玩团成员“啐”了一口,“老匹夫们,我知道你们早看我们哥俩不顺眼了,想着法子都想把我们从蓉城赶出去。不是因为我们扰乱了市场,而是因为我们的价格比你们的公道,很多客户都被吸引到我们这来了。”
“你们少赚钱了,心里不平衡了,这才处处针对我们。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蓉城古玩市场不是谁一个人的,也不属于任何人,以后你们少他妈在给我们找事了。”
“带着你们的傻缺玩意,赶紧滚吧。”
“送徐老去医院。”白缙云没有理会苗芮卿和胡十一二人,而是先安排了人将徐彪送走。
人群中走出来两个人,将满身伤痕的徐彪抬着离开。
徐彪伤势很重,浑身软绵绵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
众人无不为他担忧,也为林业的下手狠辣而气愤。
“太过分了,竟然把徐老打成这样,白老,您可一定要给徐老做主啊。”
“要是让这群野路子欺负到咱们头上,那传出去了,还不得被人给笑话死。”
“不仅如此,这蓉城的古玩市场,怕是以后都要变成他们的天下了。这事,一定不能这么算了。”
白缙云伸手打断众人的议论纷纷,深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林业身上。
这个身手如此了得的年轻人,在将徐彪打成重伤之后,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在那喝酒。
“哼,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白缙云正要出去,突觉身后一只纤细的手拉住自己的衣襟。
是白若冰,这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林业了,她可不想让大伯再去冒险。
“大伯,我跟此人打过交道,他非常恐怖,您千万别跟他硬碰硬。”
白缙云笑着拍拍侄女的手背,“放心,大伯心里有分寸。”
说完,他迈开步子,绕过苗芮卿和胡十一,径直来到林业面前。
“年轻人,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我见多了,但像你这样狂妄自大到目空一切的,我还真是第一次遇上。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不畏惧一切艰难险阻,那叫勇气,但不知道天高地厚谁都不放在眼里,那就是自掘坟墓了。”
“呵呵,自掘坟墓,可惜这世间没有人能将我送进坟墓。我有这个猖狂的资本,你有吗?”
白缙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霾,“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没救了!你今日将徐老打成重伤,他日他的家人必会来找你算账,徐家世代从将,你不过一介无名之辈,怕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