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繁星看到几个摄影师,转头看向谢忱,“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拍宣传片了。”
“宣传片?为什么拍宣传片啊?”
“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
谢忱牵着路繁星站到最前面的高台上,下面的记者很快就围做一团,一个接一个的话筒伸到他们面前。
谢忱面不改色,从容的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今天邀请诸位过来,是为了我妻子新成立的工作室,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在待会的宣传片拍完之后提出来,请各位稍等。”
接着谢忱就拉着路繁星准备拍宣传片,路繁星到现在都还是懵懵的。
谢忱弯着手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会神了,怎么,高兴坏了?”
“怎么突然要帮我注册工作室?”
“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我觉得自己肯定是还不起了。”
“乖,别想那么多,你不必有心理压力,你想想,你以后变得越来越优秀,作为你的丈夫,是不是也与荣有焉,这样还觉得别扭吗?”
路繁星也不是过于矫情的人,夫妻之间的利益总是息息相关的,她要是发展的好了,那么谢忱也会从中得利。
这样想着,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谢忱只是单纯的想实现她的理想,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她没有负担罢了。
拍宣传片大概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应路繁星的要求,从头到尾出镜最多的就是她设计的珠宝,最后是一张她和谢忱的合照,两人手牵手露出戒指,也突出这次的主题:星光对戒。
宣传片当场就剪了出来,在场的记者都是见证,接着就是回应记者的问题。
路繁星一身米白色鱼尾裙落落大方气质出众,站在身穿黑色西装的谢忱身边一点也不怯场,言谈举止不失风度,全然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请问谢太太,您拜恩里大师为师这是真的吗?”
“自然,这次宣传片里的星光对戒就是老师布置的第一个作业,如果大家不信,我可以联系老师证明。”
这种不过场合下,自然不会有人质疑她的话,有谁敢在这种场合冒充恩里大师的弟子呢!
“谢太太,之前网上一直有人质疑你的专业能力,你怎么看?”
路繁星淡淡一笑,落在镜头里竟然比许多当红明星还要漂亮,让一众记者短暂失神。
“各行各业都不缺质疑的声音,我无话可说,我本来就是业余的,但我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而且我的作品大家有目共睹,公道自在人心。”
……
相当于一场新闻发布会,关于之前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在这一次全部澄清,路繁星这才知道前段时间她在网上有多火。
最后,路繁星站在镜头之下发出声明,“今天,我在这里最后说一次,我不怕外界的质疑,也欢迎大家提意见,但要是有人恶意诽谤,败坏我和老师的声誉,我会第一时间送上律师函!”
其实陡然生变,没了温婉大方,尽显霸气凌厉。
在她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谢忱就开始处理宣传片的事,直接让宁白承包了全市的广告屏霸屏播放。
这一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路繁星还有她星光工作室的话题。
风头一时无二,高居热搜榜一,盖过了许多当红明星。
那些还等着看路繁星笑话的人,一时间都傻了眼,尤其是之前在网上乱喷的那些人,全都闭上了嘴。
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她不会是恩里大师的弟子,不会的!”
张达显也关注到了这件事,全然不相信路繁星会有这样好的运气。
嫉妒使人疯魔。
“路繁星,放着好好的豪门太太不当非要跑老搅乱设计界,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张达显自言自语着,愈显狰狞的脸被电脑的亮光照亮,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疯狂的气息。
就在路繁星工作室成立两小时以后,一个微博大V转发了星光工作室的微博。
#恩里大师并未在华国收过弟子,本人已和恩里大师取得联系,一切都是路繁星恶意炒作,这样的人不配成为一个设计师#
下面还有配图,显示的是张达显和“恩里”的聊天记录,字里行间都是张达显和“恩里”对路繁星的批判。
这微博一出又炸锅了,那些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脸的喷子也跟风开始批判路繁星。
路繁星看到有人作妖,只让公关回复:律师函已发出!
看到这里,那些网络喷子只觉得路繁星是虚张声势,骂得就更厉害了。
张达显阴险的看着网上那些评论,只觉得心中爽快,就像是大仇得报一般得意洋洋,原本看着刚正的脸配上他那样的表情,真是怎么看都违和。
但他的得意没有维持多久就烟消云散了。
收到律师函的那一刻,张达显清醒了!
扑簌簌地浑身发抖,瞳孔惊惧的张大,他的职业生涯完了!
张达显被警察带走,设计行业工会随后就发出了声明:张达显德行不正,诬陷同行,已发出行业封杀令!
而那些网络喷子,无一不发现他们的号被封了,就算是小号,只要骂过路繁星,也全都被封了。
另一边。
路繁星仔细的看着这个工作室,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她的工作室了,真好!
“你为什么会用星光这个名字啊?”
“这只能说我们心有灵犀!”
在路繁星看到工作室招牌的时候,谢忱就知道她是满意这个名字的。
路繁星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道她那眼神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娇俏可爱,看得谢忱呼吸一窒。
借着轻咳掩饰了他的尴尬,“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已经定了餐厅,先去吃饭吧。”
“嗯,好吧。”
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知道她爱吃牛排,谢忱早就找了最好的厨师包场来做。
进去以后路繁星就被带上了顶层,才顶层只有他们一桌客人,最中间的桌子上还摆着醒目的红玫瑰,还有两只略微有些夸张的蜡烛。
这是烛光晚餐?
狐疑的看了眼谢忱,谢忱也在看着她,还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让宁白定了餐厅,这应该都是他弄得吧。”
话说这样说,但心里却是一阵窃喜:这宁白还是挺靠谱的,可以给他涨工资!
路繁星想想,这也不是谢忱的作风,没有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