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对方不安好心,路繁星不想和人多打交道,抱着一丝希望,向谢忱询问,“可是老师今天要来上课,老公觉得呢?”
本来谢忱对此都无所谓,听了她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担心她累着了。
“过两天抽空休息一下,不要太累着自己了。”
谢忱这话本是好意,落在路繁星的耳里不是滋味,她没有表现出来,保持着客套的笑容对秦月月说,“那就过两天,容我安排一下时间,不知道秦小姐有空吗?”
“和太太一起逛街,什么时候都有空,那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我再来约你。”
秦月月惊喜的睁大眼睛,笑的很开心。
“好,慢走。”路繁星眸光暗了暗,恢复自然。
秦月月来的快,去的也快,好像专程过来只是为了约路繁星一趟。
等人离开后,谢忱也要出门去公司了,两人还是一起坐一辆车。
在车上,谢忱想着秦月月说的话,看了看身边的女人面容。
察觉到谢忱的视线,路繁星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东西,她人还不错,可以试着交好也许对我们有帮助。”
谢忱摇头反而提起刚才的秦月月,神情认真不似作假。
路繁星是看出来了,他是真的觉得秦月月可以交好,心里不舒服,人家都挑衅上门了,他还说人家好。
以往谢四叔不是一眼就能看穿那些女人的伪装吗?怎么这回没有看出来了,难道他对秦月月有好感?
路繁星越想越觉得难受,心口像是针扎一样,陷入自己的沉思里,没有回答谢忱的话。
某人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看着路繁星冷淡的脸,忙解释,“秦月月不想接受包办婚姻,和我们的想法一致,说不定可以联手起来。”
“哦,这样啊。”
路繁星还是不冷不淡的回他,明显就是不信,不过心里却是好受了些。
谢忱虽然为她的吃醋感到愉悦,但不想见到她不开心,便将过往的一件事说出来,“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她的命格了。”
路繁星一愣,诧异的看向他,“那你?”
“放心,她不会成为我们夫妻之间的阻碍。”谢忱眼睛里染着浅淡的笑意,温柔的捏了捏路繁星的脸蛋,“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老公?”
路繁星的心安定下来,不再怀疑其他,有了他的这句话,就算再多女人敢来抢,她也能打跑她们。
这么想着,路繁星笑了,故意喊着四叔,“谢四叔的话,谁不敢信呀,我肯定是相信的。”
果不其然,谢忱的脸黑了,路繁星反而更开心了。
谢忱心底对于这个年龄一直挺在意的,转头问司机,“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司机见自己被问话,连忙回道,“一点都不老,和太太正是最般配了。”
谢忱这才满意了,轻哼了声看向路繁星。
她发现谢四叔越来越幼稚了,不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对于只在自己面前幼稚的行为,路繁星感到一阵甜蜜。
两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秦月月的红色跑车停在谢忱家门口,她没有去找谢忱,直接让人叫路繁星过来,完美的避开了与谢忱的见面。
这一点让谢忱对她的话更信了点,只有路繁星知道对方不是善茬,接近自己的目的一定不单纯。
“路小姐,上车吧。”
车内的秦月月看也不看她,直接对人招招手,态度说不上个哪里不好,也说不上哪里不好,一个简单的称呼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路繁星拒绝了她,“不用了,我有车,更喜欢自己这辆。”
秦月月顺着她的话看过去,感觉面前的车有点眼熟,与谢忱的车有点相似。
记得在资料上看过路繁星的车辆,虽然也是劳斯莱斯但不是这辆。
秦月月只是想了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谢忱出车祸后,路繁星的车子也顺便给换成了情侣款。
“秦小姐见笑了,我老公非要定制一款,没办法。”路繁星见她迟迟没动,还盯着自己的车看了好一会儿,便狡黠的笑了。
秦月月呵笑了声,不在意的开动了车。
路繁星见状也上了自己的车,一脚踩下油门,跟上了秦月月的身后。
女人之间逛街无非就是在那几种,大多是在商场买衣服之类的。
秦月月带着她来的就是一家著名品牌店子,路繁星对于外物的需求不强,看了一眼是个熟悉品牌就没在意跟了进去。
“路小姐真的不介意我差点和谢忱结婚吗?”秦月月挽着她的手,轻声说。
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挽着手,还是自己的情敌揽着手,路繁星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一阵别扭。
听着这个称呼,路繁星疏离的笑了,强忍着将人推开的冲动对她说,“不介意,当然,如果秦小姐能称呼我为谢太太就更好了,我与路家的关系相信不少人知道。”
秦月月从善如流,低笑了声,“是我疏忽了,谢太太。”
她好似现在才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是那么亲密,笑着拍了拍自己额头,傲恼的说,“太太似乎不喜欢这样亲密,瞧我这性子。”
路繁星没否认,任由她松开自己的手,此时身体才完全放松下来。
“秦小姐来了,快里边请,前两天刚上来的新品是我们顶尖服装设计师设计出来的,相信您看了绝对会喜欢。”
两人刚走进店内,里面的店员就一脸热情的将秦月月请进来。
对于落后秦月月半步进来的路繁星,店员直接无视了她,就像是店里没有这个人一样,三五个工作人员都围着秦月月打转。
因为人有点多,本来只半步之差的距离,在人的推挤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一前一后,热闹和冷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月月看了眼衣服,不是很上心的让人拿开,忽然察觉到身边少了一人,低声不满的怪她们,“你们怎么回事,这位是谢太太也能随意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