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只看结果,路繁星胃口不好那么这几个厨师,也就没必要留下。
大厅里只剩厨师们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谢忱请他们的价格可比别人多不少,还以为能找到好工作,结果没一天就不用了,厨师们也只能收拾好离开。
书房里的谢忱翻看了几页文档就看不下去,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言,只觉得路繁星这几天有些莫名其妙。
卧室里的路繁星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翻来覆去时间还早睡不着,干脆逛逛网站,看一看业内的珠宝设计。
本只想打发一下时间,谁知道看着看着就入迷,就连谢忱回房间也没注意到。
谢忱进来后余光看了她电脑一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看得这么入迷,就连自己进来也没发现。
电脑网页上面正是一款即将出来的项链,目前仍然在制作中,还只是出了一个设计图出来。
他暗暗将项链记在心上,心想女人都喜欢首饰一类,等出来了再买下送给繁星,这下繁星也不会生气了吧?
路繁星却是将这款项链认真看了许久,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曾经设计出来的星光,做了对比,如果现在设计星光应该能更出彩。
谢忱故意弄出一些响声,将路繁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脸上神情冷淡矜持,指尖解开扣子都透露着禁欲的味道。
路繁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又升上来,他不是要和秦月月打电话谈工作吗?还进来干什么。
话虽如此想着,路繁星没说出口,拉上被子就睡着,独留给谢忱一个背影。
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说过话了,谢忱忽然就没了脾气,躺下休息。
后面好一段时间,路繁星多次经过谢氏都能看见秦月月的跑车,每一次她都只是看一眼就走。
谢忱对此一概不知,但是秦月月有所察觉到情况。
“看来路繁星也没什么本事,这么快就坐不住了。”秦月月翻看了监控,看着路繁星的身影就笑了,“好戏还在后头呢,可别就这么轻易认输,那可多不好玩。”
她昨天就发现谢忱对女人首饰好像挺关注的,应该是要送给路繁星。
秦月月眯了眯眼,心里生出一个计划,一想到路繁星要是看见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她就感到好玩。
珠宝展示会
谢忱将单子上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手指停在了某处,“宁白,将第九套拍下来。”
他停下的地方,正好是路繁星之前在卧室看了许久的项链。
宁白接过谢忱的单子看了看,“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办。”
不巧,秦月月正好也过来挑选珠宝首饰,当白宁将项链买下后,她立马就得到了消息。
正在挑选的秦月月忽然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谢总的那款项链很好看,可惜晚了一步。”
那条项链设计的很简洁耀眼,链身为黄金蛇小蛇,不但不觉得可怕,反而有种可爱的感觉,上面有着一颗鸽子蛋大的钻石,寓意为最纯净真挚的爱。
如果不是谢忱出手,今天在场也会有不少名媛千金争夺。
秦月月看上它,旁人丝毫不绝对意外,想了想,她给秦月月推荐了另一款首饰,都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出的系列,不同的是后者是一对耳环。
“那就它了。”秦月月不在意耳环本身价格,只要能与谢忱买下的项链相配就好。
“好的,感谢秦小姐,一共是三千七百万,请随我在后台结账。”
秦月月随手给出一张卡,让自己的秘书帮忙结账。
谢忱此行过来主要是为了给路繁星买项链,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秦月月,随即一想也不觉得奇怪。
秉着商业合作伙伴的身份,谢忱上前和人礼貌客套的打了招呼。
“谢总你好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秦月月今天心情特别好,主动伸手与他握手,脸上的笑也有些含蓄。
珠宝展示会上,下面一群记者纷纷将这一幕拍下,当他们将镜头对准两人各买下的珠宝时,又是一个特大的写真。
在秦月月几个小时前的示意下,记者在短短几分钟内,将两人的关系写得暧昧不清,尤其是秦月月见到谢忱低头那一下,拍出了小女人的羞涩。
在路氏上班的路繁星忽然就看见了新闻,上面赫然写着谢氏总裁与秦家千金秦月月,在珠宝展示会上买下疑似情侣款首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路繁星失神了一会儿,脸色苍白。
“我说为什么加班会夜不归宿,出差也有秦月月,他是不是喜欢上秦月月了?”
路繁星心脏一阵抽痛,看着新闻上的报导再也说不出话来。
谢忱对此一无所知,他看项链到手了就没和秦月月多寒暄,心情很好的带出了珠宝展示会,嘴角都带着温柔的笑,他在路上给路繁星打电话。
然而,谢忱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有人接,他脸色变了变,“去路氏找太太。”
谢忱心下担心路繁星是不是遇上危险了,路皎月的心思不良,尤其是最近做的事情越来越危险出格。
“快点,十分钟内赶到路氏。”
谢忱心里担心着路繁星,脸色沉了沉,身上的寒气散发出来。
司机不敢耽搁,一踩油门将速度开快,硬生生将半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十分钟。
路繁星心情不好导致身体也不舒服,所以提前下班,在谢忱过来时,完美的与人避开了。
回到家中,路繁星无视了下人的问好,神思不属走到院子里呆了一会。
谢忱的车回来了,她听见了,不想在这个时候见他,路繁星准备躲开人。
但就在路繁星起身那一瞬间,她看见谢忱面如霜色,带着一身逼人的凌厉朝她走过来。
路繁星呆了呆,心里委屈,“你就回来了?”
你怎么不去陪秦月月,人家那么喜欢你,又受爷爷喜欢,还差点和你结婚。
路繁星其实想说的是这句的话,但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忍回去了,她怕谢忱真的会找秦月月,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谢忱站在她面前凝视了许久,眉眼里少了往日的温柔,多了几分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