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谢忱亲眼所见,只看路繁星冷静自然的表情,他还真会以为路繁星只是在整理抽屉。
谢忱想和路繁星说话,可想起自己特意买礼物送她,希望她心情能好些,她却一直不接自己电话,害得他担心许久。
谢忱顿时不想和路繁星说话了,冷着俊颜躺下。
被子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谁也不愿意靠近谁,要不是房间里足够温暖,路繁星和谢忱非得感冒。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路繁星已经能收拾好心情认真上班了。
对于昨天路振南给她的文件,路繁星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在开会的时候直接冷笑着问出这件事。
“不知道路总昨天给我文件又指明让我去谈项目,否则就滚蛋,那又为什么只送一半的文件?”
路繁星将带来的文件丢在路振南前面,眉眼含笑,却是让路振南好不自在。
两人的关系不好,只要稍微打听一下便能知道,但堂堂一个路总,更是身为人父,竟然用这样低劣的手段赶人,实在叫人心寒。
更何况之前路振南对另一个女儿,可不是这样的,有几位对三人之间的关系更是知道的多,顿时那些股东们看路振南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路振南感觉自己的脑上血液都冲上来了,对路繁星越发不喜,恨恨的盯着她,“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会希望公司损失这桩单子吗?”
路繁星不惧怕他,冷静的望过去,“那路总可以解释一下吗?”
会议桌上的人有不敢看的,也有兴致盎然的看这对父女吵架。
更有早就看路振南不顺眼的股东厚着脸皮的说,“路总啊,路经理的成绩是有目共睹,要是因为你的私人恩怨导致公司损失利益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路振南沉下气,将责任推卸给了自己秘书,“这只是一场误会,公司好我就好,昨天只不过是秘书拿错一份文件而已。”
路繁星对他的话是一个字也不相信,这话放在以前可能还有几分可信度,但经历了路皎月摔断腿后,路振南的信誉度极低。
然而,事实上路振南真的是拿错一份,并非故意让路繁星拿错误的去,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放自己身上,便只好推卸给秘书了。
路繁星虽然不相信,也没多说什么了,她只是不想让路振南觉得什么事情都能由他。
她的视线落在门外,对路振南笑笑,“路总应该好好教一下自己的秘书,干了这么久,不应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笑容落在路振南眼里,就是充满了敲打意味,即使路繁星并没有那个意思。
一场早会就这么散了,路振南回到办公室还是阴沉着脸,“还真有几分我路振南的影子,该说不愧是我亲生的吗。”
秘书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今天有事在外面处理,当听见路振南的话后,下意识的接了上去,“小姐也很不错,以前在公司里任职时接下的单子也不少。”
那边路繁星出来后,在自己办公室里没多久,就发现路氏和沈家的合作项目上还有许多问题需要一起商讨。
她就在想要找个什么时间去见见沈家项目负责人时,沈燃给她打了电话。
“繁星有时间吗?我是项目的负责人,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一下。”
电话那头的沈燃安奈住心头的欢喜紧张,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些。
路繁星对他没有怀疑,单纯的以为沈燃找自己只是为了项目,语气一松,“好,你看明天中午的时候可以吗?”
“自然可以,不过等会我刚好要经过路氏,我将东西先带给你看看,到时候再讨论下。”
“也好,那就辛苦你走一趟了。”
路繁星觉得这样确实能节省时间些,便答应下来。
没过一会儿,沈燃就带着一名男助过来,他说是送一下东西就真是送一下东西。
路繁星从他手上接过资料,两人站的很近,沈燃伸出头看了一下她身后的窗户。
他忽然感叹道,“这里的景色挺好看,工作累了也能眺望远方休息会。”
路繁星第一次听人进来是夸窗外景色,心里微微得意,赞同的说道,“是的,尤其当太阳下山的时候最好看了。”
沈燃只是笑笑不再说这个,对路繁星提出告别,“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明天见。”
路繁星点头,送人出了门口,再次坐在沙发上的时候。
她目光有些怔愣,好似在感叹,“人都在成长,沈燃也变了很多。”
在路繁星感叹的时候,秦月月已经将最新偷拍到的照片发给了谢忱。
只不过秦月月不会那么傻自己发过去,她叫了一名黑客,当谢忱在电脑上收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他的唇瓣抿紧。
手上的电话已经拿找到路繁星的号码,谢忱却迟迟没有打过去询问。
宁白作为谢忱最信任的人,在一旁看见了这些照片,上面只有两人,是路繁星和沈燃在一起的画面,两个相互挨站在一起,也有亲吻的照片。
照片不多,每一张都亲密无比,不知情的人来看也只会将路繁星和沈燃当做一对情侣。
谢忱将照片反复看了几次,脑海里浮现路繁星最近莫名其妙的生气,他的心情忽然就暗下来,一股强烈的戾气在心底生出。
宁白觉得路繁星不是这样的人,想为她解释一下,但熟知谢忱的情绪,他没有第一时间为路繁星辩解。
他想了想,半弯着腰对谢忱说道,“总裁,我去查一下是谁发过来的。”
谢忱没有阻拦,反而默认了他的举动。
在谢忱心底,对路繁星还是有着信任,仅仅几张照片不足摧毁他对路繁星的信任。
他生气的是上面的照片都是真的,即使没有和沈燃亲密接触,能给对方有机可乘也说明路繁星和沈燃的距离很近。
“等等,去看看沈燃最近在做什么。”
谢忱在宁白离开办公室前叫住了他,对他吩咐着。
路繁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她好不容决定想主动低头向谢忱求和,却发现对方更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