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繁星能出一个不错的计划,我可以优先给你合作权利。”
沈燃见人上钩了,露出一抹微笑。
他已经在想下次要怎样和路繁星见面了,总是去餐厅那也太没情调,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一直去餐厅。
可是路繁星不是普通女孩,寻常那种地方一定不会喜欢的。
沈燃在这边幻想着与路繁星见面场景,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沾沾得意。
路繁星应下沈燃的要求,将电话给挂了,叫来了唐思琪。
“繁星姐。”
“我手上有个项目,你和我一起参与,到时候见客户的时候就让你去谈。”
“啊?繁星姐,可是项目不是谈拢了吗?”
路繁星不由分说,将文件发给了唐思琪,她语速很快,“这次有温家作为竞争对手,估计会麻烦些,不能懈怠。”
唐思琪在心底嘀咕着,两家一起合作不就行了,还得竞争,沈家还真是家大业大不怕损失违约金。
唐思琪虽然在心底嘀咕着,行动上一定也没有耽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业务能力越来越强了。”路繁星和她一起共事,惊讶的看向唐思琪。
“嘿嘿,我们都在进步,可不止繁星姐一人进步。”
“也对,林言霜手上的业务也快完成了吧?”
路繁星揉了揉眼睛,看做的差不多了,和唐思琪闲聊了两句。
下午的时候,路繁星将笔记本带上,对唐思琪说,“准备下,等会和我出去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
这个时间点都下班一个多小时了,唐思琪在心底佩服着,她之前还以为自己够努力了,现在一对比起来,忽然感觉自己还是不够努力。
二话没说,跟着路繁星又跑到东边开发区。
一连好几天,两人都忙来忙去,终于将后面的计划给敲定好。
路繁星没去见沈燃,而是约了沈燃出来,让唐思琪之间去见。
累了好几天,路繁星眼底都忙出了黑眼圈,回到家里时,她看见谢忱清冷的坐在沙发上,冷漠的没说一句话。
路繁星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但倔强着性子不肯先低下头,在她心底自己没有错,也不想将不明不白的错误揽在身上。
到了吃饭的时间,路繁星越吃越慢,忽然感觉到某处传来灼热的视线。
她抬头瞥向谢忱那边,只见谢忱坐得笔直,用餐的礼仪也是标准得挑不出半点错误。
路繁星只当是自己的错觉,随便吃了两口饭就没吃了,出了客厅大门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先生,是不是菜不符合太太胃口呀?”
一个年轻的女佣走上前,半弯着身子小声询问谢忱。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女佣服装,本是为了方便工作而宽松的地方被修改,爆露出她傲人的凶器。
谢忱看见了,只觉得胃里翻涌,低声呵斥着,“滚,从现在起你被辞退了。”
“先生?为什么?”
女佣惊愕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无辜的小脸布满泪水,就连哭泣也是无声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谢忱丢下一句话立马走了,“管家,处理一下。”
路繁星在外面听见大厅有些吵闹,只是稍稍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随口咬了口苹果,垂眸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段时间里,路繁星能听见好几个女佣的闲言碎语,看起来是背着她讲,其实都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谢忱收拾了这些人,还给她省了时间和麻烦。
“不过还有一个麻烦要来处理。”路繁星将苹果吃完,拍拍手吩咐跟踪路皎月的人,让他将这段时间路皎月和温墨相处的事情都发过来。
“太太,就这些了,还要做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保镖尽职尽责将照片都发过来,意识到路繁星要做的事情不止这一点。
路繁星拒绝了他,“暂时不用。”
比起让别人来做,她还是觉得由自己来做更好些,即使再不喜欢路皎月,但她怎么说都姓路,就当给她一个教训,最好别再继续犯错了。
她轻轻按下发送键,将照片通过邮件方式发给了郑恒。
上面的照片都是路皎月这段时间与温墨在一起的画面,无论是在室外,还是在室内的亲密照都有。
当郑恒在办公室里正搂着另一个女人亲热的时候,忽然看见这封邮件。
“贱女人,敢背叛我,看老子今晚不打死你。”
那瞬间,郑恒的血压直飚而上,双眼通红的盯着电脑上的照片,心里恨不得要掐死路皎月。
就连一旁的女人见了郑恒先在样子,也不由心里犯怵,慌忙着穿好衣服溜出去了。
郑恒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晚上的时间都等不到,直接让手下将路皎月抓了回来。
路皎月认得这些人,死活不愿回去就怕又挨打,奈何温墨现在不在身边,最后还是被人抓回去。
一回去,郑恒眼底布满血丝,举起手中的鞭子就抽打起路皎月。
“你这个贱女人,老子哪里对你不好了,让你跟一个小白脸厮混在一起。”
“我没有啊,老公你冤枉我了,啊!”
郑恒见路皎月还在狡辩,下手越发狠了,用尽全身力气鞭打。
“你自己不也到处和别的女人鬼混吗!凭什么我就不行了,郑恒,我要和你离婚!”路皎月被打出火气,也只敢捂住自己的脸蛋顶嘴。
对比起又老又胖的郑恒,温墨的外貌跟能给她一丝宽慰,即使不说外表,但看性格来说,路皎月也越发觉得温墨简直是太好了。
想要和郑恒离婚的念头更强烈了,路皎月嘴里嚷嚷着要和郑恒离婚,换来的是对方更重的毒打。
“我郑家就没有离婚的男人,有的只是丧偶,这么想离婚,那你去死算了。”
郑恒丢了鞭子该为用手脚殴打,一张老态的脸在路皎月眼里变得狰狞恐怖起来。
打到后面,路皎月身体坚持不住,视线逐渐模糊,想求饶也没了机会开口。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住着了。
路繁星就坐在她的床头,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望着上面挂着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