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答案,谢忱终于是满意了,不过还是假意咳嗽了一下,“我问的是沈燃在做什么,你和我说太太做什么。”
由于谢忱太过正经严肃,以至于一时间宁白没有察觉到。
宁白想了想,试探了问了句,“要不,我不去让人守着太太?”
因为那天的事情,谢忱担心路繁星安全问题,就叫了人暗中保护路繁星,此时宁白的提议,他想也没想拒绝。
“不用了,让他们保护太太安全就可以了,其余时间不要干扰太太生活。”谢忱说又顿了顿,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对电话那头的宁白说,“帮太太收拾一下东西,让她过来。”
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宁白这句话没有说完,面露难色,觉得有些为难的同时也感觉自己被迫吃了一把狗粮。
他只能应下,跑到路繁星那边帮忙打包好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
“你确定是谢忱叫我过去的?知道是什么事情吗?”睡到一半被叫醒,路繁星哈欠连天。
“总裁想太太了,所以叫属下带您过去。”
宁白言简意赅的说着,完美的将谢忱的心思都给说出来。
这话要谢忱来说,路繁星是不信的,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冷战中,谢忱怎么可能会说这种情话。
路繁星撑着困意收拾好东西出去,刚清醒一点坐上飞机后再度小睡了会。
等她醒来的时候,宁白已经将她送到酒店门口。
路繁星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两点钟,对宁白招了招手说,“我给谢忱打个电话,你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太太先上去,我在这里看着你进去就走。”宁白不放心的说。
路繁星没有拒绝,进了酒店后,她就给谢忱打了电话。
“504号房间,上来。”
谢忱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话,随后便挂了电话。
他的嗓音暗哑的可怕,像酝酿多年的红酒,别有滋味。
路繁星被他挂电话速度弄得疑惑不解,就算是刚被自己吵醒也不用这么快挂吧?
那边秦月月敲了会门,谢忱始终没有打开,房间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在。
她站在走道上,让自己的人去查一下谢忱的踪迹。
“可不能白白让别人捡机会。”秦月月懊恼的说着。
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秦月月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为了不让人怀疑到她头上,只能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此,路繁星错过了发现秦月月这次机会,到了谢忱门口,她又打了谢忱电话让开门。
门开了,路繁星顶着略有些泛青的眼睛,刚想对谢忱说些什么,只见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经躺在大床上。
“老婆,我想要。”
谢忱将自己的头埋在她脖间,深吸了一口,压抑着澎湃汹涌而来的感觉。
他虽是在征求路繁星的意见,但人已经忍不住了。
路繁星红着脸,弱弱的骂他,“谢四叔!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
男人只说了一句话,身体的炙热让他能撑到路繁星来已经是极限,再也想不起其它。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一夜过后,路繁星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听着身前细微的声音,路繁星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只是轻颤的睫毛暴露了她。
谢忱看见了她的伪装,没有拆穿,反而搂紧了路繁星。
他靠着路繁星的额头,小声又温柔的反复含着,“老婆,老婆……”
明明是简单的两个字,在谢忱的口中多了缠绵,路繁星听着听着就耳朵红了,继续装睡着,身体却开始往下缩。
谢忱嘴角带上了笑意,“老婆,我好像吃醋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路繁星听见他的话,心底很开心,有点想睁开眼睛看看他,这个时候眼皮上一阵温热阻止了她的动作。
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轻轻落在她眼睛上,谢忱心疼了。
“繁星你太耀眼了,所以看到别有用心的接近你时,那一瞬间,我只想将你藏在家里。”
谢忱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没有自信。
即使明知道沈燃比不上自己,可那人是路繁星曾经喜欢过的人,那一刻占据他内心的是害怕。
他的繁星那么好,如果因为两人在冷战的时候,她选择了别人,那自己该怎么办?
谢忱没将全部想法说出来,此刻无需多言,路繁星自然而然明白他后面的意思。
“谢四叔也会吃醋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会吃醋呢。”路繁星伸手也抱住了他的腰,小女人似的娇嗔。
引得谢忱心尖痒痒的,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上面。
不过再次听见这个称呼,谢忱心底除了叹气外还有欣喜,他说,“你谢四叔也是一个普通男人,也会吃醋。”
好一个普通男人谢家谢忱,路繁星忽然感觉自己不配拥有普通了。
就在两人重归于好的时候,秦月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路繁星眼眸一暗,推了推谢忱示意让他接。
“应该是快到时间了,不着急。”谢忱没去接电话,态度敷衍的说着。
此时他心里只想着怀中的女人,好一段时间没能这样抱着路繁星,谢忱心里一点也不想去开会,故意没去接。
隔壁房间
秦月月自从知道路繁星进去后,半宿没睡,忙碌了这么久,眼看计划都要成功一半,如今全失败了。
她心底自然是恨的,刚才这通电话足以说明一切。
不过秦月月还是没有放弃,立马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谢忱的表现让路繁星暗暗开心,她对秦月月一些举止也算明白了,没道理别人都惦记上自己老公了,还不反击过去。
路繁星乖乖躺在谢忱怀里,眼睛一转,狡黠的笑了。
片刻后,路繁星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脯,声音有些委屈,“话说回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开会项目开发问题?”
昨晚的药性刚过,不知是残留的药性还是怎么,路繁星随意的一个小举动瞬间挑起他的火。
谢忱抓住了这只作乱的手,还想与她待一会,“晚点去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