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的承认,路皎月压住气愤的心情,她慢慢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路皎月接触不到秦家这样层次的人,也就不知道让她做事的人是谁。
但沈燃知道,他沉思,没有搭理路皎月的话。
“别再妄想了,你不会真以为她会帮你得到路繁星吧?”路皎月看不上沈燃,也对沈燃移心别恋记恨。
当下她找到一个嘲讽沈燃的机会就不会放过,不给她说几句,沈燃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就走了。
路皎月跺跺脚,气急败坏,“你!沈燃!”
如果路皎月说的对,那么秦月月真正目的是什么?
沈燃不敢想自己居然被人利用,要是对路繁星造成不好影响,他真是该死!
离开餐厅,沈燃火急火燎的给秦月月打电话,狠声质问她,“你利用我对繁星做了什么!”
“你看不出她好得很吗?还用来问我。”
秦月月心情不好,没那个工夫与沈燃周旋。
“我不准你伤害她,否则别怪我讲你供出去,你应该也不希望被发现吧。”沈燃沉声威胁她。
秦月月忽然生出一个办法,正好有沈燃在,她笑笑,“我们是盟友,你在意的人怎么会被伤害呢。”
她还想和沈燃继续合作下去,沈燃听出了她的意思,再三要她保证不会伤害路繁星。
得到秦月月的保证后,两人觉得一起出计划,沈燃也不在意她到底要做什么,只要自己能得到路繁星的心就好了。
“为了让合作更有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你要路繁星而我要谢忱。”秦月月心里一动,笑吟吟主动暴露自己目标。
她这样做确实让沈燃更信任一点,稍稍思索,他说,“繁星其实并不得父母喜爱,阴差阳错之下,小时并非在路家长大,而是在十多岁的时候才被认回来。”
秦月月眼前一亮,她嘴角的弧度上扬,“原来是这样。”
两人说了许久,不禁如此,沈燃顺便还将谢家的私事说给了秦月月。
其中就包括谢赫铭一事,但凡能有点帮助的地方,两人都差不多交换了,这个时候两人的结盟才算是真正成功。
“先别急着接近路繁星,等时机一到再出手,不是比你这样好多了。”
秦月月对沈燃说了一句话后,便挂断了这次通话。
她笑着与谢海生聊天,秦月月在外留学过一段时间,很会社交,即使年龄比自己相差很大的谢海生,只要她想,就能将老人家哄开心。
“要是谢忱那小子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
谢海生笑着对秦月月说,心里想起越来越不听话的谢忱,高涨的兴致有些跌落。
“谢总其实也很在意爷爷,要是爷爷轻轻咳嗽一下,他保准比谁都担心您。”她意有所指的说着。
谢海生笑笑,后面又和秦月月聊了会天,察觉到谢海生后面兴致不高了,她识趣的结束了聊天。
但秦月月知道,谢海生肯定是听进自己的话了。
路繁星从沈燃那边走了之后,就朝着家里回去,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起初她还以为是家里着火了,看大厅里的女佣不以为然的样子,她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便要进厨房看看。
“太太下班了,要不要喝杯茶休息下?”
女佣正擦拭着花瓶,眼尖的发现路繁星意图进厨房,忙放下手中的活,对路繁星问。
厨房里的谢忱听见,皱皱眉,让一旁的厨师处理一下残局。
“不用,我去看看师傅们在忙什么。”路繁星脚步停了一下,拒绝。
说是去看厨师们忙什么,其实路繁星心里觉得是谢忱在厨房里,那些厨师们个个都是大厨,怎么会犯这种小错误。
自从上次一批女佣辞退后,她们对路繁星就更加尊重,不敢拦着只能跟着路繁星一起过去了。
“老婆,回来了要不要尝尝我做的汤。”谢忱先一步出了厨房,他手上还端着一蛊汤。
退下了高档西装,换上了寻常的衣服,不仅如此,谢忱还为路繁星系上了橘色的围裙。
她愣愣的看着谢忱将手中的汤端过来,然后朝她温柔一笑。
路繁星感觉自己好像慢慢想不起曾经那个谢总,脑海里浮现的只有此刻是谢忱。
“你,你可是谢总。”
憋了半天,路繁星只傻乎乎的说了这句话。
“更是你的老公,快尝尝。”谢忱失笑,将她推坐在椅子上,“答应过你的事情,怎么能食言呢。”
更何况,她最近的胃口实在不好,也就自己做的能让她多吃点。
路繁星心思万千,最后化为一股暖意在心头流淌。
她喝下一口,味道鲜美甘甜,丝毫不比厨师做的差,可想而知谢忱花了多少心思。
“好喝。”路繁星抬头,迎上谢忱的深邃温柔的眸子,只觉得心跳都快了一拍。
无需言语,气氛慢慢变得暧昧起来,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在掌心细细摩挲。
忽然,一个扰人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此刻是氛围。
谢忱不想去理会,只想与路繁星继续待着,看她害羞的样子。
铃声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响着,谢忱黑下脸。
还是路繁星推了推他,“别,有人来了。”
一般没什么事情,是没有人来他们家,这个时间点来,应该是有事情才对。
谢忱只好让人去开门,他脸色略不爽的看着来人,“是夫人让你过来的?”
谢管家经常在老宅那边打理事务,算是看着谢忱长大的,对他的沉脸不放在心上。
“夫人想请你回去一趟,老爷子的身体最近两天差了许多,恐怕是又要犯病了。”他紧紧皱着眉,心事重重。
谢忱身体坐直,目光紧锁在谢管家身上,“什么时候的事情?”
路繁星也跟着紧张起来,要知道谢海生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万一有个好歹可就不是开玩笑的。
“就在昨天夜晚,老爷子让夫人不要告诉你。但夫人实在太担心,所以让我来请你过去。”
谢管家低着头,苍老的眼睛里敷上一层水,语气低落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