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大牛肯定的答复之后,路繁星将记载着地址的纸条交到了警察的手中。
就这样,大牛跟着警察离开了谢家。
路繁星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去厨房收拾下,为谢海生熬药时。
她惊讶的发现,此时谢海生就站在他的身后。
路繁星面露些许尴尬的望向面前的谢海生,尝试着为自己辩解着:“爷爷,刚刚那个是……”
其实,从大牛进入谢家的那刻起,谢海生便一直默默关注着客厅的一切。
路繁星的所作所为,以及她对女佣所讲的这些话,都在谢海生的监视范围内。
谢海生微微皱起了眉头,故作严肃的说着:“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谢海生稍稍抱怨了一句之后,便朝着楼上走去。
路繁星想要去追,但又没有想好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去厨房收拾一下,准备为谢海生熬药。
在为谢海生送药的过程中,她在想办法为之前的事情做出解释。
管家将购买的药物带回来后,将药交到了路繁星的手中,神情中流露出些许的严肃,满是疑惑的向路繁星询问着:“那个傻子呢?”
“我报了警,让警察将大牛送回去了。”
路繁星没有任何的遮掩,非常直白的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管家将购买来的食材一一摆放好之后,便开始帮着路繁星熬药。
路繁星端着熬好的药来到了谢海生的卧室。
此时,谢海生正坐在卧室的阳台看书,对于路繁星的到来,谢海生并未做出任何表示。
“爷爷,该吃药了,这是今天管家按照配方刚刚抓来的药,连续喝三天之后,便不需要在服用了。”
对于路繁星的这番交代,谢海生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些什么。
路繁星杵在一旁,双手紧张的抱在一起,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这才鼓足了勇气,向面前的谢海生解释着:“爷爷,对于刚刚的事情,我想要向你解释清楚,那个大牛是……”
路繁星才刚刚开口解释,谢海生便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等路繁星将话说完,谢海生便开口制止了她即将要说的话:“你不用解释了,对于你的那些事情,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谢海生这样讲,路繁星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眸,满是诧异的打量着面前的谢海生,颇为认真的询问着:“爷爷的意思是:您知道我养父母来家中讹钱的事情?”
谢海生并未做出任何的答复,将路繁星为他准备的药喝下去之后,故作严肃的瞪向面前的路繁星,缓缓开口:“本身呢,善良是没有错的,但针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善良,便是拿着自己的善良当儿戏,是不可取的。”
谢海生这样讲,路繁星缓缓的垂下了头,小声嘟囔着:“我知道了,爷爷!”
“你是真的知道了吗?”谢海生可不认为路繁星真的能够做到。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谢海生对路繁星的为人多多少少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的善良,她的天真,在谢海生看来,本来是她的优点,但有的时候,也会成为她最为致命的弱点。
“我是真的知道了。您放心吧,爷爷,我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路繁星信誓旦旦的对谢海生许诺着。
谢海生皱了皱眉,不再多说些什么。
看到谢海生好像并没有想要与他谈话的意思,路繁星便向谢海生交代了两句,匆匆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从谢海生的房间走出来,恰好看到谢忱从外面归来。
路繁星微笑着迎上来,显得格外高兴的说着:“你回来了!”
“嗯,我刚刚听管家说你的养父母又使出了新的花招,让他那个傻儿子来家里闹腾了?”
面对谢忱所提出来的问题,路繁星微微摇了摇头,否定着:“也不算是闹,毕竟那个大牛傻虽然是傻了点,但是还算是比较听话。”
谢忱神情中流露出些许的严肃,直视着面前的路繁星,沉默了片刻之后,以严肃的口气,向面前的路繁星说着:“要不,还是给他们点钱,将他们打发走吧,这样三天两头的来缠着你,总归不是办法啊。”
对于谢忱的这份提议,路繁星何尝没有想过?
她心情略显沉重的凝视着谢忱,缓缓开口:“你所说的这些情况啊,我都想过,但是你能够帮的了她一时,能够帮的了一世吗?我啊,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帮了他们,以后他们没钱了还会再来找你的,这就像是一个无限循环,而且,他们一个好赌,一个嗜酒如命,花钱的速度是你无法想象的。”
路繁星所讲的这些,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路繁星与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对这养父母的情况应该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谢忱想要听听路繁星的意见。
路繁星轻轻地摇摇头,此刻的她对于这家事情,也是一时乱了方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为了让路繁星能够清静几天,谢忱还是没有听从路繁星的意见,他亲自找到了孟茴和许墨,将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交到了他们的手中。
“这张卡里有十万块,你们拿上这笔钱,便离开吧。”
若是以前,十万块对于孟茴和许墨他们而言,应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们自然是欣然接受,高高兴兴的坐上回去的列车。
可是现在……在得知了路繁星如今的身价之后,他们开始变得贪婪无比,自然不会被如此轻易的打发了。
“十万块啊,是不是太少了点啊,不管怎么说,那个丫头也在我们家中住了两年之久。”
孟茴想要以此作为要挟,要求谢忱能够给出他们满意的答案。
见孟茴如此贪婪,谢忱直接将银行卡收了回来。
看到到手的肥肉就这样丢了,孟茴情绪激动的望向谢忱,故作生气的反问着:“谢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谢忱冷眸瞪向对方,言辞犀利的反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