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泽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所以,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
又一次。
北月箩对他的厌恶没有削减一分一毫,反倒更加严重了。
回想起他母亲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就莫名的恼火人。
第二天,母亲回来了,说是有一个宴会要去参加。
是在晚上。
因为母亲身体不适的缘故,北月箩代为参加。
毕竟是上周社会的顶级宴会,如果没有男伴的话,会被其他人嘲笑的。
慕晨旭这两天都忙着工作,也只能找田鸿杰了。
提前联系好他后,他准时开车来到了北月箩家门口。
那天,她穿着一袭红衣出席,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北月箩很识趣的,一直搂着田鸿杰的胳膊。
中途,男伴要去上厕所,北月箩便落单了。
宴会现场什么人都有。
北月箩还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何念熙。
如果她都在这里的话,想必林嘉月也在。
果不其然,在转身的那一刻看到了那个女人。
白隐泽的母亲也在。
黎姿然一副贵太太的气质,和林嘉月聊得不亦乐乎。
看来,他母亲对那个女人很满意。
真是讽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物以类聚。
北月箩想用最狠毒的语言去责骂她,可终究还是将情绪压了下去。
毕竟不能让别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这次的宴会,很多商界的大佬都会来参加,是个趁机扩展业务的好机会。
北月箩认得其中的几个人,便主动上去打招呼。
可还不等她去接近那些大佬,就被黎姿然拦了下来。
“这里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她站在北月箩面前,阴阳怪气道。
北月箩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准备转身离开。
可那个女人突然踩着北月箩的衣服不放。
“有事吗?”她问。
林嘉月一脸奸笑地勾起了唇角,“你把伯母都气倒了,再怎么也得说句道歉吧。”
“这里是什么场合?你真当这是在过家家吗?还道歉?未免想的有点太多了。”北月箩冷言冷语道。
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根本不需要讲任何情面。
“伯母前不久才好转了起来,麻烦你说话客气一点!”林嘉月挺身而出。
北月箩冷笑了一声,瞳孔中泛着冷意,“你是说,责任全都在我喽?”
真是搞笑啊,这种人。
如果当初不是他们执意要来找自己麻烦,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自己也不会被他们逼的跳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她们所赐。
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不怨你怨谁呀?”林佳悦一脸赌气道。
幸亏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叙旧,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跟上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丢人。
“麻烦把你的脚挪开,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一步。”北月箩语气稍有缓和。
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大不了就走呗,不要和这种人碰面。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黎姿然,突然踩着北月箩的裙子,用力的往后拽。
不得已,北月箩也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麻雀始终是麻雀,不要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黎姿然一副高傲的姿态,好像高高在上的样子。
是谁给她的自信说出这种话?
未明也太小看他们北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