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区,这是沈星辰第三次来这个会所。
她到的时候沈雅早就坐在包房里了,见了沈星辰沈雅笑着。
“星辰来了啊,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看着点了,你要是不喜欢吃再点些别的。”
沈星辰点点头,她发现沈雅好像很爱穿旗袍,见这么几次沈雅穿的都是各式的旗袍。
不过也的确,比起其他的衣服,旗袍更能弱化沈雅的攻击性,更趋向于表现女性美。
见面先观察服装和身材是沈星辰下意识的反应,她将目光移开。
“院长的事,现在可以说了?”
沈雅不紧不慢的咽下嘴里的菜,抬眼看她,“怎么?着急了?”
那模样就好像在训家里不懂事的晚辈。
沈星辰扯扯嘴角,当初就是她以院长的事为条件,让自己来北新见沈老爷子的。
现在人也见了,在北新市都待了快半个多月了,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听到过,还怪她着急了?
“爷爷寿宴那天,有人给了我一张纸条,说到了告诉我院长的事的时间了。”
沈星辰靠着椅背,“但是我去了之后,就被人锁在冷库里了。”
听了,沈雅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没说话。
沈星辰也不急,“说起来,院长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知道多少,对于这个我还真是不清楚。”
言下之意就是,她有理由怀疑沈雅就是在诳她。
沈雅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边不存在的汤渍。
“不怪你这么想,也的确是耽搁的有些久,但福利院的事我还真知道一些。”
“哦。”沈星辰意外,“那现在就有这个时间,你知道什么就麻烦跟我说说吧。”
她也不打算再拖下去了,要是沈雅说她就听,沈雅不说,她也不会死咬着不放。
沈雅有些细长的眸子微眯,就像是盯着猎物的毒蛇。
“星辰,想不想进沈氏工作?”
说完,沈雅紧盯着沈星辰,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可不像沈诗语那丫头,只顾着眼前这点利益,从沈老爷子的态度上她就能看出来,沈老爷子肯定喜欢沈星辰!
她不在乎沈星辰和沈诗语谁更受欢迎谁更优秀,她只在乎谁更讨老爷子喜欢,谁能获得老爷子的信任。
很明显,比起沈诗语,沈星辰才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沈星辰脸上连个波澜都没起,“不想。”
沈雅并不意外她的回答,“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时间多的是,我先表示我的诚意。”
说着勾着唇角笑,五官的攻击性被弱化之后,整个人就显得温柔了许多。
“白沙福利院失火的确是人为,凶手也不是院长,北新市黑社会听说过吗?凶手是个黑道头领。”
前半段沈星辰已经知道了,但后半段是真的出乎她的预料。
她忽然想起,邹夏说过,杀路泽的凶手也是混北新市的黑社会。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她忽然抬头看向沈雅,沈雅脸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试探被沈星辰抓个正着。
“不止这些吧。”
沈雅被抓包也不觉得尴尬,笑了笑也没否认。
“沈氏现在需要人才,我知道你是学设计的,我之前就有开辟新市场的想法,但是,我现在的职权不够啊。”
说着摇摇头,话里的意思相当明显。
沈星辰自然知道那意思,她这是要交换?
还诚意呢,院长的事本就是沈雅答应下来的,现在却又要与她交换条件?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想着她笑出声,“既然如此,那就希望你能步步高升,能手握职权了。”
客客气气的说着,沈星辰起身,“我就不打扰了,事情我知道这些足够了。”
说着也不听沈雅回答,开门就走。
沈雅坐在对面,脸上的笑容僵住紧接着皱眉。
跟她在这欲拒还迎?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带进沈家的,白眼狼!
沈星辰出了包房后,唇边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沈雅隐瞒的事她也能猜个一二,不是原因就是凶手的身份,无论哪一个沈雅都不可能轻易告诉她。
更何况就算她告诉了自己,沈星辰也要怀疑她话里的水分。
办完了事,沈星辰就下了楼。
刚出二楼的大门,楼梯走了一半,还没拐下去,楼梯间里忽然回荡着一阵痛呼声。
“还真有这些个不懂规矩的混进来,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跟他废什么话?打残扔出去。”
说完又是一阵痛呼,伴随着求饶的声音。
“不敢了,我不敢了,饶了我这一回!啊!”
“你做的时候想什么了?给老子滚上去,看见是女的就给我跪下道歉!不原谅不许起来!”
沈星辰站在拐角处,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
结果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就拐了过来,要不是她反应快就撞上了。
中年男人看见他一个哆嗦“砰”一声就跪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拐角那边的男人一听,“呦呵!运气还挺好,鲁哥过来……是你!”
一个穿着黄色外套,头发有些自来卷的大男孩惊讶的看着沈星辰,他身后跟过来的男人头发有些长。
看见沈星辰挑挑眉,“好巧。”
是挺巧。
沈星辰对这两个人有印象,笑笑就准备离开。
跪在地上的男人见沈星辰和那两人认识,而且看上去还挺好说话,一把抱住她的腿。
“别走!我道歉,你帮帮我,原谅我吧!”
“哎!我靠!这你还敢动手动脚?”
自来卷上去一脚就将人给踢开,沈星辰脸色有些难看。
鲁哥冷冷的瞥了中年男人一眼,“这人刚刚要拐一个小姑娘去酒店,让我们发现了,沈小姐你先走。”
“呸!他妈人渣!那小姑娘看着都没我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初犯,要是邢哥在这能弄死你!”
这俩人一人一句,沈星辰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那中年男人还时不时瞟着沈星辰,妄想沈星辰能帮帮他。
沈星辰忽然笑了,“那他要道歉的对象可不是我啊,既然敢做,那就得负责才行,打残了让你不能再祸害女人,这样好像才能让你认识到错误。”
中年男人傻了眼,感觉脸上的伤都不疼了。
自来卷和鲁哥看着她没说话,沈星辰见状又笑。
“开玩笑的,那我先走了。”
说着下了楼,随着“砰”一声关门的响动,自来卷拽拽鲁哥的衣服。
“靠啊!这比我还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