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长大点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大家就各干各的,当时你走的时候大哥也就刚二十嘛,然后盛叔叔开始让他进公司工作,慢慢地开始大家都各做各的,自己的发展稳定下来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傅宸然把果盘扯到自己身边来,“一会我们会吃饭,稍等一下。”
宋锦书伸出手就去捏苹果瓣儿,方知简以更快的速度把住了她的手腕,“说了多少次这么吃不干净,来,给你。”
叶期景瞅着宋锦书和方知简,他知道宋锦书总有一天会谈恋爱的,却一直想不出谈恋爱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俩的动作自然但是克制,没有多余的过分的亲密接触,这个男孩挺好。
艾若琳和江迟南敲敲旁边的玻璃,“去Shawn,傅悦姐订好了,小开小放已经过去了,萧渊和萧明月也在路上。”
Shawn是一栋极具设计感的建筑,宋锦书挤挤傅宸然,“傅悦姐和姐夫会来吗?”
“我姐夫在和顾书言谈事情,应该会来的,我们先过去。”
大家各开各自的车上了路,方知简在驾驶座上找着路,“这里是不是会开竹笔书的发布会啊?”
“对的,《竹笔书》的发布会都在这里开,顾总和张导是好朋友,所以正好借用。”宋锦书今天心情很愉快,还唱起了歌。
“这么开心啊?”
“那你可当,我第一次谈恋爱,我就开心嘛。”宋锦书可神气。
“我昨天回去以后整理了一下英卓的房型,我整理了几种,给你发到微信上了,要不要看看?”
“好呀,你给我传过来,我想拎包入住。”
“行啊,我给你样板房。”
宋锦书看着方知简在自己旁边转着方向盘,“这套最大的,还带一个阁楼啊?”
“对,是顶楼的,它的物业费会比较高,可能温度不太好控制,冬冷夏热的。”
这开发商的形容,好像生怕有人买他的房子一样。
“中间楼层的呢?”
“中间楼层就是二百零五平米,是我认为户型最好的一款,你可以选择三个卧室或者四个卧室的。”
“我觉得四间卧室,留出一个客房来,应该很不错,我想给明月还有琳子看看再决定。”
“你定好的话告诉我,我在你们家对门再租一个房子。”
宋锦书仔仔细细整理着关键点,“你们这个楼盘叫什么名字啊?”
“建档的时候用的是英卓一座,我已经准备改名了。”方知简紧紧跟着前方傅宸然的车子,一点都不敢放松。
“我想给你们开个世巡演唱会,你想吗?”
宋锦书还是觉得,方知简的偶像生涯该有一个华丽而正式的退场才算是结束,但是这个决定需要方知简点头才可以,这样有始有终才是最好的职业生涯。
“好,等拍完戏吧。”
——
Shawn的包间里萧渊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几个女子聊着天。
傅悦然正在门口和储时辰讲话,“我要先去和书言聊聊,书言正在隔壁沏茶喝。”
“好,你去吧,等结束后过来。”
盛钧儒走在最前面,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包间,眼神死死地定在盛开身上,像一只刚出笼的野马。萧渊听着沉重的脚步,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赶紧直起身子来。
盛开还有些不知所措,盛钧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哥,你怎么了?”
盛放挡在姐姐前面,“哥,出什么事了?”
盛开赶紧在脑海里面回忆着,最近有什么事得罪了盛钧儒,想来想去都好像没有。
沈河清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盛钧儒这么一副恶霸的样子,走上前去狠狠地砸了一下盛钧儒的背,“你把你的狗脾气收敛一点,好不容易一起吃顿饭非得把妹妹们都赶走是不是?”
“盛开和叶期景在一起了。”
沈河清早就听叶期景讲过这事。
在她找叶期景打掉那个孩子的时候,叶期景看着那检查单,讲来还是有些揪心地说,“打掉孩子对你的身体伤害非常大,是不可逆的伤害,作为医生往往是不推荐孕妇去做流产手术的。”
他看过沈河清和沈天逸在一起的样子,也知道沈天逸是如何对待沈河清的,他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不应该,但是本着对孕妇身体的重视,他还是这么说了,“其实这个孩子的存在并不会让我大哥对你的爱减少半分,”
沈河清当时很虚无地笑着,穿着平底鞋,手紧紧地攥着衣服下摆,“你知道当时我和盛总的联姻,是盛总专门来沈氏和我提的吗?”
“我不知道。”
本是休假的叶期景在办公室里陪沈河清坐了一下午。
沈河清说,盛钧儒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头发也不像是新闻上那么精致,有点蓬乱,放下一封合同书,“我知道沈天逸想让你打掉那个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和我结婚吧,算作是我盛钧儒的孩子,我们来养。”
她在最后维持着老板最后的尊严,“盛总在采访中不是说绝不做亏本的生意,为什么要给这样一个只对我有利的选项?”
在像这间办公室一样昏暗的沈氏总裁办公室里,盛钧儒的眼眶滚下一颗泪来,“我喜欢你的时间长到我自己都忘了,不是只对你有利,算是给我自己一个结果。”
叶期景有些感慨,“好,我帮你约医生,稍等一下。”
沈河清最后说,“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让沈天逸知道,我不愿意和他再有瓜葛。”
“好,我答应你。”
几天后,沈天逸红着眼睛来找叶期景打架的时候,叶期景一个直拳对上去,“沈河清那么好的姑娘,是你自己不要了,你自己说了什么话你心里没数吗?你来找我要你的孩子?”
“她让你打了你就给打了?”沈天逸的声音带了哭腔,“我还是孩子的爸爸,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叶期景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朋友,他向后退一步,无比的失望,“我是一个医生,我需要确定产妇的心意,只要他有足够坚定的决心要放弃这个孩子,没有那个医生会来找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